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凌父:我真冤枉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63章 凌父:我真冤枉
    明明他才开始没多久,时间怎么这么快?
    凌宽国慢悠悠来到他身边,看著他只完成一半的电路图,很是遗憾地摇头:“年轻人,你太紧张了。”
    李康瑞听了这话,心里堵得慌。
    太恨了!
    要不是你们凌家在电路图做手脚,故意让我在第一台机器上操作,我怎么会失误?
    事到如今,居然怪我紧张。
    李康瑞咬著牙,愣是一声不吭。
    他不能急,他还有第二场考试。
    焊工考试,考的是v型坡口对接斜45度。
    需要工人做到手稳心稳,焊接整齐美观,不能留有空隙。
    李康瑞和大家一起戴上了防护面罩、防护手套,手拿著电焊枪。
    考题照旧是他练了上百遍的,他拿著电焊条,总算心安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始焊接。
    “咳咳。”
    一个咳嗽声突然响起,他猛地一哆嗦,看向凌宽国。
    凌宽国迷惑了,“咳嗽怎么了?我还不能咳嗽?”
    他真是觉得这个年轻人越来越奇怪。
    怎么他笑一下,咳嗽一声,都成了干扰了?
    李康瑞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质问出声,“你就是故意的吧?凌宽国!”
    “什么?”凌宽国更迷惑了。
    大家也很奇怪地看向这边,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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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师傅只是咳嗽了一声,李康瑞居然这么大意见?
    这要是以后工作了,谁还不说话,谁还不咳嗽啊?
    何况,那可是机械厂的大师傅啊!
    李康瑞是不是有问题,居然敢当面对凌师傅开腔。
    凌宽国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哎哟,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出声,你们继续。”
    大家纷纷讚许地看向凌宽国,虽然是机械厂的大师傅,但是脾气是真好啊。
    面对无理的刁难,凌师傅都能一笑置之,压根不放在心上。
    这要是心眼小的领导,肯定给李康瑞穿小鞋了。
    偏偏李康瑞此时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只觉得凌宽国虚偽。
    明明就是他出声干扰了自己,现在又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环顾一周,看到大家都对凌宽国表示出讚许,努力压制內心的火气。
    不能撕破脸,必须先完成考试。
    李康瑞重新拿起焊条,集中注意力,慢慢地焊接两块钢板。
    均匀的焊接痕跡呈现一条直线,一路向下。
    很好,就这样……
    虽然电工考试出错了,焊接是没问题了。
    李康瑞心口稍稍一松,正打算更换焊条,结果余光看到凌宽国正在打哈欠。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做得再优秀也没用吗?反正凌宽国早就想好挑剔他的理由了,等他结束,隨便找个理由扣分。
    凌宽国扣分,谁也不敢反对。
    到时候他註定要失败,对!这就是凌宽国打哈欠的原因。
    一想到这,李康瑞的心猛地一沉,手上一滑,焊接顿时走歪。完了!
    又完了!
    他又失败了。
    李康瑞看著失败的焊接,再也忍不了了,猛地一下站起来:
    “凌宽国,你要针对我就直说!”
    “没必要搞这些小动作!”
    他狂怒的声音在车间迴荡,仿佛一头无能的野兽。
    眾人纷纷扭头看过来,只见李康瑞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通红,死死盯著凌宽国。
    凌宽国终於发现他不对劲了,脸上多了一丝正色,“这位同志,我搞什么小动作了?”
    “你咳嗽了!”李康瑞无比大声。
    全场面面相覷。
    这傢伙有病吧?
    咳嗽都不行?
    陪同的大组长也问他:“李同志,你真有意见你直说,你说什么咳嗽也太可笑了!”
    “你还说没有?”李康瑞厉声疾色,“你一进来,就问我怎么了?为什么只问我,不问別人?”
    “因为只有你脸色苍白,看上去站都站不稳啊!”凌宽国一脸迷惑,“你这个年轻人太敏感了。”
    “你狡辩!”
    李康瑞眯著眼,完全不相信凌宽国的解释,“我还有证据!你在抽籤箱做了手脚,不然我怎么会抽到第一台!”
