第317章 地位反转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317章 地位反转
    游涛直接在空中跳了一圈芭蕾,转了个大圈,跌落在地。
    “別管我是不是母夜叉,反正就是打你了。”秋妞的嗓门极大,震得游涛的心口猛地一抖。
    再看看她无比壮实高大的身影,游涛直接缩得躲在墙角,嘴里有点不甘心地嘀咕,“我还受著伤呢,你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不仅早上打你,中午打你,晚上还打你,天天打,月月打。”秋妞叉腰,一脚將房中的椅子踢翻,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听她这么一说,游涛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母夜叉说什么,以后每天都要打他,那他的好日子不是到头了吗?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秋妞又指挥起来:“別在那光站著,你以为你在坐月子呢?赶紧给我出房门,把门口的积雪扫了,大缸里的酸菜拿出来切了,再把猪圈的猪粪给清理了。”
    游涛在她的威压下,不自觉地往门口走了两步,但又停了下来。
    他不想就此听秋妞的话,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鼓足勇气对秋妞吼道:“母夜叉,你要反了是不是?这个家谁才是主人?我才是……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秋妞狠狠踹了一脚。
    接著,秋妞的拳头隨之而下,如狂风暴雨一般,打的游涛满屋子逃窜。
    秋妞一边打一边问,“你服不服?服不服?”
    “服……哎哟!疼……我马上去扫猪圈!” 游涛逃也似地出了房门,认命的拿起了猪圈旁的扫把。
    而在这个时候,乔寧寧、老太太等人则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谈笑风生,一边满意地看著尤涛满头大汗干活的身影。
    游涛捂著鼻子,忍受著猪圈內难闻的猪屎味道,一边憎恨地看著乔寧寧等人。
    要不是她们这趟来拜访,秋妞也不会不守妇道,大反夫纲。
    “老太太,你们都住了两天了,咱们这乡下屋子,怕你们住不惯,还是赶紧回京区吧,可別委屈了你们的金贵身子。”他皮笑肉不笑地赶人。
    他话音刚落,火辣辣的巴掌又朝著他脸上招呼而去。
    秋妞对他怒吼道:“咋地了?寧寧和老太太在我家住几天碍著你了?你让寧寧给你房子住,还要给游状元安排学校,还要给你安排工作,结果寧寧在你家住两天你就不舒服了,你怎么这么贪呢?”
    游涛被一掌打飞,跌坐在猪食槽里,“哎哟”一声,胡乱爬了起来,身上全是米糠糊糊,滴滴答答从裤子流了下来。
    “我就是隨便说一说,”游涛狼狈地拍打著自己的裤子,嘴上胡乱嚷著,“你怎么又打人?就不能讲道理嘛?!”
    乔寧寧唏嘘地看著他,“秋妞你听,一个人弱势的时候,就开始讲道理了。”
    秋妞又狠狠地给他一巴掌,“让你废话,寧寧想住多久就多久,给我好好干活,打扫完猪圈,就去河边挑两大缸水。”
    “怎么没看到游状元呢?该不会偷懒吧?”乔寧寧嗑著瓜子,四处张望。
    秋妞对著游涛一脚过去,“让你儿子赶紧回家,不回家以后也別回了。”
    “好好好,我马上去。”游涛现在无比配合,一溜烟就去隔壁找游状元。
    游状元正在白平的院子里玩蚂蚁,听到动静往后扭头,见到是他,立刻哭了出来,“爸爸你终於来了,我根本就不敢回去。”
    “儿子啊,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都怪那个乔寧寧!那个死婆娘,怎么会把母夜叉说服的?”游涛和儿子抱头痛哭,“好日子真到头了!”
    哭著哭著,白萍跑了出来,看到他的惨样,当场嚇得捂住嘴,“游涛……你……被母夜叉打的?”
    “可不是!”游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著白萍,“乔寧寧这个混蛋,煽风点火,把我的日子搞得一团糟。”
    白萍越听,眼神越透著仇恨,“就是怪她,鼓动胆小的秋妞扇了我一巴掌,她们到底什么时候走?”
    “我也不知道,”游涛很绝望,又连忙拉著游状元,“状元,你赶紧回家,母夜叉找你。”
    “我不回去,我要和妈待在一起!”游状元拉著白萍的手。
    白萍连忙把游状元拉回怀里,“要不让他留在这里吧,他一个小孩可经不住秋妞打。”
    倒不是她心疼游状元,只是她还指望这小孩养老呢,要不是被秋妞打废了,谁给她养老?
    游涛却很坚决,“不行,他不回去,秋妞会把我打死的。”
    “哼哼,你以为你不回来,我就不能教育你了吗?”门突然被重重地踢开。
    游涛和游状元顿时嚇得一哆嗦,齐齐往门口看去,,秋妞叉腰站在白萍家门口,身后跟著乔寧寧。
    “母夜叉,你……你要干嘛?”游状元习惯性地喊她母夜叉。
    乔寧寧指了指游状元,“你这孩子,真是欠收拾。”
    秋妞直接就一掌过去,“好好叫人!”
    “妈……”游状元瘪著嘴,不敢哭。
    乔寧寧很满意地点头,“看嘛,以前怎么教都不会,一顿毒打就教会了。”
    “快!”秋妞拉著游状元往家里走,“赶紧回家,拿起锄头给我锄,家里三亩菜地,今天给我锄出来。”
    “他还是个八岁的孩子!”游涛大叫出声,比划著名儿子的身高,“他连锄头都拿不起来。”
    “这个嘛,让他找人帮忙嘛,”乔寧寧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白萍,“孩子不会干,可以找大人干!”
    白萍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我只是乾妈!我为什么要帮游家干活?你的心思也太狡猾了吧!”
    “我可以没特指你!”乔寧寧笑眯眯地盯著游状元,“不过我可拉不住秋妞打人啊,不过状元这么胖,打也打不坏吧。”
    “我不去!我不去!我会死的!”游状元开始原地打滚。
    秋妞立刻冲了过去,“你说不去就不去?看我不教训你!”
    话是这么说,可当她到了游状元跟前,小孩立刻一脸可怜地拉著她的手,“妈妈,我错了,我以后都乖,好不好?”
    他以前也一直这样干,每次他过分了,惹了秋妞生气无比,就会卖惨卖可怜,每次都会心软。
    他滚得满地都是尘,眼泪汪汪地,秋妞下意识就慌了。
    女人都是心软的,尤其秋妞,习惯了心软。
    俗话说,吃软不吃硬,更何况秋妞很少听到他叫“妈妈”。
    一听到他叫妈妈,秋妞站在原地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