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恨乔家把他当傻子!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9章 恨乔家把他当傻子!
    两位新娘在屋子里等新郎接,闺蜜好友能进屋陪著新娘说话。
    乔白薇坐在床上,打量著自己身上嫁衣,心里美滋滋地。这可是专程买的的晓庆同款红衬衫,就等著好友进屋夸她好看。
    她一直盯著门,脚步声靠近,她的心提了起来。
    脚步声靠近,结果又远去。
    最后,脚步声在乔寧寧的屋前停下,她的心重重落下,心里闷著一口气。
    自己的房间寂静无声,倒是隔壁乔寧寧的屋子,欢笑声不断,听得她厌烦,简直吵死人!
    好不容易门打开了。
    乔白薇欣喜地往门口瞧,走进来两个土里土气的姑娘。
    “薇薇姐,我们来看你了。”
    “薇薇姐你真漂亮,这衬衫真好看。”
    被两个姑娘围著,乔白薇冷著脸扭开视线。
    来的两个人,只是母亲工厂的普通员工,一点身份都没有。
    她刚刚可听到隔壁屋里传来康团长女儿、服装厂女儿……的声音。
    於是,这又矮了乔寧寧一头。
    乔白薇已经有点后悔,早知道不和乔寧寧同日出嫁。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乔白薇竭力稳住心神,今天可是她嫁首富的日子,將来都是电视台採访她这个首富夫人,这些都是她的谈资。
    好不容易熬了半小时,大院门口总算传来动静。
    乔白薇站到窗口往大院门口一看,是凌家的接亲车队。
    好大的阵仗!
    开头是一辆鋥亮的红旗小汽车,后边跟著十台桑塔纳……整齐划一,一眼看不到头。
    这肯定是凌家的接亲车队,老天保佑,李康瑞千万不要这时候来!
    但老天和她开了大玩笑,等车队过来更近一些,乔白薇看到了李康瑞。
    李康瑞就在当头的红旗小车旁边,骑著一辆掉漆的破自行车,车把吊著一块猪肉、两个橘子。
    乔白薇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丟人的时刻。
    她在大院向来优雅得体,坐著父亲的小轿车进进出出。
    这辈子居然是坐自行车出嫁!
    乔白薇脸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原地消失。
    更让她丟人的时刻来了,在双方宾客的注视下,李康瑞和凌鎩同时从车上下来。
    李康瑞下了自行车,凌鎩走出了红旗车。
    从外形看,两人同样高大英俊,可穿著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凌鎩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打著黑领带,脚上一双真皮黑皮鞋,在阳光下反著光。
    凌家长达几十年的功和名,养成凌三少上位者的绝对气场。
    他一出现,军人的肃杀之气,强大的气场和矜贵的面容瞬间成为整个大院的焦点。
    李康瑞穿著她买的中山装,可居然穿著一双三元一双的解放鞋!
    就不能买双好鞋吗?
    土里土气,一眼就是乡下人,被凌鎩衬托得像要饭的!
    这又让她矮了一头!
    要不是知道他是未来首富,她肯定狠狠打他两巴掌。
    乔白薇的手死死地捏著窗户框,她一定要记住这个时刻,这一切羞辱,都是李康瑞欠她的!
    以后李康瑞的钱都是她的!
    乔白薇的肺都快气炸,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她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李家亲戚本该在这个时候去恭贺李康瑞,可那些人一看到凌鎩,直接把李康瑞丟在一边,全都围到凌鎩那边。
    连她的父亲!
    一贯偏爱自己的父亲居然也丟下她的丈夫!一脸討好地给凌鎩递烟。
    李康瑞和三个土气的伴郎灰溜溜被挤到一边,只剩下母亲汤佩珍去迎接。
    乔白薇看得眼疼,看得每个毛孔都在紧缩。
    她可是厂长女儿,过的都是前呼后拥的生活,何曾被这么冷落过,她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
    早知道她就等乔寧寧嫁出去再结婚了,这局面实在太难堪了,处处被乔寧寧压一头。
    她拼命安慰自己,没事的,这些都是暂时的。
    乔寧寧现在笑得开心,可未来几十年都得独守空房,被凌老太婆折磨。
    现在乔寧寧多开心,以后哭得就有多大声。
    而她只是一时落魄,等李康瑞出息了,就是她扬眉吐气的时候。
    乔白薇平静下来,因为愤怒充满血丝的眼睛也恢復如常。
    此时楼下。
    眾人对凌鎩喊著:“凌少帅!凌少帅。”
    被冷落在一边的李康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把乔白薇退掉的凌少帅吗?
    別人不要的女人,他居然同一天把她娶回家!
    好大的一顶绿帽。
    整个大院就这么亲眼目睹他来接別人不要的女人,而他的身份远不如前未婚夫。
    恨!
    这是李康瑞此刻唯一的情绪!
    他恨乔白薇的自私!恨乔家把他当傻子!
    他也是到了大院门口才知道,自己居然和凌鎩同一天娶亲。
    这日子是乔白薇坚持定的。
    他当时以为是乔家请人选的黄道吉日,可今日一看,还有什么不懂?
    不就是乔白薇想显摆她有人娶,不稀罕凌鎩吗?
    乔白薇只想为她自己爭口气,丝毫不顾及他的自尊心,也不在乎他被人笑。
    结婚对於女人是一生中重要的日子,对於男人何尝不是。
    没成想,今天成了他最羞耻的日子。
    他憋屈,像被关在一个密闭的铁桶里,透不出一口气来。
    李康瑞费了好大劲,才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朝著屋內走去。
    “薇薇一大早就在化妆了,就等著给你看呢。”汤佩珍在前面带路,脸上也没什么喜色。
    她看出女婿有点不悦,但自己女儿的家世背景,轮得到他不高兴吗?
    他到乔白薇房门前的时候,凌鎩已经到了乔寧寧房门前。
    乔寧寧在里头听到几双皮鞋踏在地面的声响,越来越近。
    “三少,这就是嫂子的房间,不知道她们设计什么拦亲节目。”外头有人兴致勃勃。
    这几年流行拦亲游戏,新娘好友在屋內设置障碍,只有通过游戏才能接走新娘。
    这拦新郎的游戏,乔寧寧是真不敢玩。
    一想到凌鎩的“那位”,可能也在门外……
    现在倒是没什么,等哪天他们吵架,指不定男嫂子会说:“我都不想说,那天她……”
    一想到这,乔寧寧的脖子都凉了。
    世界和平,不要搞这些样了吧!
    乔寧寧哎惹一声,推开四周的姑娘,大跨几步走到房门前,豁一下猛地打开门。
    一眼撞进一双极黑极幽深的眸子。
    见她骤然开门,凌鎩微挑剑眉,“寧爷,很急?”
    他把“寧”咬得重,又把“爷”说得很轻,听上去微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