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再次追问林钟国案件!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再次追问林钟国案件!
    市局审讯室的灯亮了一夜。
    王建国和另一个经验丰富的审讯员老周轮流上阵。
    聋老太太坐在那张固定的椅子上,姿势都没怎么变。
    问得急了,她就闭上眼睛,或者重复那几句话,不知道,不清楚,祖上传的。
    问她同伙,她承认赵阿贵是帮她躲藏的,另外两个被打死的枪手是她花钱雇来保护自己的。
    “没了。就这几个。”她说。
    问那些文件上的古怪符號和帐目。
    她说那是拜神用的经文和信眾的香火记录。
    早些年信的人多,后来就少了,就是个念想,没干坏事。
    问她教里还有谁,她报了几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人名,或者根本查无此人。
    问她枪是哪儿来的,她说黑市上买的,防身。
    问她那些失踪案,棒梗、小当、阎家三口、刘光福、王主任……她一概否认。
    “不是我做的。”她说得很肯定,甚至带著点不耐烦,“我绑他们干什么?几个孩子,对我有什么用?阎埠贵老婆孩子?我跟他们无冤无仇。“
    ”王主任?她跟我还有点交情,我没理由动他们。”
    “那他们怎么失踪的?”王建国追问。
    “我怎么知道?”聋老太太抬眼看他,眼神里甚至有一丝嘲弄,“王队长,你们警察都查不出来,我一个被关在这里的老太婆,能知道?”
    “据我们调查,你和这些人都有过接触,有的还有恩怨。”王建国盯著她。
    “一个院住著,谁跟谁没点接触?”聋老太太不以为然,“有点摩擦口角就叫恩怨?那全院都是仇人了,至於悄无声息绑走大活人……”
    她顿了顿,扯了扯嘴角,“我要是真有那本事,还能坐在这儿?”
    这话堵得王建国一时无言。
    確实,从现有证据看,聋老太太手下就是赵阿贵和那两个枪手,都是粗人,不像有高超绑架技巧的样子。
    那些失踪案做得乾净利落,几乎没留下线索,更像是有预谋、有经验的罪犯所为。
    但直觉告诉王建国,聋老太太没说实话,她和这些案子,肯定有某种联繫。
    “你指使別人做的?”王建国换了个角度。
    “指使谁?赵阿贵?他就是一个看厂子的,借他几个胆也不敢。”聋老太太摇头,“那两个枪手?他们只管拿钱护著我,別的不管。”
    审讯又陷入僵局。
    聋老太太像一块滚刀肉,切不开,煮不烂。
    老周接替王建国,开始问一些更具体的时间点,比如各个失踪案发生前后,聋老太太本人在哪里,在做什么。
    聋老太太的回答含糊其辞,不是说在屋里念佛,就是说在睡觉,或者说记不清了。
    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但同样,也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她当时在犯罪现场。
    时间一点点过去。
    聋老太太精神有些萎靡,但嘴巴依然紧。
    王建国走到观察室,喝了口水,看著单面玻璃后那个苍老的身影。
    他知道,靠硬审,很难从她嘴里掏出关键东西了。
    需要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想起了白天聋老太太主动提到的名字林燁。
    还有她提到林家时,那种细微的反应。
    “查一下林家的旧档案,调来了吗?”他问身边的干警。
    “刚送到,林钟国的死亡证明,医院记录,还有杨玉花的病歷。”干警递过一个文件夹。
    王建国打开,快速翻阅。
    林钟国,轧钢厂六级钳工,死於五年前。死亡证明上写的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塞。
    医院急诊记录简单,送医时已无生命体徵。
    病歷显示林钟国之前有高血压病史,但不算严重。
    看起来像是一起普通的急病死亡。
    但王建国注意到一个细节。
    死亡时间是深夜。送医人是邻居易中海和当时的街道干事王主任。
    据易中海当年笔录,他发现林钟国晕倒在家中,马上叫了王主任,两人一起將林钟国送往医院,但没抢救过来。
    王建国又翻开杨玉花的病歷。
    厚厚一沓,症状复杂,长期低热、乏力、心悸、关节痛,多家医院诊断不一,有说是风湿,有说是神经官能症,有说是免疫系统问题。
    常年吃药,但病情时好时坏,最近一次就诊记录是在林燁病癒之后,诊断结果居然是病情显著好转。
    他注意到,病歷里提到,杨玉花发病大约是在林钟国去世后半年左右。
    发病初期,症状很像感冒,但一直不好。
    “去查一下当年给林钟国和杨玉花看病的主要医生,特別是最初接诊的。“
    ”还有,查一下林钟国去世前一段时间,有没有异常情况,或者和什么人有过衝突。”王建国吩咐。
    他拿著档案回到审讯室,换老周出来休息。
    王建国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桌边,將林钟国的死亡证明复印件和杨玉花的病歷摘要,轻轻放在聋老太太面前。
    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纸上,看到林钟国和心肌梗塞那几个字时,眼皮跳了一下。
    看到杨玉花的病歷,她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认识吧?”王建国坐下。
    “嗯。”聋老太太应了一声。
    “林钟国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在家。睡觉。”
    “易中海和王主任说,他们发现林钟国晕倒,是你提醒他们去看看的。有这回事吗?”
