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犯罪证据,老祖宗住址!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犯罪证据,老祖宗住址!
    清晨六点,天色將明未明。
    四九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早起扫街的清洁工,笤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派出所门口的值班民警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准备换班,忽然看到门口的信箱缝隙里,塞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厚,没有贴邮票,没有写收件人,只在正面用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写著四个字:刑侦队 王。
    值班民警皱了皱眉,拿起信封掂了掂,很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封口,作为值班民警,他有责任先初步判断信件的性质和紧急程度。
    信封里掉出一叠厚厚的信纸,还有几张照片。
    民警捡起最上面那张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照片是在某个昏暗的房间里拍的,画质粗糙,但能清晰地看到几个铁笼子,不是关动物的笼子,是那种用来关人的、焊著粗铁条的小笼子。
    每个笼子里都蜷缩著一个孩子,衣衫襤褸,面黄肌瘦,有的睡著了,有的睁著空洞的眼睛看著镜头。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照片角落里,还能看到一个简陋的供台,上面摆著一个造型诡异的神像,神像底座上刻著那个熟悉的的符號。
    值班民警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他慌忙捡起其他的照片和信纸,快速翻看。
    越看,他的脸色越白。
    第二张照片,是一个帐本的內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一些交易:日期、代號、金额,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名缩写。
    其中一页,清楚地写著货已送达,“配型成功,尾款结清。”
    第三张照片,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標註著四九城內外几个地点,都用红圈圈了起来,其中一个红圈,就在西郊废弃砖窑厂附近。
    而那一叠信纸,是手写的供述材料。
    字跡潦草,但条理清晰。开头第一句就是:
    “我叫黄三,我写这封信,是怕自己哪天突然死了,有些事就没人知道了,我和老祖宗的事,我都记在这里,如果我死了,肯定是老祖宗灭口,请警察同志一定要查下去,那些孩子……那些孩子太惨了……”
    值班民警的手开始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所有材料重新装回信封,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发颤地拨通了內线號码。
    “餵?王队吗?我是值班室的小张……有紧急情况!有人送来一封信,里面……里面的东西不得了!您最好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后,派出所会议室。
    王警官穿著还没扣整齐的警服,头髮有些乱,显然是从家里匆匆赶来的。
    他面前的桌子上摊开著那叠信纸和照片,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
    李军和其他几个骨干警员围在桌旁,每个人的表情都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都看完了?”王警官声音沙哑。
    “看完了。”李军点头,声音压抑著愤怒,“如果这些材料是真的……那黄三和那个老祖宗,乾的就不是一般的违法犯罪了。“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儿童!”
    他拿起那张铁笼子的照片,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些孩子……最大的不超过十岁,最小的可能才五六岁。“
    ”看他们的样子,被关了很久了,这个老祖宗,简直畜生不如!”
    王警官没说话,他拿起那叠供述材料,一页页仔细翻看。
    材料里,黄三详细记录了这几年来,参与过的所有不法勾当,时间、地点、参与人员、具体经过,写得清清楚楚。
    有几条关键信息,让王警官的眉头越皱越紧:
    “第一,黄三確实在为一个被称为老祖宗的神秘人物办事,这个老祖宗很少露面,连黄三都未曾见过,一直都是老祖宗的手下通风报信。”
    “第二,他们绑架儿童的目的,確实是为了.....材料里提到,黄三手下有一个懂医的人,负责给抓来的孩子做检查...........amp;amp;quot;
    amp;amp;quot;被送走,再也没回来,至於送去了哪里,黄三也不知道,他只负责抓人、关人、送人。”
    “第三,黄三在老祖宗的指示下,还干过一些脏活,比如处理不听话的人,製造意外事故,材料里提到了几个名字,其中一个是……林钟国。”
    “王队,您看这里。”李军指著材料中间的一段,“黄三说,大概几年前,老祖宗让他去警告一个轧钢厂的工人,叫林钟国。“
    ”黄三本来想打断他一条腿,但老祖宗说不用,让他慢慢来。“
    ”后来黄三找了黄国民,就是那个诊所大夫具体怎么慢慢来,黄三不知道,但林钟国后来確实病故了。”
    王警官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林燁那双平静但压抑著巨大痛苦的眼睛,想起杨玉花缠绵病榻的悽惨模样,想起林家这些年受的欺凌……
    原来,林钟国的死,真的不是意外。
    而害死他的人,不仅仅是一个贪財的庸医,不仅仅是一群冷漠的邻居,背后还有这样一个黑暗的、庞大的组织。
    “还有这里,”李军又翻了一页,“黄三说,自打杨玉花生病后,老祖宗对林燁越来越关注。“
    ”先让他派人盯梢,后来直接下令处理掉,黄三觉得林燁就是个普通工人,没当回事,结果派去的三个人莫名其妙死了,黄三这才急了,让人去袭击,结果……”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黄三死了,手下被抓,窝点被端,老祖宗的阴谋暴露了一角。
    “这个黄三”王警官放下材料,看向李军,“他在材料最后说,如果自己死了,就把这封信寄给警察。可他怎么確保信能送到?又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相信?”
    李军拿起信封:“信是今天早上出现在值班室信箱里的。我问过值班的小张,他说昨晚十二点最后一次查看信箱时还没有。“
    ”也就是说,信是后半夜塞进来的,送信的人,对派出所的作息很熟悉。”
    “而且,”另一名警员补充道,“信封上只写了刑侦队王,没写具体名字,这说明送信的人知道这案子是王队您在负责,也知道直接写给刑侦队比写具体人名更保险万一您不在,其他同志也会转交。”
    王警官点点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军皱眉,“按理说,他应该躲得远远的,为什么反而主动把证据送上门?”
