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贾贵,你不懂爱啊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贾贵,你不懂爱啊
    “我超爱,谁?”贾贵今晚执勤,冷不丁听到这撕心裂肺地悲嚎嚇得浑身一哆嗦,“踏娘的活腻歪了?”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大鹏、胡大海跟辛有志三人,却是笑得差点抽过去。
    “哈哈哈哈,看不出来啊,这个厨子还是个情种。”
    “谁说不是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秦姐?难道是他们院里那个秦淮茹?”
    辛有志对秦淮茹很熟,当初的磨盘大腚可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对对对,就是他们院的那个女人。”
    “想不到啊,这个厨子原来好这口…”
    等到贾贵转过身看到大门外拉扒著大腿、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的傻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大晚上的,嚎丧呢?”贾贵衝上去就是一脚,“滚回家哭去。”
    傻柱两眼无神,脖子僵硬地转过身,“你…不懂爱啊……”
    贾贵有些傻眼,一个油腻的厨子居然说自己不懂爱。
    “你踏马的找抽呢?”贾贵很快反应过来,“老子要是懂爱,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恼羞成怒的话听在耳中,傻柱忽然对他產生一股同病相怜的念头,“原来…你也是个可怜人啊。喝酒吗?我请。”
    换作平时,有人请酒,贾贵就不带客气的。
    可现在是执勤时间,他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你踏马的拿爷寻开心呢?
    “看看这是啥?”贾贵拍了拍手中的傢伙事儿,“枪…
    老子现在在执勤,在守卫轧钢厂,懂不?”
    “嘶…”
    傻柱呲著牙,咧著嘴,从雪地里慢慢爬起来,韧带的拉伤让他暂时变成了罗圈腿。
    “谁是谁的谁的谁?谁又在乎谁?”他嘴里囁嚅著,像条被摘了荔枝的公狗似的,拉扒著腿慢慢离去。
    贾贵嘴里骂骂咧咧,刚要回去执勤,却被辛有志叫住了,“贾贵,副队长让你送那个厨子回家,今晚的班他替你。”
    “真的?”贾贵有些喜出望外,“你可別拿兄弟寻开心。”
    金宝朝他摆摆手,“去吧,去吧,难得有人请你喝酒,今晚我替你,明天你再替回来。”
    “呦,谢谢宝哥。”他把手中的枪递给金宝,朝著傻柱就追了上去,“誒,那厨子,等等我…”
    金宝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脸上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这个极品有啥可取之处?长得像汉奸,训练成绩还差,炮哥怎么会让他留在保卫科。”
    大鹏跟胡大海一起走出来,点上烟,轻嘬一口,“金宝,你小子別小看人家。”
    “就是,上次那俩人贩子,可以说就是栽在贾贵手里的。”
    “哦哦哦,想起来了。”金宝恍然大悟,“难怪炮哥看中这傢伙…”
    “炮哥?说说唄。”安凤裹紧围巾,踩著积雪一路起劲,“你和翔老怎么看起来很熟啊?”
    一旁的李大炮脸上有些不自在,“有啥好说的,就那么认识的。”
    “不对,你有事瞒著我,快说快说。”安凤不乐意了,一脸催促。“要不然我可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我请你吃老莫去吧?”李大炮故意扭转话题。
    “哼,老毛子东西有啥好吃的。”
    “我告诉你,现在就对我藏著掖著,以后还不知道会…”说到这,安凤气恼地跺脚,“啊…我…我咬死你啊。”
    “真的吗?”李大炮突然伸手,一把抱住衝上来呲牙的『小羊』,“你可不许反悔。”
    羊入虎口。
    感受到结实有力的胸膛,安凤眼神有些惊慌,“你…你別乱来。”
    李大炮盯著那张近在咫尺的小嘴,喉结上下滚了滚,右手轻轻拍去她围巾后边的积雪,“不逗你了。
    但你保证,我说了你晚上可不许做噩梦,也不能笑我。”
    “做噩梦?”安凤那双灵动的丹凤眼眨了眨,“你不会在糊弄我吧?”
    “啪…啪…啪…”
    李大炮抽出一根烟叼嘴里,火机打了好几次都被风给吹灭。
    安凤瞥了一眼,想都没想,直接侧过身拉开自己外套前襟,挡在他手边。
    李大炮拿著火机的手顿了顿,看著眼前替自己挡风的姑娘,心里头那滋味说不明白,“你…不冷吗?”
    安凤微微一笑,“那你还不快点?想冻死姑奶奶啊?”
    “啪…”
    烟点著了,李大炮那颗心却在狠狠地颤抖著。
    黑灯瞎火的两个人,“咯吱咯吱”地踩著积雪往前走。
    “前阵子不是…”
    李大炮语气很隨意,安凤慢慢听得有些紧张。
    她没想到庆典以后那场震惊整个四九城的案件主角居然是他。
    “那…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我老连长被救下来了,领头的敌特就留了一口气。”李大炮有些犹豫。“剩下的你…还要听吗?我怕你…”
    说话说一半,砒霜拌米饭。
    “小瞧人不是?”安凤不屑的剜了他一眼,“姑奶奶可不是一般人。”
    “剩下的敌特,都跟弹头混一体了。”李大炮露出一脸坏笑,“然后…”
    “呕…”话刚撂地,安凤噁心的有些乾呕,但却不服输,“你…你继续。”
    李大炮从兜里(空间)取出一块乾净的手帕,给她温柔地擦了擦小嘴。
    “给。”李大炮又递给她几个稠李子。“给你特意带的”。
    稠李子是吉省那边的野果子,李大炮他们下山途中顺手摘的。
    这玩意儿在树上风乾了一个冬天,口感很不错。
    但是不能多吃,吃多了解不出手来。
    安凤把稠李子塞嘴里一颗,眼睛顿时眯起来,“嗯,很甜,带一点涩。”
    “后来,这事被老领导知道了,正好那天翔老也在。”李大炮心有余悸的打了个颤,“当场就把武装带抽出来了,差点把我给抽死。
    唉,老首长太厉害了,惹不起惹不起。”
    “哈哈哈。”安凤嚼著稠李子,笑得小嘴乌黑。
    “哈哈哈哈。”俩人走到一处有光亮的地方,李大炮瞅著她的黑嘴唇,没忍住笑出声,“你中毒了?”
    安凤被笑得有些不解,忍不住摸了一下嘴唇。
    “呀,怎么变黑了?”
    “没事没事,洗洗就好了。”
    “都怪你,都怪你。”
    “別生气,我给你讲个笑话,关於我们院那个傻厨子的…”
    两个饭盒的剩菜,几瓶红星二锅头,摆在桌上。
    贾贵也没嫌弃,一屁股坐下就把酒倒满,“赶紧的,赶紧的。”
    傻柱端上一小碟花生米,满脸『酸爽』得挪步到跟前坐下,抄起二两的酒杯,“滋溜”一口全闷了,辣得他齜牙咧嘴,“问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