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既然爸能这么做,我自然也可以!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既然爸能这么做,我自然也可以!
    好在后边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打边炉给吸引了,也就忘了这个小插曲。
    郭父吃了鵪鶉蛋、西洋菜、鸭血,越吃越上癮,他纳闷道:“奇怪了,这水煮菜怎么这么好吃呢?”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以前我们也打过边炉,就没这么好吃。”方青骄嘀咕。
    乔寧寧看著他们一脸疑惑,忍不住笑出声,“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秘密就在蘸料。”
    “该不会又是你的配方吧?”方青骄无比崇拜地看著乔寧寧,“我就知道这里头肯定有你的发挥,快告诉我们。”
    “这是秘方,不好公开吧。”英姨暖心地给乔寧寧解释。
    乔寧寧指了指蘸料,“说出来也没事,反正也不是我独创的,只需要芝麻酱80g、韭菜花酱15g、甜麵酱15g、腐乳一块、鸡精2g、芝麻油5ml、香菜適量。”
    “哟,这小小一碟蘸料,居然有这么多门道,难怪这么好吃。”英姨低头凑近白瓷碟,凑近看著里头蘸料,“看上去平平无奇,蘸一口却是这么好吃。”
    “寻常人哪能想到这么多门道,寧寧,你真是太厉害了,”刘家大嫂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纸笔,“寧寧你再说一遍,我要记下来。”
    “我也记一下,这秘方价值一万块啊。”方家二嫂也凑了过来。
    “我也记,我那几个孩子嘴叼得很,寧寧的配方肯定好。”
    ……
    大家將乔寧寧团团围住,江母神不知鬼不觉地將江湛拉出门外。
    一下子从温暖的室內,到了寒风刺骨的室外,江湛皱了皱眉,“妈,到底怎么了?”
    “明知故问!”
    江母眯眼,用手指指著他,表情尤为严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江湛躲开母亲的眼睛。
    江母笼了笼身上的羊羔大衣,又气又恼,压低了声音,“你还在这装模作样,一晚上你直勾勾地看著乔寧寧,你当所有人都眼瞎?”
    “她好看。”江湛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此时,任谁都听得出他语气里强烈的欲望。
    江母呼吸一窒,旋即把声音压得更低,“你真是疯了!你是疯了。”
    “喜欢一个人,怎么就疯了?”江湛不解地看著自己的母亲。
    江母將他又拽离了门口几步,一盆腊梅虚虚地挡住他们的身影,江母的声音已经有一丝害怕了,“江湛,全世界都知道乔寧寧和凌鎩……”
    “不用你告诉我!”江湛拒绝別人告诉他这个事实,哪怕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
    江母愣了,保养得宜的脸上有一丝忐忑,“你不会做出格的事对吧?不会让家里蒙羞对吧?”
    “蒙羞?”
    江湛挑眉,“妈,你別忘了,爸也是把你从別的男人手里抢过来的!既然爸能这么做,我自然也可以!”
    “你真疯了!”江母抬手,狠狠给了江湛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寒风中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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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湛並未恼怒,而是冷冷一笑,“怎么了?你作为那段艷史的主角之一,不敢面对吗?”
    当年,江母听从父母的安排,嫁给了交通局的郑局长。
    没想到不到三个月,郑局长调任成市,江母只能和他一起搬到了成市。
    没想到的是,婚后丈夫对江母不闻不问,甚至连新婚之夜都未曾碰她分毫。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丈夫和他的部下走得很近,甚至是那种越界的关係。
    那部下是成市本地人,高瘦、秀气,当著她的面就有曖昧的动作。
    江母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想著忍忍算了,这一忍就是一年。
    没成想,隨著丈夫和那个部下的关係越来越好,部下甚至对她开始冷嘲热讽。
    有一次,当著她的面,笑话她的打扮庸俗,不招丈夫喜欢。
    有的时候,丈夫的同事们到家里吃饭,那人当著十几號人的面笑她厨艺不好,而她的丈夫压根没帮她说话。
    有一会,她发了高烧,央求丈夫送她去医院,结果刚好那人也受了伤,丈夫居然拋下她,转而去看望那人。
    后来她才知道,那人只是切水果的时候,切破手指,出了一点血。
    她实在受不了委屈,便跑出了家门,打算在河边散散心。
    没成想,在这里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是她高中时期的初恋。
    初恋考上了成市的大学,两人因为距离而分手。
    没想到,她却来了成市,又这么有缘地遇见了。
    此时,初恋已经是成市的高中老师了,在河边听了她的遭遇,便决定带她离开。
    为此,初恋不惜和家里人闹翻,远赴京区,只为求方家帮江母离婚(江母就是方家的二女儿)。
    方家自然是不同意的,这年代离婚简直是辱没门楣,何况还是方家这样的家庭。
    偏偏江母已经受够了,直接跟著初恋跑了,九个月后,江湛出生,方家才被迫点头这事。
    这时候,初恋自然成了江父。
    可是这和江湛的情况不一样啊!
    江母心里都是惶恐,她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年我和郑局长没有感情,你父亲才能带走我,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乔寧寧认定了凌鎩,凌鎩对她也好,她不会跟你走得。”江母惶恐地看了看江湛,又惶恐地看了看大门口,生怕有人出现。
    江湛咬了咬后腮,一拳砸在墙上,“凌鎩有什么好?整天像个冰棍,一句贴心话都不会说,只要寧寧和我相处过,就知道我比凌鎩好上百倍千倍!”
    “那江家的名声怎么办?”江母痛心疾首,“你別忘了,你父亲可是京区大学的教授,你要是干出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我和你爸的面子往哪里搁?”
    “你们私奔的时候,不也没考虑名声吗?”江湛充耳不闻。
    他的五官比起凌鎩更为肆意,眼尾上扬,唇形狭长,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个性自我又专横。
    这一点,多少和江父有点像。
    不过江父的自我专横,主要表现在学术上,而他,却在感情上较真。
    江母看著早已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儿子,感觉自己没办法了,感觉一场灾难就要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