    王警官沉思片刻:“两种可能。第一,他良心发现,想赎罪。第二,他怕被灭口,所以留了后手,一旦自己出事,就拉老祖宗一起下水。”
    “那这信封一定是黄三的手下拿来的,他之所以不露面,是怕我们找到他。”李军解释。
    “是的。”王队长点了点头。
    李军脸色一变:“这封信能到我们手里,那也就意味著黄三死了,老祖宗想来个死无对证“
    ”而且黄三手下可能就在附近看著?他看到老祖宗的人杀了黄三,知道自己也危险了,所以才连夜把证据送过来?”
    “有可能。”王警官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黄三死了,下一个可能就是送信的人,他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事情闹大,让警方介入,让老祖宗不敢轻易动他。”
    他转过身,眼神坚定:“不管他是什么动机,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帐本、照片、供述材料,还有这张地图,这些都是我们之前没有掌握的线索。“
    ”特別是这张地图上的另外两个地点,我们必须立刻去查!”
    李军立刻起身:“我这就带人去!”
    “等等。”王警官叫住他,“分头行动。你带一队人去查地图上那两个新地点,重点是找那些被关押的孩子。我带另一队人去西郊破庙,黄三的尸体应该还在那里。”
    “是!”
    “还有,”王警官走到李军面前,声音更低了,“这件事,暂时保密。特別是关於老祖宗的事,谁也不能说,包括……院里那三位大爷。”
    李军眼神一凛:“您怀疑……”
    “我现在谁都怀疑。”王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行动吧,记住,注意安全。老祖宗的人可能还在附近。”
    上午八点,西郊废弃砖窑厂。
    警车封锁了破庙周围的所有路口,拉起了警戒线。附近早起干农活的村民被拦在外面,好奇地探头张望,低声议论著。
    王警官戴著白手套,蹲在破庙里,仔细检查著地上的两具尸体。
    黄三和老猫。
    两具尸体並排躺在神龕前,脸色青紫,嘴角有白沫痕跡,衣服前襟上有呕吐物残留。
    黄三手边放著一个深紫色的小香囊,散发著淡淡的甜腻气味。
    初步勘察结果:两人都是中毒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现场没有打斗痕跡,但黄三的手腕有骨折,老猫的脖子有淤青,都是死后造成的,可能是搬运尸体时不小心弄的。
    “偽装成服毒自杀。”李军走过来,低声匯报,“但手法很粗糙,黄三手腕的骨折,法医说是生前伤,应该是被人拧断的。“
    ”老猫脖子上的淤青,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是指痕。”
    王警官点点头。他站起身,环顾破庙四周。
    现场被处理过。脚印被清理过,但太匆忙,还是留下了一些模糊的痕跡。
    神像被移动过,供台上有新的擦痕。
    角落里,有一些化学品的刺鼻气味残留,应该是化尸水之类的东西,但用量不大,可能只是用来破坏某些痕跡。
    “至少两个人。”王警官判断,“一个人控制黄三,拧断他的手腕,另一个人处理老猫,然后他们偽造了服毒现场,但时间仓促,做得不够仔细。”
    李军指向庙门外:“外面也发现了脚印,不止两个人的。有一个人的脚印很浅,步伐很慢,像是老人。“
    ”还有一个人的脚印很深,步伐沉稳,应该是壮年男性。另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在距离破庙一百米左右的土坡后,发现了新的痕跡,有人在那里趴了很久,草都被压平了,从痕跡看,那个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中等,在那里至少待了半个小时。”
    王警官眼神一凝:“目击者?”
    “很可能。”李军点头,“而且这个人很专业,离开时清理了自己的脚印,但土坡上的压痕留下来了,从方向看,他往山里去了。”
    山里,四九城西郊再往西,就是连绵的西山。
    那里地形复杂,藏个人太容易了。
    “是那个送信封的人吗?”李军问。
    “有可能。”王警官走出破庙,看著远处苍茫的山影,“他看到老祖宗的人杀了黄三和老猫,知道自己危险了,所以连夜把证据送给我们,然后,他躲进了山里。”
    他转身,看向李军:“地图上另外两个地点,查得怎么样了?”
    李军脸色凝重:“一个在东城的老仓库,已经废弃多年,我们去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但发现了有人活动的痕跡,菸头、食物包装,还有几个空的铁笼子,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人应该转移了,就在最近几天。”
    “另一个呢?”
    “在城南的棚户区,一个私人诊所。”李军声音更低了,“我们赶到时,诊所里没人,但地下室里……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病历本,还有几支用过的注射器。
    王警官接过证物袋,翻开病历本。里面记录著一些孩子的名字、年龄、身体状况,还有……血型......
    最后一页,写著一行字:“三號货已送达,配型成功,款已收。”
    王警官的手微微颤抖。他合上病历本,深吸一口气:“诊所的大夫呢?”
    “跑了。”李军咬牙,“邻居说,昨天半夜听到动静,看到几个人匆匆离开,还抬著几个大箱子。我们检查了地下室,有拖拽痕跡,还有……血跡。”
    又是晚了一步。
    老祖宗显然已经知道事情败露,开始全面撤退了。
    王警官转身:“收队。把尸体运回去,让法医详细尸检。另外,通知所有单位,加强西郊山区的搜索,重点寻找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可能携带武器的男性。“
    ”发现可疑人员,不要轻举妄动,立刻匯报。”
    “是!”
    就在几人准备收队的时候,一位民警急匆匆跑了过来。
    “王队,信封的內容上面还有老祖宗的住址.........”民警连忙道。
    “拿过来!”王队长急忙拿过信封。
    “赶紧收拾,往这个住址去,做好准备,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活捉老祖宗!”王队长衝著队伍大喊。
    隨即,王队长带著人急匆匆赶往住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