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算是……护她?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12章 这算是……护她?
    很快,乔寧寧是寡妇这事传遍了整个婚宴。
    那些打量、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这么快就穿帮了?
    乔寧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事本来打算私底下和凌鎩说的,没想到这事会在大院传来,乡下和京区隔了上千公里,居然有人知道她的事。
    十有八九死定了,这可是在凌家!
    凌家人的脸色极其地差,全都走了过来。
    凌母刚想开口,凌鎩抢先开口,“妈,我来处理。”
    凌母和凌父对视一眼,略带诧异地看向乔寧寧,终究没说话。
    凌大哥、凌二哥等人便也不情愿地闭嘴。
    都说凌家现在是凌鎩掌权,她才有真实感。
    凌鎩一表態,凌家其余人都不敢开口了。
    不过这倒也合理,凌父搞考古,母亲做翻译,大哥从事机械研发,二哥在深市捣鼓,只有凌鎩继承了凌老的遗志。
    换言之,凌家积攒的资源都在凌鎩手上,且他本人多次立功,很多事不需要仰仗父母。
    但这不代表她乔寧寧今天就逃过一劫啊,哪个头婚男人听到这种传言还会娶她啊!
    乔寧寧感觉血都凉了,完了完了,她在凌家混吃等死的希望彻底幻灭,她已经想到自己在阿勒市冻死的场景了。
    老天爷啊!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吗?
    她在心里哀叫连连。
    “凌鎩,这事是我不对,”乔寧寧老实交代,硬著头皮看著凌鎩,“我本想著,反正我们是假结婚,也怕婚事黄了影响凌老太太的身体,既然事情是这样,我……”
    她还没说完,凌鎩环视一圈院內眾人,声音骤然响起,“是谁说她是寡妇?”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院子的非议声骤然消失。
    所有人都看向他。
    凌鎩的表情不喜不怒,没人看得出他的態度,但犹如实质的压迫感落在整个空间,大家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是他说的啊。”有人指了指身旁的人。
    他身旁的人一身冷汗,立刻指著隔壁桌,“我也是听別人说的。”
    隔壁桌指向……一场倒查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十几秒,第一个开口的人被指了出来。
    一个三角眼手、瘦削的男人,微微弯腰,手半撑在圆桌的红布。
    “她,是寡妇吗?”凌鎩单手插兜,微微侧头看向那个男人,目光犹如冰雪寒冷。
    男人满头是汗,在凌鎩凌厉的目光下,抖如糠筛。
    “不是,我是乱说的,”男人立马摇头,“三夫人还是黄大闺女,我是喝多了,说了胡话。”
    凌鎩冷笑,眸里是沉甸甸的危险,“喝多了?那就回家躺著。”
    这是明晃晃地赶客了。
    “三少,我错了,我这嘴该死!”男人说著就给自己重重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在大院无比清晰。
    那力度,是下了死手,他的脸立刻肿起一大半。
    大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得罪凌家其他人也许尚有一丝生机,得罪凌鎩,可就前途难保了。
    凌鎩给一旁的警卫员递了个眼神,警卫员立刻朝著那人走去。
    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凌鎩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握著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对眾人道:“大家继续。”
    他脸上风轻云淡,仿佛无事发生。
    这算是……护她?
    乔寧寧这会才认真地看了凌鎩的面容。
    他的眉毛利落,落在立体的眉骨,显得英气十足。深邃的眸子宛如潭水,看不到底。
    乔寧寧上辈子追星,可没有任何一个男星能比凌鎩耀眼。
    他五官利落完美,简直称得上艺术品。
    就在她盯著他的脸欣赏的时候,那双极黑的幽眸微微下落,看向她的眼睛。
    “嗯?”他喉腔低沉。
    乔寧寧尷尬地回过神,立马解释:“谢谢你啊,兄弟!”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决定让她留下,总归她暂时不用去阿勒市冻死了,谢天谢地。
    凌鎩听到“兄弟”二字,眸色微妙变了一下,多了一丝攻击性。仿佛看著一只不知死活的猫,想著怎么教训它、驯服它。
    乔寧寧被自己这种感觉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往旁边站远一点。
    他带来的压迫感减轻的时候,一只无比强势的大手,猛地搂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带回凌鎩的身侧。
    她的胳膊贴著凌鎩的胳膊,男人紧实的肌肉和偏高的体温,让她的心猛地一跳。
    “別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晚点给我一个交代。”凌鎩对著她微笑,眼神却让她犹如置身霜雪,冷得嚇人。
    好不容易,结束了婚宴。
    凌家佣人和蔼地將她带到二楼最里头的房间,“寧寧,你先洗漱吧,三少爷还有些工作要忙。”
    乔寧寧打量房间,不由得暗暗称奇。
    这房间处於东南,是整个別墅採光最好的房间。
    墙上掛著工艺繁琐的石英钟,地板铺的是上好的胡桃木。
    藏蓝色的被子叠成豆腐块,白色床单没有一丝褶皱。
    书桌上放著毛语录、一支万宝龙钢笔、一叠稿纸。
    打开衣柜,里头清一色的白色衬衫,两身休閒服、还有一身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
    嘖,一看就是追求完美的苛刻男。
    她扭了扭酸痛肩膀脖子,打开金丝楠木衣柜旁的行李箱。
    这行李箱是凌家佣人昨天帮她拿进凌鎩房间的,里头只有两套衣服两套睡衣,外加一双小皮鞋,一双布鞋和一双拖鞋、一盒蓝罐雪膏。
    她不像乔白薇注重保养,好在底子好,哪怕清水洗脸,皮肤也是雪白细嫩的,感谢未曾谋面的母亲,给她一个好基因。
    如今正是盛夏,婚宴从凌晨折腾到下午,她穿的婚服又是尼龙布料,闷得身上出了好几回的汗,整个人黏乎乎地。
    她翻出一身裙睡衣,拆了髮型,便进了卫生间。
    一走进去,她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卫生间真是这年代的顶配啊,面积起码有30平,地板瓷砖用的是这年代少有的淡灰色磨砂瓷砖,甚至用磨砂玻璃做了这年代少有的乾湿分离,足以看出主人的品味。
    里头靠右有一个超大浴缸,24小时热水供应。
    打开洒,水便均匀地喷洒下来。
    哇,好舒服!
    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多了。
    凌鎩和雷靖几个人喝了一轮,便让人招待宾客,自己往楼上房间走。
    他没敲门,拧了拧门把,门开了。
    他推门而入,红艷的婚服被隨意丟在床单上,床边一只鞋,衣柜旁侧躺另一只。
    凌鎩的眉头不由自主蹙起。
    刚想出声,卫生间的门打开。
    凌鎩扭头看过去,质询的话尽数消散。
    四周的一切都在消散,只有女人身影格外清晰。
    ……令人屏息的完美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