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厨房的曖昧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厨房的曖昧
    乔寧寧头也不回,乾脆利落拉著房门把手,关上。
    里头彻底安静了。
    大哥二哥犹豫地看著紧闭的门,“寧寧,这样真没问题?”
    “老太太不是玻璃,放心吧,她结实著呢。”乔寧寧一边说,一边挽起大衣的袖子。
    凌鎩看著她雪白的手腕,“做什么?”
    “做点吃的,你们都不知道老太太的口味,还是我来吧。”她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去。
    英姨把围裙递给她,“我给你打下手。”
    凌鎩摇头,挽起军装袖子,“我来吧。”
    英姨还想说什么,被凌父拽开,摇头,“小夫妻好不容易有独处时间,你就歇会吧,英姐。”
    进了厨房,乔寧寧从冰箱拿出了翠绿的芹菜,还有两个圆滚滚的土豆。
    一转身,一本存摺赫然出现在眼前。
    乔寧寧左手芹菜,右手土豆,眼睛忍不住瞪了一下,抬头,看到一张英俊认真的脸。
    “里头有十万,你拿著。”凌鎩嗓音淡淡,仿佛只是隨手甩她一毛钱。
    十万?!
    不是一千,不是一万,而是这个年代的十万!
    这相当於现代的500万了啊,我的妈呀!
    就算在21世纪,哪个丈夫愿意一次给十万?
    嘖,作为一个军人,他到底是从哪里挣来这么多钱?
    这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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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寧寧惊了,“为什么?”
    这也太奇怪了。
    凌鎩两只修长的手指灵巧翻动,將平整的红色存摺转为竖起,接著放入她的大衣口袋,“你沉迷做生意,,虽然不知道是出於兴趣,还是有用钱的地方,但作为你丈夫,我一直没给你经济支持,这次算是补上。”
    怕她不肯收,他又补了一句,“收著吧,我以后还能挣。”
    乔寧寧压根没打算拒绝,只是內心多少有点愧疚,“我以为你会怪我没顾著家里,没想到你反而心疼起我。”
    原来,爱是常觉亏欠。
    第一次,乔寧寧明白了这个道理。
    在她感觉亏欠凌鎩的时候,凌鎩也觉得亏欠了她。
    想了想,她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三哥哥,你最好了。”
    凌鎩睫毛微颤,看著她的笑容,心里起了涟漪。
    挣钱对於他不是难事,就不说每年他拿的部队奖金,其他路子他也有,毕竟他也嗅到了商业开放的风。
    只是作为凌家人,他不像乔寧寧这么高调。
    然而,其实对於挣钱他是没什么喜悦的,他的物质欲望並不高,一日三餐部队能吃,住的是別墅,別无其他。
    所以钱对於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
    但是,如今在厨房的暖灯下,看著心爱的女人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存摺,她满脸喜悦,笑得如同春天的花朵,对比窗外寒风,整个屋子一下就暖起来,他突然就觉得挣钱其实挺有意思。
    乔寧寧认真数了数存摺上有几个零,这才心满意足地装回口袋。
    她把土豆在水龙头下洗乾净,开始削皮,皮得削得乾乾净净,不然老太太又不愿意吃。
    乔寧寧削好皮,拿出砧板开始切粒,菜刀刚被英姨磨过,很是锋利,厨房里发出规律的切菜声。
    正忙的时候,一个阴影从头顶投了下来,乔寧寧一愣,回头看。
    “你怎么还没走?”她有点意外。
    本以为凌鎩给了存摺就走了,怎么还在厨房。
    凌家的厨房不小,是寻常人家的两倍,但凌鎩身材高大,瞬间就让整个厨房有点转不开身。
    “我来切芹菜?”