    “这个你听我解释,”汽修厂的大师傅插嘴,挡在凌宽国面前,“抽籤箱是昨天同一个,当时你们抽籤决定钳工的机器,凌师傅压根没碰过抽籤箱啊。”
    李康瑞愕然。
    看向桌上那个抽籤箱,的的確確是昨天那个。
    昨天他也抽籤了。
    只不过他实在太紧张了,居然没发现这个细节。
    而且……好像他抽出的纸,和昨天的款式也是一模一样的。
    真是他多心了?
    李康瑞咽了咽口水,下意识不愿意承认自己多想。
    不不不,肯定有问题!
    凌家人怎么可能放过他!
    他略一思考,“为什么非要在我接电线的时候,故意咳嗽?”
    “这就荒唐了,我咳嗽,其他七个人都听到了,怎么不受影响?”凌宽国摊手苦笑。
    有个考生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帮凌宽国说话:“是啊,我就没被影响。”
    大师傅又问其他人:“你们另外六个人被我影响了吗?”
    六人纷纷摇头。
    “一声咳嗽而已,有什么好影响?”
    “对啊,凌师傅也就咳嗽一声,又不是一直咳嗽。”
    李康瑞听著一面倒的形势,底气有些不足,紧了紧抓著电线的手:“他距离我最近,咳嗽当然最影响我啊。”
    凌宽国听完,抬手揉了揉眉心,“小伙子,你真让我无言以对。”
    这时,距离李康瑞最近的小伙子看不下去了,开腔道:“李同志,我也咳嗽了,你怎么不说我影响你?”
    李康瑞震惊:“你……你也咳嗽了?”
    小伙子点头。
    “你肯定距离我很远,我压根听不到。”李康瑞无比確定。
    “他就在你后面啊。”另一个偏胖的考生指了指他后面的工位。
    李康瑞回头一看,愕然。
    汽修厂大师傅嘆息:“他距离你只有一米,凌师傅距离你是两米啊,你怎么只被凌师傅影响?”
    ……
    李康瑞愣了,他怎么只听到凌宽国咳嗽,压根没留意其他人也咳嗽了。
    “不对,你为什么打哈欠?故意在我看你的时候打哈欠。”李康瑞已经有点底气不足了。
    在场的人瞬间瞪大眼睛:
    “打哈欠也不行啊!”
    “这也太离谱了,打哈欠也影响他啊!”
    “从未见过如此厚脸无耻之人啊!”
    凌宽国像看疯子一样看他,“同志,我发誓我打哈欠不是故意的。”
    “怎么说?”李康瑞感觉快抓到证据了,心里流露一丝得意。
    “在你看到之前,我已经打了三个哈欠了。”凌宽国双手一摊。
    李康瑞脸上的笑意凝固。
    什么?
    凌宽国已经打了三个哈欠?
    在场人已经不想说话了,任谁听了这些指控,都会觉得荒唐的。
    这简直有病吧?
    李康瑞懵了,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可是,就算他想错了,凌宽国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最大的问题?
    “我说,李同志,”大组长走上前,纳闷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对凌师傅有偏见啊?”
    “呵呵,我对他有偏见?”李康瑞苦笑,指著凌宽国,“他什么身份,我敢对他有偏见,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针对我的。”
    “你不要太离谱了,”凌宽国是真的有点生气了,皱著眉头,“我凌宽国一生光明磊落,怎么可能针对你?”
    “光明磊落?笑话!”李康瑞大吼,“是你儿子凌鎩让你来的吧?”
    “我儿子?”
    “对,你肯定知道了凌鎩在杨柳村的事,所以故意来汽修厂监考,对不对?”
    凌宽国嘆气,“我已经两个月没见到我儿子了。”
    “什么?”李康瑞仓皇后退三步。
    凌鎩根本没和父亲说起这事?
    难道真是他自己想多了?
    从凌宽国一进门,他就在自己嚇自己吗?
    考题没变,要是他心態不崩,所有考核都会完美完成。
    凌宽国甚至还没出手,他就自己打败了自己?
    不!
    他绝对不相信!
    “再说了,这个同志啊,”凌宽国复杂地看向他,“你这么冤枉我,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啊。”
    “你……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李康瑞面色煞白,脑子一片空白。
    他內心上演一出惊心动魄的戏码,结果凌宽国压根不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