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乾妈是怎么回事?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311章 乾妈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的手落到一半的时候,他那双浑浊的眼见到乔寧寧淡定的眼神,迟疑了一分。
    就在这时候,半空中出现了另一只手,拦住了游涛的手。
    乔寧寧侧目一看,是秋妞。
    秋妞的脸上还有恐惧,但仍抓住了游涛的手,“涛哥,你给我个面子。”
    乔寧寧双手抱胸,站得笔直,“秋妞,你放手,你让他打。”
    凌老太太一手搭在桌边,一边挥了挥手,“秋妞你放手,我倒要看看游涛到底敢不敢对我孙媳妇动手。”
    游涛吶吶地放下手,“算了,我不跟她计较。”
    就游涛说完这句话,白萍看向乔寧寧,脸上多了一丝忌惮。
    看来白萍是明白了,她得罪不起乔寧寧。
    “你的话说完了?”乔寧寧淡淡地看了一眼游涛,转而拦住试图从边上溜走的白萍,“秋妞,到你了。”
    “算了算了,我不打了。”秋妞的手往后缩。
    乔寧寧沉思了一会,转头在凳子上坐下,“你就任由这寡妇在你家作威作福?当然了,如果你不能,我来替你打。”
    “不不,”白萍已经被乔寧寧一巴掌掀翻游涛的阵势嚇得半死,“秋妞,还是你来吧。”
    她是知道秋妞的性子的,压根不敢下重手。
    等乔寧寧走后,她有的是法子折磨秋妞,一次次討回自己的面子。
    那时候,秋妞还不是任由她按扁搓圆。
    现在,就勉强忍忍。
    秋妞惊讶地看著白萍,“我真下手了。”
    所有村民都迫不及待地看著这一幕,无比希望秋妞能下死手,扇飞这水性杨花的白萍。
    白萍屈辱地仰著脸,“我的命好苦啊,为了维护个孩子,还要受这种委屈。”
    秋妞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缓缓抬了起来,重重地落下。
    然后……轻轻地拍在白萍的脸上。
    乔寧寧就站在白萍边上,愣是听不到一点响声。
    什么鬼?就这样?
    给蚊子挠痒痒呢?结束了吗?还是压根没开始?
    凌老太太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外头也响起一小阵嘘声。
    可惜!太可惜了!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不痛不痒地放过了白萍!
    这巴掌落在白萍脸上,连汗毛都没动几根!
    秋妞瑟瑟缩缩收回了手,白萍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可以走了吗?”白萍趾高气扬地、不屑地看著秋妞。
    凌老太太很不甘地问秋妞,“秋妞,你可想好?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
    “你走吧。”乔寧寧对白萍挥手。
    白萍半信半疑,“真让我走?”
    不是吧?她总觉得乔寧寧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还不走?是不是要我扇你?”乔寧寧作势扬手,嚇得白萍缩了缩脖子。
    她不怕人高马大的秋妞,却怕眼前这个清瘦的小姑娘。
    等白萍走后,凌老太太可惜地摇头,“居然就这么放过她。”
    游涛忙著陪笑,“算了吧,不要为那种女人费心思,老太太你等著,很快就能吃饭了。”
    游涛藉故跟著厨房帮忙,凌老太太遗憾地看著乔寧寧,“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就让她跑了,下次可就没机会了。”
    “现在能扇她,等我们走了,白萍也会折磨秋妞。”乔寧寧懒洋洋地看著厨房里忙碌的秋妞,还有指手画脚的游涛。
    凌老太太一下就绷紧了背,“是啊,那怎么办?”
    “只能让秋妞自己长出骨气。”乔寧寧若有所思地开口。
    不一会,饭菜就煮好了。
    秋妞热情洋溢地端出一盆燉鸡、一个炒酸白菜、一碟腊肉。
    “老太太,寧寧,家里没什么好菜,你们別介意。”秋妞有些自卑地把筷子递给她们。
    还没等她们接过筷子呢,游状元就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鸡腿往嘴里送。
    秋妞连忙將剩下一个鸡腿夹给乔寧寧,“寧寧,赶紧吃。”
    乔寧寧也不客气,抓起鸡腿往嘴里送,“好吃,秋妞你养鸡也养得好。”
    “嘿嘿。”秋妞害羞一笑。
    等吃了饭,游涛找了个藉口出门。
    看他出门的方向,十有八九去找那个白萍,想必是要安慰那寡妇去了。
    乔寧寧靠在厨房门口,看著洗碗的秋妞,“秋妞,游状元的乾妈是怎么回事?”