    凌鎩在她身后看了好一会,不得不说,自己媳妇连做饭都是这么好看,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抚琴弄墨一般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她的腰肢繫著围裙绳子,勾勒出腰身,即使冬天这么厚重的大衣,腰线依旧这么明显。
    乔寧寧不知道他在后边看了多久,只对他说道:“芹菜你得捣烂,只取汁液,老太太说是最討厌芹菜,但是芹菜混合土豆,她其实最喜欢吃。”
    凌鎩听她说完,便拿出石盅,开始將芹菜放进去捣碎。
    乔寧寧遗憾地想,可惜这时候还没豆浆机,不然只是“日”一声的事。
    厨房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是默契地让人很舒服,锅里冒出热气,驱散冬日的寒冷,让人心暖暖的。
    乔寧寧正在將土豆切成粒,却发现男人的眸子停留在自己脸上。
    她不自在地顿了顿手上的刀,突然有点不自在。
    男人的视线,实在太直白大胆。
    好吧,她是容貌艷美,让人一见倾心,二见倾魂,但是一般人也不会这么盯著她。
    何况盯著她的,是五官深邃的丈夫。
    他那双眸子,就像迷惑人心的泉眼,让她的心也跟著吸进去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突然,“啊!”
    左手的拇指尖猛地传来锐痛,她立刻皱眉,低头一看,红色的血渗了出来。
    该死的,迷恋男色,这就栽了。
    手上疼,心里却是尷尬得紧,好歹也是见过不少帅哥的人啊,怎么就在凌鎩这栽了。
    她刚想去找止血贴,一只宽大温暖的手包裹住她的手,“出血了。”
    乔寧寧抬头,看到他担忧的黑眸,心一下就软了。
    “冬天受伤,很难好的。”他的声音低沉。
    她刚想说“没事”,结果凌鎩从外头拿来药箱,拿出止血贴,熟练地给她包扎。
    乔寧寧看了看被裹得胖乎乎的手指,又看著砧板上,切到一半的土豆粒,苦笑,“这咋办?”
    凌鎩熟练地拿起刀,开始切,“交给我,你告诉我怎么弄。”
    乔寧寧吃惊,“你怎么会厨房的事?”
    凌鎩轻笑,“小瞧我了。”
    原来当年凌鎩入伍的第一个月,还在炊事班做过一个月。
    跟著炊事班的大师傅,学会在顛簸的车上切肉切菜,还学会了炒糖色,空余时间,还学了摆盘,研究新菜式。
    他走的时候,大师傅泪眼汪汪,说自己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有天赋的伙头兵,要他没事回炊事班转转。
    他一边说,一边將她切好的土豆丝都切成粒,平放菜刀,將土豆粒铲入搪瓷盆,动作熟练得让她惊嘆。
    乔寧寧指了指他捣鼓的芹菜汁液,“將芹菜液和土豆粒混在一起。”
    这一步,凌鎩犹豫了,他拿著装著芹菜液的盆定格在半空,“你確定能好吃?”
    说实在,这两种玩意混在一起,不用凭经验就知道是黑暗料理。
    乔寧寧无比自信地点头,“放进去吧。”
    凌鎩不疑有他,直接按她做了,只是眉头皱起来,显然很是嫌弃。
    “再將鸭腿肉切成沫儿,越碎越好。”乔寧寧指了指砧板旁边的一块鸭腿。
    凌鎩点头,手指灵巧地將鸭皮剥除,又用刀將鸭腿肉取下来,接著开始剁。
    乔寧寧也没閒著,在橱柜里翻找调料。
    她这道“黑暗料理”还缺一个重要的调料,山楂粉,还是她专门买的。
    在哪里呢?
    没有和油盐一起放在最底下的开放格,也没有和八角茴香放在左边玻璃门里。
    乔寧寧一顿好找,最后抬头,看到山楂粉被放在橱柜最顶上一格。
    以她的身高,要拿下有点费劲,不过也不是拿不到。
    她踮起脚尖,把手伸高,去够那瓶山楂粉。
    就在她的手就快碰到的时候,一只手轻轻鬆鬆从她头顶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玻璃瓶。
    “给你。”
    简短两个字,但男人嗓音蛊惑,像是羽毛撩在她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