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民眾是很贱的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302章 民眾是很贱的
    “奶奶,我陪著你,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剧院,真就不管咱们了,”乔寧寧哭喊著,眼尖的她早就发现一旁的报社记者,一把拉住人家的衣袖,“记者同志,你可要好好写啊,实在不行我给你磕一个。”
    说著乔寧寧双膝就要滑跪,那记者连忙把她拉起来,“女同志,我一定会认真客观地报导,你別跪了,我害怕。”
    身著破旧的乔寧寧扶著更破旧的凌老太太站了起来,两祖孙对著人群呜咽著。
    “是要好好报导啊,这人生啊,这苦难啊,就像田里的小麦,一年又一年,一茬又一茬,怎么也到不了头,我的孙女啊,她更惨啊,爹娘奶奶一辈子脚上都是泥,她上岸了,又被打回来了……苦啊……难受啊……”她的语调开始起伏,像是戏曲里的老生,自带一种悲愴的韵味,听得大家心头突突地,又酸又疼。
    一双双责备、厌恶的眼睛看向院长,院长被眾人看得不自在地躲闪。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们计较,让你孙女进剧院报到,不要在这闹了。”院长的语气,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捨。
    凌老太太弓著腰,摇头,“就这样隨便打发我们,我腰伤的医药费呢,还有我的孙女被你女儿打了,让你女儿出来道歉。”
    “道歉?”院长嗤笑一声,指著林晓莎,“你孙女也打了我女儿。”
    “去你的,我妹妹是自卫!”乔寧寧哀怨地看著院长,整了整林晓莎灰扑扑的头髮,“还是你们有权有势的人会算帐,三言两语想打发我们。”
    “道歉!赔我医药费!”凌老太太直接往地上一坐,“谁来也不好使,”
    院长理直气壮地开口:“我女儿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大家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乔寧寧吆喝起来,“他的女儿还是个孩子,我妹妹还是个更小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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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老太太当场抱住记者大腿,“记者小同志,把这句话写进报纸,我们只能指望你了!”
    院长还不等记者说话,已然恼羞成怒,大手一挥,“行了,我已经让这孩子进剧院报到,你们得寸进尺,我可不管,你们想卖惨就卖惨吧。”
    说完,在一眾谴责声中,院长一扭头,头也不回地往剧院走。
    老师们也连忙撤了,把乔寧寧等四人留在原地。
    民眾全都震惊了,有十几个人跟在院长身后,一个个都喊著:
    “退票!我们马上”
    “我们要退票,你们也太冷血了!”
    夏老师跟上院长的步伐,“院长,真的不管这几个穷酸鬼吗?万一激发了观眾怒气,还真不买票进剧院,我们可咋办?”
    “你的胆子也太小了。”院长不屑地理了理自己的礼帽,“如果人人都像他们这几个人上门闹一闹,难道我们次次都要屈服吗?他们闹了没用,自然就会离开,民眾是很贱的,过个一个月两个月,早就忘记这事儿了,该卖的票我们还是卖。”
    一听院长的话,老师们跟在他身边,纷纷恭维起来:
    “院长果然是见多识广,知道观眾的心理。”
    “要是我们处理,早就慌了,还得是院长来当我们领头羊。”
    夏老师若有所思地点头,“其实这几个人压根就不是农民,故意在这里卖惨,昨天晚上我可亲眼看到那姐妹两人穿的光鲜亮丽。”
    院长笑容一顿,拧眉侧目看向夏老师,“他们姐妹两人亲自进了宿舍吗?”
    夏老师点了点头,有点疑惑,“那个姐姐可囂张了,让妹妹把宿舍三个人都打回去了,我当时还以为她们背后有人。”
    院长沉思了一下,认真问道:“姐妹两人有没有说她们有啥身份,或者透露过背景吗?”
    “绝对没有,”夏老师无比確定的摇头,“她们不可能有靠山,要有靠山的话,何必在门口卖惨?”
    院长点头,“是这个理儿,既然她们无权无势,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等晚上冷起来,我就不信她们能在剧院门口熬上一晚。”
    广市虽不如北方,但现在也是最冷的二月,气温3度左右,夜晚的湿气,会密密麻麻往衣服钻。
    当然,这一点,乔寧寧和高辰还无心考虑,她现在比较关心另一个问题:
    老太太怎么会突然间穿成这样出现在剧院门口?
    院长离开,群眾们嚷嚷著要去剧院退票,人群一下少了一大半,高辰悄咪咪地问老太太:“我的老祖宗啊,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有你这衣服是从哪里拿来的?”
    “破烂的衣服到处都是,”凌老太太懒洋洋地往台阶上一靠,“我听你们旅馆的人说,你们穿得破破烂烂到剧院,我也来玩玩。”
    “所以,你还不知道我们要干嘛,就直接穿著破烂过来了?”高辰哭笑不得,拉了拉老太太裂口的衣袖,轻轻一碰,衣袖一下又裂了大口子。。
    “好玩嘛,都多少年了,没点新鲜事,”凌老太太满意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要不是今天这一出,我还没有机会体验呢,实在有意思。”
    高辰摸了摸自己冷颼颼的后背,“我是搞不懂你和寧姐的想法,只要公开身份就能解决,怎么要搞得这么麻烦。”
    凌老太太挠了挠头,看著乔寧寧,“我也不懂,我跟著玩就是了,我都这把老骨头了,什么都想体验体验,至於寧寧,之所以这次用最贫困的身份,是希望以后贫困的孩子进剧院当演员,不需要靠背景吧。”
    “可別把我想的这么高尚,”乔寧寧拢了拢身上的破外套,“纯粹是想挑战点高难度,世界上的穷人这么多,哪里帮得过来?”
    “隨便你,反正我这一趟很开心。”林老太太背著人偷偷给她眨了眨眼,隨即又扭头,朝著人群哀嚎起来,“老天爷呀,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院长,把我的腰给推伤了,现在居然不赔医药费。”
    很快,人群又开始往她们面前聚集。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啊,华国人是真多,爱看热闹的更多。
    高辰震撼看著老太太又开始对新一波人讲述刚刚的事,喃喃自语,“我从没想过老太太的肺活量居然这么高,平时听她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这就是她的乐趣吧,对比织毛衣,她更喜欢吵架。”乔寧寧看著老太太卖力的背影,突然感觉老人家找到了生活的新动力。
    “不过剧院的院长似乎一点也不怕啊,看来我们的法子没用啊。”高辰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乔寧寧站了起来,背著手,“这才哪到哪?来,寧姐教你一课。”
    中午11点,广市剧院三楼,院长办公室,两个人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乔寧寧和凌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