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把我那瓶20年的马爹利拿上来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273章 把我那瓶20年的马爹利拿上来
    “我马上去叫老板!”服务员回过神来,猛地往外跑,从他背影还能看出三分惊恐来。
    倒也正常,在这干了好几年的服务员,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可不得嚇得脚软吗?
    乔寧寧在沙发坐著,慢悠悠地嗑著瓜子花生,李克等八人就站在她正对面,头也不敢抬。
    乔寧寧看著他们碍眼,遂皱眉挥手,“站一边去。”
    八个叱吒风云的大人物,像孙子一样往旁边一站。
    肖警官就在她旁边,看著这一幕也真是大快人心啊。
    平日这几个人对老百姓欺负打压,不是打断老百姓的腿,就是抢了老百姓的女儿,他们作为警察却无能为力。
    没想到啊,这位女同志到了粤省,竟能让这几个渣滓大气也不敢出。
    前天,他收到来自京区的电报,也大大震惊:
    开国凌司令的孙媳妇,在役师长的媳妇,居然要亲自到广市找人,让警局全力配合。
    见到这位顶级军嫂之前,他还以为她是个傲慢、精致且挑剔的女人,警局甚至准备了豪车准备接送。
    没想到,他们一大早在警局门口等了两小时,结果等来人通知:
    这军嫂独闯大富豪歌舞厅了!
    一警局上下二十號人,听到这个消息,全都嚇得半死。
    这军嫂同志怎么这么虎呢?粤省这鱼龙混杂,她居然一个人走进大富豪?!
    倒不是她身份不够重,而是她衝进大富豪,直接报家门恐怕也没人信啊。
    一旦没人信,她的处境……
    一想到这层,肖警官脸色惨白,开著摩托车就朝著大富豪歌舞厅衝来。
    还好还好,没出事。
    最后一刻,李克即將把这位凌家军嫂得罪乾净的时候,他总算赶到了。
    让他吃惊的是,来自京区凌家的军嫂,不仅没有囂张跋扈,反而长得娇俏漂亮,漂亮得太过分了!
    如果不是那双眸子透著和长相不一样的沉静,他还真当她才十五六岁呢。
    他看著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暗暗擦了一把汗,还好没出事啊!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出现的时机早被乔寧寧算到了。
    就算他没出现,她口袋里锋利的“真理”会告诉这帮人,谁才是王!
    当然了,这不是清算的终点,这些杂种敢这么囂张,就別怪她对京区司法部门递条子了。
    不出5分钟,刚匆匆出门的服务员和一个脖子纹著一只乌鸦的男人走了进来。
    准確来说,是冲了进来。
    看乌鸦紧张的脸色,服务员已经將刚刚发生的事告知他了。
    他快步走向她,还隔著三米,就已经弯著腰,朝著她伸出双手,无比恭敬道:“女同志,你好你好。”
    那卑微的姿势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广市赫赫有名的黑道大佬居然能这么卑微。
    更让歌舞厅所有人忍不住笑出声的,是他那声“女同志”。
    老天啊!
    向耶穌发誓,向如来发誓,他们这帮员工从没听二老板乌鸦的嘴里说出这么文雅的三个字:女同志!
    但凡二老板开口,要么就是妞儿,婊子,靚妹。原来素质这个东西,得看对方是谁。
    就像那些个家暴男,面对领导或高官也得变成鵪鶉,窝窝囊囊、恭恭敬敬地端茶、开车门。
    乔寧寧看著他諂媚的脸,並没伸手和他握手,只是淡淡开口:“有个事问你。”
    乌鸦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在自己衣摆擦了擦,连忙点头,“没问题,你先喝点?”
    说著,扭头对自己手下道:“小黄,把我那瓶20年的马爹利拿上来。”
    在场人皆是一愣,居然还有人能从乌鸦手中喝上这么贵的酒?
    乌鸦到底有多抠呢?他给员工算的工资都要精確要分,给客人上的花生,一碟固定50颗,多一颗都不行。
    连他本人一年到头也只有四身衣服,听说啊,他的內裤都穿了三年了!
    然而,他此时却捨得拿出那瓶连李克也只听过,没证实过的20年份马爹利!
    厅內眾人吞了吞口水,看著乔寧寧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然而乔寧寧並没很大的反应,只是淡淡道:“不必了,你办公室在哪里?”
    乌鸦低著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正在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深褐色的木地板上,映出一片微弱的反光。
    amp;amp;quot;您跟我来。amp;amp;quot;他机械地开口,右手不自觉地颤抖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一路上,他的余光一直偷偷瞥向身后的女人——她穿著一件剪裁精致的米色风衣,长发利落地別在耳后,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自然而然地透著一股上位者特有的从容气质。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乔寧寧开门见山,“你这儿进过一个女孩叫李康雪嘛?”
    “李康雪?”乌鸦眼珠子转了转,认真摇头,“还真没有。”
    乔寧寧和肖警官对视一眼,线索又断了。
    乔寧寧不怕乌鸦说假话,李克见到她都成孙子了,乌鸦他一个歌舞厅老板,是绝对不敢撒谎的。
    乔寧寧拧眉,又问道:“乔白薇呢?这人找过你吗?”
    乌鸦一听到这个人名,顿时抬起了头,眼睛又心虚地到处乱瞟:“有是有。”
    “什么意思?”肖警官连忙追问,意味深长地指了指乔寧寧,“你可要知道,李克都不敢得罪的人,你要是说错了话……”
    “我知道我知道,”乌鸦连忙点头,惊慌不已,“的確是有人自称是乔白薇,也的確来过我这个歌舞厅,但是她不是来找我的啊。”
    他哭丧著脸,竟有一丝无奈。
    乔寧寧看了一眼窗外的玉兰树,这是在京区见不到的植物,缓缓开口:“她是来找曾维智的,对吧?”
    乌鸦顿时一脸震惊,看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他立刻想到了些什么,脸色惨白,原地摇摇欲坠,“您是京区来的?大哥出事了。”
    “曾维智冒犯军嫂,三年內他都回不来了,”乔寧寧环视一圈他金碧辉煌的办公室,“至於你们诱拐女童,这笔帐另算,所以……”
    她顿了顿,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关於乔白薇的事,你最好老实交代,爭取能减刑什么的。”
    乌鸦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乔白薇这两天都来过,每天中午2点到一趟,只问一个问题,就是我大哥曾维智回来没,她的意思是只能找我大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