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居然拿砖头打人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居然拿砖头打人
    邱大姐嘆了一口气,“看在你们郭家老实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昨天有人跟我说了,你突然从京市带一堆东西回村,还在眾人面前显摆,就是为了让我们放鬆警惕,其实就是把我们拉到黑窑厂,再也不给我们回家,什么130块就是骗人的,这工资简直太高了,高得不像真的。”
    “谁说的?”乔寧寧问。
    邱大姐沉默,没回答。
    乔寧寧试探性一问:“胡秀玲?”
    邱大姐不自然地答道:“你就別问了,我確实不敢信啊,你说你在京市,什么样的手艺人找不到,非得大老远回老家找。”
    乔寧寧也不解释,当即从口袋掏出130块,从门缝塞了进去,“钱拿著,你跟我走,就当预支一个月的工资。”
    钞票在门缝放了许久,门对面却没接。
    乔寧寧嘆气,只好將钞票收走。
    她连忙跑去和郭大河和孙翠茹匯合,希望他们有好消息吧。
    郭大河朝著她摇头,“不行。”
    孙翠茹也遗憾地摇头,“她们都不敢相信,怎么说都不行。”
    “该死的胡秀玲!”乔寧寧咬了咬牙。
    孙翠茹盯著胡秀玲家的方向,身体微微颤抖,紧接著便从地上抓起一根竹竿,一言不发地往胡秀玲家里走。
    等乔寧寧发现的时候,养母已经踹开了胡秀玲家的院门,她声音颤抖著:“胡秀玲,给我出来。”
    她颤抖得实在明显,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乔寧寧懵了。
    平时养母是如此胆怯的一个人,就连香肠被偷了,都是好声好气的,还反过来给胡秀玲道歉。
    今天为了她的事,一反常態,居然主动找胡秀玲麻烦!
    胡秀玲听见养母的声音,立刻就从里屋跑了出来,见到是她,不屑地笑了笑:“哟,是翠茹啊,这是要干嘛?”
    孙翠茹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却未退半步,“胡秀玲,就是你到处说是非,坏了我女儿的好事!”
    胡秀玲双手叉腰,就往前挺了一步,“咋了?你要咋样啊?”
    孙翠茹被她这么一恐嚇,整个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竹竿却握得更紧了,“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烂嘴!”
    说著,她孱弱的身躯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积蓄了一股巨大的勇气,猛地將竹竿敲在胡秀玲胳膊上。
    这力道还不轻,当场发出闷响,胡秀玲发出一声尖叫!
    “啊,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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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翠茹,你居然敢打我!”
    “平时装得跟个木头,原来是个心狠手辣的,我的手要去医院检查,你这个杀千刀的!”
    胡秀玲大骂,反身过来,和养母扭打在一起。
    孙翠茹身体矮小,远不如胡秀玲泼辣,被胡秀玲摁住了胳膊,但嘴里还在骂:“平时你欺负我就算了,居然敢欺负我女儿!我女儿这么好,居然说她是人贩子。”
    乔寧寧看著母亲那小小的身躯努力反抗,莫名眼热。
    在她印象里,孙翠茹是寧愿自己吃亏,也不会和人起衝突,有时候窝囊老实得让她生气。
    没想到这一回,为了帮她出气,居然这么勇敢。
    想到这,乔寧寧抿紧了唇,弯腰抄起个砖头,奋力冲向胡秀玲。
    一边跑,她一边举高了砖头,眼睛死死盯著胡秀玲的脑袋。
    郭大河嚇得猛地一震,连忙破声大喊:“闺女啊,你不要闹出人命啊!你冷静点。”
    乔寧寧灵活躲过郭大河的阻拦,大喊道:“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不能看著妈被欺负。”
    孙翠茹看到砖头,嚇得脸发白:“寧寧,你別过来,我能行。”
    “我不管你行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你一个人。”乔寧寧拿著砖头衝过去。
    郭大河想拦都拦不住,回头看到乔寧寧把那砖头高高举起,死死闭上了眼,“完了。”
    自家闺女是铁了心要搞死胡秀玲。
    这一砖头、这力道下去,胡秀玲不死也得丟了半条命啊!
    自家闺女疯起来,连他都害怕。
    乔寧寧朝著胡秀玲的胳膊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
    宛如杀猪一般的惨叫。
    胡秀玲瞬间放开孙翠茹,五官痛到扭曲,紧紧捂住自己的胳膊,“痛痛痛!”
    “让你嘴贱,就该痛一痛!”乔寧寧將手中砖头一丟,转身就要跑。
    胡秀玲连忙要去抓乔寧寧,“你还说你不是人贩子,居然拿砖头打人,你这是黑社会啊!”
    “我黑社会?”乔寧寧气笑了,狠狠揪住她的头髮,不知道身体哪里来的巨大力量,直接来了个过肩摔,“我特么就黑社会给你看。”
    “砰!”
    一声砸地声!
    胡秀玲发出哀嚎:“哎哟,你们母女要打死人了!”
    “让你嚼舌根!”乔寧寧打红了眼,直接一脚踩在胡秀玲的胳膊,“是你拿不到130块工资,嫉妒別人吧。”
    三人扭打在一起,引来一堆村民指指点点。
    “这乔寧寧,难道真加入了黑社会?这也太猛了。”
    “我看她啊不简单,没准真是黑社会,能搞这么多好东西回家。”
    付大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没和她走,这真是要被卖进黑窑厂啊!”
    话音刚落,一辆军用越野车,如鯊鱼般呼啸而来,在胡秀玲门口骤然停下
    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饶有兴味地看著头髮凌乱、张牙舞爪的乔寧寧:“倒是爪子很锋利。”
    “凌鎩?!”乔寧寧怀疑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