    聋老太太沉默了几秒。“记不清了。可能吧,一个院的,关心一下。”
    “你当时怎么想到让他们去看?”
    “听到点动静吧,人老了,觉轻。”聋老太太敷衍道。
    王建国手指点了点杨玉花的病歷:“杨玉花的病,你怎么看?”
    “可怜人,年纪轻轻,一身病。”聋老太太语气平淡。
    “她这病,来得奇怪。林钟国一走,她就病了。”
    “受了打击吧,男人没了,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聋老太太说。
    “只是受打击?”王建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我们走访了一些老住户,有人说,杨玉花发病前,你给过她一个香囊,说是安神的,有这事吗?”
    聋老太太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王建国,眼神里那点沉冷的光又聚了起来。“王队长,你这问的就没意思了。街坊邻居的,送点小东西,很正常。“
    ”一个香囊而已,能有什么问题?你要不信,去找出来化验。”
    香囊早就不见了,杨玉花戴过一段时间,后来病重,不知道丟哪儿了。
    这事王建国已经问过杨玉花本人,她只记得是个普通的布袋子,里面有点草药香,记不清具体样子了。
    “香囊里装的什么?”王建国追问。
    “就是些寻常安神的草药,艾草、薰衣草什么的,我自己配的。”聋老太太回答得很快,“年纪大了,睡不著,弄点这个,也给邻居分分。“
    ”不光给过杨玉花,也给过別人。”
    “还有谁?”
    “记不清了,好几年的事了。”
    “杨玉花戴了你的香囊之后,病情加重,你怎么解释?”
    “巧合。”聋老太太吐出两个字,“她本来就身子弱,戴不戴香囊,都得病,王队长,你不能什么都往我头上扣。”
    王建国看著她。
    她虽然否认,但提到香囊时,那细微的反应,还有此刻略显强硬的辩解,都说明这东西可能有问题。
    只是,时过境迁,物证难寻。
    “林钟国的死,真的只是心臟病?”王建国突然问。
    聋老太太眼皮垂了下去。“医生说是,那就是。我哪懂。”
    “有人怀疑,他的死因不简单。”
    “谁怀疑?林燁那小子?”聋老太太猛地抬头,声音提高了一点,带著刻意的恼怒和委屈,“我就知道!“
    ”他肯定在背后说我坏话!他恨我,恨院里所有人!他想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她又把话题扯回了林燁身上。
    王建国不动声色:“你为什么觉得林燁恨你?”
    “他爸死得早,他妈病著,他家以前在院里过得不好,他肯定觉得我们都欺负他家。”聋老太太说,“这孩子,心思重,病了一场之后,更是变了个人。“
    ”王队长,你们真该好好查查他,说不定,院里那些失踪的人,跟他有关係!”
    “你有证据吗?”
    “我要有证据,早告诉你了。”聋老太太又重复了这句话,“但我有眼睛,你们去查,一定能查到东西。“
    ”查查他最近都去哪了,干了什么,跟什么人见面。“
    ”还有,查查他爸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什么心臟病!”
    她在引导,也在暗示。
    把怀疑的目光,牢牢引向林燁,引向林家旧案。
    王建国合上文件夹。他知道,今晚很难再从她这里得到更多了。
    她像一只老蜘蛛,蹲在网中央,吐出丝线,想把所有人都缠进她的逻辑里。
    她否认那些明显的罪行,但对一些模糊的旧事反应敏感,並且不断將矛头指向林燁。
    为什么?
    也许林燁真的是关键。也许,林家旧案,才是打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今天就到这里。”王建国起身,“你好好想想,隱瞒、诬告,对你没好处。”
    聋老太太没说话,重新低下头。
    王建国走出审讯室,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冰冷的空气。
    聋老太太的案子,证据確凿,判死刑是跑不了的。
    但她背后牵扯的东西,远不止那些文件和枪战。
    那些失踪案。
    林家的旧案。
    还有她口中那个不对劲的林燁。
    聋老太太被抓,旧事被重提,怀疑的种子已经播下。
    易中海会怎么想?阎埠贵、刘家母子、贾家婆媳会怎么想?
    还有那个始终冷静得异乎寻常的林燁,又会作何反应?
    他需要更有耐心,也需要更锋利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