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女王的零花钱,足以买下半个青州

    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合著皮革与昂贵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原本是王建军堆放杂物的储物间,连转身都困难。
    但自从艾莉尔搬进来,这里慢慢的就被她改成了私人领地。
    柔和的暖色灯光打在胡桃木的柜体上,折射出一种低调的贵气。
    王建军站在门口,看著眼前这一排排按色系排列的高定礼服,还有那些被像艺术品一样陈列的限量款包包,下意识地搓了搓手。
    这哪里是衣帽间,简直就是把巴黎时装周的后台搬到了他家。
    空气里瀰漫著金钱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眩晕。
    艾莉尔並没有急著给他挑衣服。
    她赤著脚踩在长毛地毯上,真丝睡裙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像是一尾游弋在深海的人鱼。
    她走到角落那个半人高的保险柜前。
    修长的手指在触控萤幕上飞快跳动。
    “滴”的一声轻响,沉重的合金柜门弹开。
    王建军探头看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堆积如山的现金,或者闪瞎眼的钻石。
    结果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艾莉尔拿出盒子,隨手打开,里面躺著一张卡。
    纯黑色,没有任何银行的logo,甚至连磁条都看不到。
    只有一串烫金的凸起代码,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如刀锋的光泽。
    艾莉尔转过身,两根手指夹著那张卡,眼神慵懒。
    “接著。”
    她手腕一抖,那张卡像是一枚飞鏢,划破空气飞向王建军。
    王建军抬手,稳稳地夹住。
    入手极沉。
    不是塑料,是某种特殊的稀有金属,冰凉的触感瞬间顺著掌心传遍全身。
    他翻看了一下,背面只有一个极小的、类似於皇冠的防偽標识,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
    “这是什么?”
    王建军皱眉,这玩意儿看著就不像能在路边摊刷的样子。
    “瑞士联合银行的至尊黑卡,副卡。”
    艾莉尔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转身开始在衣架上挑选衬衫。
    “绑定的是我的主帐户。”
    “全球免检,无限透支,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和奢侈品店都会把你当上帝供著。”
    “哪怕你想买架波音747当玩具,也就是刷一下的事。”
    王建军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虽然他对钱没什么概念,但也知道“无限透支”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通天的权柄。
    “你到底有多少钱?”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纯粹是出於好奇,也是一个穷人对顶级富豪世界的窥探。
    艾莉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转过身,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她歪著头,手指点著下巴,认真地思索了片刻。
    “记不清了。”
    她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带著一种让人牙痒痒的凡尔赛。
    “大概是去年吧,中东那个石油王子为了让我给他父亲做心臟搭桥手术,非要预付三个油田一年的开採权分红。”
    “我也懒得算,就让他们直接打进去了。”
    “还有欧洲皇室那边的年度健康顾问费,每年也就几千万欧吧,那是零花钱。”
    “哦,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隨手拨弄了一下衣架上的领带。
    “三年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个老头子,为了插队看病,非要送我一点某科技巨头的原始股,好像也变现存进去了。”
    她掰著手指头数了数,然后一脸无所谓地看向王建军。
    “反正,买下一百个张天豪的公司,应该够了。”
    “就当是给你的零花钱,隨便花,別给我省。”
    王建军看著手里这张薄薄的卡片,突然觉得它重得有些烫手,甚至比他当年背过的反坦克飞弹还要重。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这就是那个站在世界医学巔峰的女人的底气吗?
    他苦笑了一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重组。
    “密码呢?”
    “你生日。”
    艾莉尔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连头都没回。
    王建军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柔和的灯光,撞进了艾莉尔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里。
    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我生日?”他的声音有些乾涩。
    “嗯。”
    艾莉尔转过身,手里拿著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衝著他晃了晃。
    “这张卡是五年前办的。”
    五年前。
    王建军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时候你还生死未卜。”
    艾莉尔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你死了,我就用这笔钱给你买一块全世界最贵的墓地。”
    “我要用黄金给你铸棺材,用钻石给你铺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王建军哪怕是死,也是最风光的鬼。”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她回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水光,但转瞬即逝,转而是那抹熟悉的、囂张又明媚的笑意。
    “如果你活著……”
    她走到王建军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件廉价t恤的胸口。
    “我就用这笔钱,养你一辈子。”
    “让你这辈子除了我,谁的软饭都不想吃。”
    王建军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五年前。
    她就已经把他的生日,刻进了她最私密的財富密码里。
    “傻瓜。”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想要去抱抱眼前这个嘴硬心软的女人。
    “行了,別在那自我感动了。”
    艾莉尔似乎受不了这种煽情的氛围,嫌弃地拍开了他的手。
    她一把扯过王建军,將他推到那面巨大的落地全身镜前。
    “现在,闭嘴,听我指挥。”
    “既然要去狼窝里钓鱼,那就得把自己包装成最诱人的诱饵。”
    她拿起那件剪裁考究的义大利手工衬衫,比在王建军身上。
    “脱。”只有一个字。
    霸道,不容置疑,带著女王般的威严。
    王建军无奈地笑了笑,抬手脱掉了那件t恤。
    精壮结实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像是花岗岩雕刻而成。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刀伤、枪伤、弹片划痕……
    它们交错纵横,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图腾,记录著这个男人半生的戎马与鲜血。
    “丑死了。”
    艾莉尔低声嘟囔了一句,眼底却满是心疼。
    但很快,她就收敛了情绪,恢復了那种雷厉风行的模样。
    “抬手。”
    她帮他穿上衬衫,动作细致而专注。
    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从下往上,遮住了那些伤疤,也遮住了过往的硝烟。
    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温热,柔软,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曖昧。
    “记住,王建军。”
    她帮他系好领带,整理好衣领,將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
    然后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原本有些颓废、满身烟火气的退役老兵不见了。
    变成了一个身穿高定西装,气质冷峻,浑身散发著禁慾气息的贵族绅士。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伐之气,被昂贵的布料包裹著,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像是藏在丝绒刀鞘里的利刃。
    “你是我的骑士。”
    艾莉尔看著镜子里的他,眼神迷离而骄傲,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无论走到哪里,无论面对什么人。”
    “都要记住你的身份。”
    “別让那些穷鬼看扁了。”
    “也別让那些庸脂俗粉……”
    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脏了你的眼。”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