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么嫁,要么下乡!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3章 要么嫁,要么下乡!
    乔寧寧往乔白薇身上看了一眼, 没想到,她只是出门半个多小时,一向心高气傲的乔白薇闹自杀了。
    凌家有这么可怕吗?寧愿自杀也不嫁?!
    前几天明明迫不及待,嘴里还念著喊著凌家三少咧。
    乔庆蹙著眉头说了起来:
    “幸好事情没传出去,乔家和凌家的顏面算是保住了。”
    “不过,凌家对於被退婚大为震怒,凌老太太的病遭不住打击,凌家要求我们必须有一个女儿嫁过去。”
    “凌家找了高人说服凌老太太,我们已经答应让你嫁过去。”
    “我不嫁。”乔寧寧当即摇头。
    虽然她不明白乔白薇为什么突然悔婚,但她只清楚,乔家现在骑虎难下,需要她救命。
    若是乔庆真当她是女儿疼,她可能会动摇。
    可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吃野菜,啃树根,连亲爹的面也没见过几回,过年过节连一毛钱也没看到。
    所以她不会管乔家死活,大不了就是回乡下嘛,她有啥好怕。
    乔白薇冷冷地看著她,“寧寧,这可是天大的福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这福气你不要,那我也不要。”乔寧寧懒洋洋歪在藤椅。
    汤佩珍装模作样地笑著,“寧寧,不是薇薇不想要,是她做了个梦,梦到老神仙让她別接这姻缘,否则活不过20岁。”
    “不用多说了,”乔庆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看著乔寧寧仿佛看著一个外人,“如果你不嫁,那就去阿勒市下乡,你妹妹在药厂有工作,怎么也轮不到她下乡。”
    阿勒市,一年有7个月在下雪,人在那里就是身处天然大冰柜,压根不是乔寧寧的身子骨能顶住的,十有八九她会死在阿勒市。
    逃是逃不了,逃了也会被当做流民,抓进农场改造,一天工作15个小时,一天能吃一顿野菜汤就不错了。
    一想到这,乔寧寧明白了,这凌家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乔寧寧秉承著哪里跌倒,在哪里躺下的原则,很快接受嫁给凌鎩这事。
    “嫁是能嫁,不过我帮了妹妹这么大的忙,”乔寧寧用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对汤佩珍挤了挤眼睛,“总不能白帮吧。”
    “怎么是我们给你钱?你进了凌家当了军嫂,按道理,还得你给我们钱。”乔白薇扭开脸,整理她那身布拉吉。
    汤佩珍满意地看看自家女儿,扭头忧心忡忡拉著乔庆的胳膊:“老乔,寧寧再这么下去可咋办?脑子里只有钱,太小家子气了。”
    “寧寧,一家人怎么能谈钱?谈钱伤感情,你明白吗?”乔庆听完汤佩珍的话,对乔寧寧皱眉训斥。
    乔寧寧“噢”了一声,点了点头。
    汤佩珍和乔寧寧看她点头,忍不住鬆了一口气。
    结果乔寧寧又开口,“我有没钱不重要,可若是凌家这两天上门来,看著我这副穷酸相,要衣服没衣服,要鞋子没鞋子,到时候可丟了乔家的脸,唉唉唉。”
    乔寧寧一边说,一边翘著二郎腿,半空中的脚不忘晃了晃,像是街边二流子。
    乔白薇顿时脸就黑了。
    乔寧寧看著心大,实则非常清楚乔庆的软肋。
    这不,一提到顏面,乔寧就动摇了。
    乔庆立刻紧张点头,“佩珍,寧寧说得也有道理。”
    汤佩珍勉强从包里掏出300,“寧寧,拿著。”
    乔寧寧不紧不慢地將钱揣进裤袋,又抬头看著准备离开的汤佩珍,“爸,咱家的顏面就值300块啊?要不我还是去阿勒市下乡吧,妹妹在凌家要幸福哦。”
    她眯眯眼笑,修长的手指在客厅茶几一下一下地敲著。
    “你要多少?”乔白薇一听她想反悔,整颗心都锁了起来。
    “三千。”
    汤佩珍的脸立马绿了,像绿乌龟似地,“买几套衣服而已,用不到三千。”
    乔寧寧打开窗户,看著楼下閒聊的姨姨婶婶,低声感慨:“你也知道,我从小没有妈。”
    汤佩珍还来不及开口,乔寧寧的声音再高一度:“你也知道,我从小没有妈。”
    “寧寧,你在喊什么?”楼下已经有人发现乔寧寧在窗口喊话。
    乔寧寧朝著窗外大喊,“我说,你也知道……”
    “给她!给她!”
    乔庆立刻打断了乔寧寧的喊话,“別喊了,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乔寧寧摊手。
    汤佩珍从屋里拿出3000放她手里,脸上已经挤不出一丝笑。
    乔寧寧捏了捏手中厚实的钞票,心满意足地点头:“你真懂事。”
    汤佩珍听到这么倒反天罡的话,当即想要开口教训乔寧寧。
    “啪!”门被重重关上。
    乔寧寧回屋睡觉去了。
    “凌家好歹是世代功勋,有这么不堪吗?”汤佩珍坐在沙发,还是对自家女儿惋惜不已。
    乔白薇能理解母亲的怀疑,起初她也和母亲一样,以为进了凌家当上顶级军嫂,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没想到,整个婚礼凌鎩一脸冰冷,压根没看她。刚把婚服脱下,凌鎩便在新婚夜直奔边疆,连新房的门都没进。
    成婚第二天,留她一人面对凌老太太。
    那年她才18岁,却要整日面对一脸死气的凌老太太,凌老太太要她陪著吃饭,说是饭,一桌子全是绿油油的。
    凌家虽有十几个佣人,凌老太太却只愿意让她洗衣服,冬天的井水,她感到刺骨地冷,手上全是冻疮。
    这就算了,又过了四五年,凌老太太瘫了,屎尿控制不住,其他佣人不能靠近,只能她洗那些臭气熏天的衣裤。
    直到现在,她还感觉自己的手上全是屎味。
    更让她绝望的是,又过了四五年,凌家开始议论她肚子不爭气,生不下子嗣。
    她把牙咬碎吞进肚子,捞不到一点好话,却频频在警卫口中听到乔寧寧和姐夫的名字,在报纸上看到乔寧寧春风得意的照片。
    “听说了吗?乔寧寧成为京区第一个开店的女个体户。”
    她不屑一顾,个体户那就是没组织没依靠的盲流,下九流的资本家。
    一年后,她又听警卫问:“夫人,你没听说你姐夫的事?你姐夫李康瑞当上国营汽修厂的技术主管。”
    再后来,她在报纸看到乔寧寧的餐馆成为京区最挣钱的餐馆,乔寧寧烫著小捲髮,涂著红唇登上报纸头条。
    四年后,李康瑞开了自己的汽车公司,成为华国的汽车大王,乔寧寧成为了资本上亿的老板娘。
    再后来,她给凌老太太洗尿布的间隙,在电视看到李康瑞和乔寧寧一起进军房地產、开创餐饮品牌,成为了华国首富。
    而李康瑞的四个弟弟妹妹更是成为计算机、医药、教育、歌舞方面的顶尖人物,他们在公眾场合歌颂乔寧寧是多么聪明可爱的大嫂。
    而母亲唉声嘆气,看著她又是可怜又是不解:“薇薇,你说你嫁给凌家,怎么就过得不如乔寧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