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8章 江老给儿媳妇介绍了个坑货

    财阀小娇妻:叔,你要宠坏我了! 作者:佚名
    第1728章 江老给儿媳妇介绍了个坑货
    晚上,夫妻俩回家了,趁著小山君和古小寒舅甥俩在外玩儿还没回来。古父拉著女儿和女婿和她们夫妻俩私下交流了教育孩子的事情上,“暖暖,你那小脑瓜里別总想著钱,你把山君都传染的,看什么都问值钱不值钱。尘御你也是,奖励和惩罚,不能总和金钱掛鉤,山君现在也总想用钱解决问题。”
    夫妻俩初当父母,坐在那里都被过来人连批评带教育。
    小山君和舅舅比赛完,两人一路走著吃著,还在復盘今天哪里没有表现好,还在说另外一组的人问题所在。
    到了家中,两人放下滑板,烤肠吃的只剩下一根签字了,小山君垃圾一扔,小嘴咕噥著,喊人也喊不清,“嗷嗷唔唔~”
    江尘御抱著儿子,“咽了再说话。”
    小傢伙快速的嚼了嚼,直接咽了,“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今天崽崽和舅舅出去滑滑板比赛啦,他们都输给崽崽了嘿嘿~”
    江尘御看著儿子天真可爱的小脸,他也笑起来。
    古小寒快走了,陪不了坨坨几日,於是接下来的几天,一家三口都住在了古家。
    古小寒没以前自由了,白天一些必要场合,他得跟著父亲一起出席。
    看样子,低调的古家少爷是要杀回国了。
    结果大家刚这样认为,古小寒就出国了。
    机场,小山君哭著抱著舅舅,依依不捨,不想撒手,越长大越懂得分开,有了时间概念,就知道又要好几个月不能和舅舅见面了。
    他哭得很悲伤。
    古小寒心里也不捨得,以前还想自己能瀟洒的在海外定居稳固发展,如今,古小寒再也捨不得了,家里一个坨坨都拴住他心了。
    抱著长大的外甥,小时候跟个饮水机手提的小水桶似的,抱著,一只手臂都能搂著,现在长大了,小脚的腿都能夹紧他,不捨得他走了。
    小时候还傻呵呵的笑著,被妈妈教著挥手和他再见。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家小坨子开始不想和他分別的。
    但,总归还有一別。
    古小寒在家是最长的一个寒假,他在家过了元宵节才走的。
    古暖暖趴在旁边的栏杆上,看著弟弟一个人离开的背影,又垂眸看著哭得悲伤的儿子。
    一旁的古家夫妇说:“当年小寒第一次出国留学,暖暖哭得就是这样。”
    古暖暖也觉得她儿子特別像以前的自己,不过那会儿,她弟弟走在前边哭,她在后边看著哭。
    “別哭啦,你可是你舅舅的小坨坨,这次分別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见。”
    小山君回去的路上还哭著问父母,“哪儿,舅舅为什么总要离开呀?为什么要出国读书呀?是我们这里的教育水平不好吗?”
    一个五岁孩子的问话,让车里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能说出来的话。
    “我们这里的也好,国外的也好。但是,我们有领先的技术,国外也有,留学是一个互相学习的过程。”
    小山君不想那么多,“那为什么是我舅舅呀?”
    终於,他还是五岁的小孩子,可以胡搅胡闹。
    小山君缓了缓,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古小寒飞机落地那天傍晚,是小山君开学之日。
    洛瑾的车停在门口等著他,他將自己的行李交给一旁的军士,走到车旁时,车门就已经被打开了。
    他坐在车中,打著电话,洛瑾想和他聊天,他伸手打住,“喂,坨子,去上学了吗?”
    小山君趴在车门边,看著不断后退的风景,“爸爸在送坨坨去学校的路上。”
    “舅舅,你见到啾妈了吗?”
    洛瑾的声音传过去,“坨坨,啾妈也在呢。”
    听出小傢伙的不开心,古小寒陪著外甥聊了十几分钟,最后还是江尘御开口,“小寒,该送山君进学校了,有话晚上再说。”
    两人才掛了电话,江尘御牵著儿子的小手下车,將他递给老师。
    龙宝又在校门口等哥了。
    上学等,放学等,没有一天不是哥俩一起进入,一起离开的。
    古暖暖这个寒假没见到雪,因为下雪时她在外地,等她回来,天空放晴,也不在下了。
    她有些遗憾。
    偏偏,其他也在执业实习期的同学都开始陆续的接到案子了,有些没接到案子的,也都接到諮询的人了,古小暖那里,天天门庭冷落。
    每次回到家中,江老都兴冲冲的过去问,“暖娃娃,有案子没?”
    古小暖:“没有啊,爸,你要想听,我给你编一个。”
    江老后来又被他家俩闺女哄好了,虽然坑了他的钱,但是姐妹俩带他打卡了一个新餐厅,江老那天玩的很开心,这事儿就翻篇了。
    得知儿媳妇一直没有进展,江老急了,大晚上给包律打电话,嚷嚷他不给儿媳妇案子。
    包律:“我都没有,我怎么带他?”
    江老:“……你们律所你一个案子都没有?”
    “没有啊。”
    “那你一个月怎么挣钱的?”
    “你们给我三千块唄。”
    没有这个以前,他不是卖废品了。
    江老也觉得自己给儿媳妇介绍了个坑货。
    江尘御晚上看著老婆对著镜子,一声不吭没有精力的护肤时,江尘御也什么都做不下去了。
    江尘御掀开被子下床,出去了。
    翌日,包贏律所竟然真有人慕名前去諮询。
    古暖暖看到有人去諮询眼睛都放光了,包律看著人家说了句,“真奇怪啊,这么好的大公司,找我们这种小破庙来諮询商界千万合同的大事,这十多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古暖暖当时在包律身旁,这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当时也正常按照流程諮询过了,看对方的意思,似乎是想今日就定这个律所打官司。
    古暖暖看著包律。
    包律也看著徒弟,“这案子给你,你能打贏吗?”
    古暖暖摇头。
    包律看著对面,“那不好意思,你们家官司,我们打不贏。”
    后来人家走了。
    古暖暖失落的坐在自己的原桌子处,包律看著她双手托著脸,说不焦急期待是假的。
    包律走过去,和小徒弟聊天,“为什么刚才不说你能打贏这个官司?”
    “这是我老公送给我练手的官司,没意思。”古暖暖托著自己的小肥脸,可怜又可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