    “就是……状元和她合得来,状元认她当乾妈。”秋妞遮遮掩掩地,右手的汤碗差点滑落在地。
    凌老太太背著手,双目写满世间沧桑,“白萍,是不是游状元的亲妈?”
    “哐啷”一个汤碗彻底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秋妞的手紧紧握著抹布,半晌,艰难地点头,“是。”
    凌老太太顿时顿胸垂足,“杀千刀的,该死的游涛,怎么能这样?”
    真是离谱啊!
    秋妞为游家卖命地干,盖了新房子,还要帮游涛还赌债,居然还要帮別人养儿子。
    “命苦哦,真是太命苦了。”凌老太太纵然见过世间万件事,也难免失態动容。
    秋妞默默地嘆了一口气,蹲下来,捡著地上的碎瓷片,“我也没办法,我生不出男娃来。”
    “可你不是说游状元是你从京区回来路上捡到的?”朝叔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怎么变成同村寡妇的孩子,想必整个村都知道了,秋妞啊,你要是男的,真是绿帽子绿到发黑了。”
    “村民哪能不知道,你瞧瞧你,游状元和白萍越长越像,尤其那双眼睛。”乔寧寧顺手拔了一根院子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难怪游状元对秋妞辱骂嫌弃,对白萍百般亲昵,原来因为人家是亲母子。
    从態度看,游状元大概也知道白萍是他的亲妈。
    秋妞对他再好有什么用?辛辛苦苦养大,大了还是孝敬自己亲妈。
    秋妞说起了游状元的来歷。
    原来白萍的作风一直不乾净,和村里的男人都有些风流传闻。
    游状元出生的前一年,白萍突然出远门,直到一年后才回来。
    过了不到一个月,游涛就將游状元给带回家。
    秋妞怕凌老太太多想,这才和游涛编了个理由,说是路上捡到的。
    游状元四五岁的时候,村里关於他来歷的猜疑越来越多,直到前年,游状元的相貌和白萍越来越像,他们的走动也异常亲密,秋妞这才发现真相。
    “傻孩子,你怎么不和我们说?”凌老太太心疼地摸了摸秋妞的头。
    秋妞摇头,一脸酸涩,“我能怎么办?嫁过来就是他的妻子,我说了出来,你们也帮不了我,反而让你们担心烦恼。”
    说罢,便扑在老太太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乔寧寧看著粗实的秋妞,这么大的块头,此时却哭得像个孩子。
    一个孤女,確实承受太多委屈。
    乔寧寧透过她,仿佛看到了原身的结局,如果她不是穿来的,而是原本那个懦弱自卑的原身,也会像秋妞,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此时,她的心里有心疼,但更多是生气!
    起码秋妞一米七八大高个,一手能提百斤,怎么就被瘦猴一样的游涛,还有那贱人欺负成这样?
    窝囊啊!
    简直是窝囊至极!
    乔寧寧一肚子的火气,简直没处撒!
    可转念一想,也怪不得秋妞,秋妞从小长得壮,也没小女孩和她玩,读小学的时候只是隨手一拳打向別人,就把对方的腿打断了。
    父母便从小让秋妞一定要忍,家里赔不起。
    就这么忍啊忍,秋妞的心气也越来越小。
    於是秋妞从小就习惯了忍让,习惯了不吭声。
    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再这么下去,秋妞的血要被游家吃完,骨头被游家啃完吞腹。
    乔寧寧扶著啜泣的凌老太太出了厨房,回到厅內。
    老太太重重地嘆了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寧寧给她递了一杯茶,老太太喝完,心情才平復一些,然后看向她:“寧寧,你有没办法?”
    “没有。”
    凌老太太坚定地看著她,“你有。”
    “没。”乔寧寧捂脸。
    凌老太太突然捂著胸口,“好痛。”
    “別死,我有法子行了吧。”乔寧寧给了她一个白眼。
    凌老太太一秒復原,中气十足,“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