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咱们就拿点报纸糊住窗户吧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咱们就拿点报纸糊住窗户吧
    乔寧寧將凌璇的神色尽收眼底,也没说什么,只对自己的父母说道:“走吧,爸妈,带你们去阁楼。”
    “行了,我也要去收拾房间了。”凌璇施施然地去了二楼。
    凌鎩提起他们的行李,率先上了楼,打开阁楼的门。
    郭父看到阁楼的一瞬间,瞪大了眼,“这……”
    阁楼被打扫得一乾二净,一张书桌、两张椅子,没有一丝灰尘。
    阁楼的左上角,赫然是两张床,铺了重重的被子,被单是绚烂的花朵,看上去温暖得很。
    在阁楼的中央,放著两个火炉,里头装满了煤,可想而知,这两个火炉要是烧起来,整个屋子得多暖和。
    唯一不足的是,窗户就如乔寧寧所说,是空的。
    寒风从外头灌了进来,夹杂著风雪,让人瑟瑟发抖。
    郭家四口人,看著那个黑洞洞的窗户,一下子就皱起了眉。
    “你们先收拾一下,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乔寧寧和凌鎩一起离开了房间。
    阁楼只剩下郭家父母两个人,郭父忍不住开了口:“孩子他娘,你说你太善良了,明摆著那凌璇欺负咱们,你还可怜他们,现在好了吧,人家一点也不考虑你。”
    “我也没想到她这么绝情。”郭母的声音有点心虚,有点不敢看自己的孩子。
    郭父一边拉开行李箱,將牙膏牙刷摆在桌上,“你对不起的是寧寧,她帮著咱们说话,你怎么净帮倒忙。”
    “哎……我可怜……”
    郭父看著自己的妻子,无奈,“行了,你別可怜了,可怜可怜小风和小雪吧。”
    郭母耷拉著头不说话了。
    吃完午饭,小风和小雪上了阁楼,见到窗户,第一句话便是:“爸妈,这晚上能住吗?”
    白天还不觉得冷,越靠近晚上,这阁楼的冷越是明显,小雪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要不,我再去问问凌璇。”郭母心疼地看著女儿。
    郭父嘆了一口气,只得將火炉烧旺一点,“你去唄,我估计是没戏。”
    郭母硬著头皮下了楼,客厅只有凌璇在陪孩子们玩军棋,茶几上,赫然放著她送的两只青蛙。
    见到郭母出现,小玉和小书压根没抬头。
    凌璇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当做没看到,捏著一颗棋子给儿子,“小书,这一步棋你得想想了。”
    郭母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然后……转身走了。
    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乔寧寧在二楼目睹了一切,凌鎩在她旁边开口:“真不出手?”
    “你说的什么话,她才是你亲姑姑。”乔寧寧指了指客厅中央华贵的女人。
    凌鎩淡淡道:“她是得吃点苦头。”
    “我妈也得吃点苦头。”乔寧寧丟下一句解释,便离开。
    郭母回到阁楼的时候,小风和小雪眼巴巴地看著她,“妈,她怎么说?”
    郭母嘆了一口气,“算了算了,反正住不了多久,咱们就拿点报纸糊住窗户吧。”
    郭父拿著报纸出来,“我就知道这个结果。”
    郭母不敢开口了,她现在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心疼凌璇了。
    凌璇居然霸占三个房间,眼看自己的小孩受冻。
    其实她是知道寧寧要是出声,肯定可以爭取到房间,只是寧寧对自己太失望了,这才不愿意出头。
    没了寧寧出头,小风和小雪就得吃苦头。
    郭母现在是懊恼不已,她应该跟在寧寧后面,而不是跟寧寧唱反调。
    自责也没用了,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郭父將薄如蝉翼的报纸贴在那窗户。
    儘管郭父已经贴得很认真了,但是四周还是难免有很多漏风的缝隙,室內还是很冷。
    就在郭父千辛万苦贴好之后,门响起了敲门声。
    郭母去打开房门,只见女儿乔寧寧站在门口。
    乔寧寧一看就看到养母的窘迫,她笑问:“冷吧?”
    郭母不敢说话。
    “姐姐!”
    “姐,这好冷啊!”
    “来,”乔寧寧走到小风和小雪中间,摸了摸他们的小脸,“哟,真冷,就像摸到冰块一样。”
    “姐,那个凌璇好过分啊,居然霸占三个房间。”小风攥著小拳头。
    乔寧寧问:“你后悔给她送玩具了没?”
    “后悔死了!”小风斩钉截铁,“早知道就不送了。”
    郭小雪也拼命地点头,“那女人真不是好东西,他们小孩也不是好东西。”
    “所以,你们不能对冷血的人心软知道没?”乔寧寧生怕弟弟妹妹和养母一样心软,以后被欺负惨了,趁著他们小赶紧洗脑。
    郭小雪点头,“我明白了,对別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小女孩说到这,还看了母亲一眼,“妈,你以后也別这么好心,人家压根没想回报你。”
    郭母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贴起来了,动作可真是快啊!”乔寧寧不知不觉走到窗户边,认真端详养父贴好的报纸,“爸,贴得不容易吧?”
    郭父一边收拾胶带和剪刀,“可不是,外头风大,真不好贴……”
    他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撕拉”
    纸张被撕裂的声音!
    抬头看去,刚贴好的窗户重新破了大洞,寒风呼啦啦灌了进来。
    乔寧寧手中,赫然是撕碎的报纸。
    “寧寧,你做什么?”郭父震惊了。
    乔寧寧无所谓地看著手中的薄纸,“撕了吧,贴了也是白贴。”
    “没有白贴,风被挡了大半。”郭父有点著急地解释,对於她的行为,他脸上全是不解。
    “今晚小风和小雪可怎么办哦?”郭母坐在床边,一脸惆悵。
    乔寧寧无所谓地摊手:“忍一忍唄,反正你们也习惯了忍耐。”
    正巧,她刚说完,楼下传来凌璇得意洋洋的吹嘘,“这房间可真是乾净啊!”
    “这窗户可真结实啊!”
    “这被子可真喜庆啊!”
    她每说一句,声音便雀跃一分,郭家人的脸便苦了一分,对比楼下欢天喜地,他们的处境简直是寒风瑟瑟,苦不堪言。
    “孩子他娘,咱们只能忍忍了。”郭父颓然抱著头。
    气氛低沉之际,门边响起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