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唯一的办法

    都九州第一了,我缺点德怎么了 作者:姜小言
    第528章 唯一的办法
    “我说了,不会。”
    沈南舟冷漠地甩开银霜的手,执著地往虚空走。
    “我相信,她还在。”
    “她说过,不会死的。”
    “不会。”
    银霜双眼通红,多少次了,他也数不清楚了,除却沈南舟刚回来的时候,因为魔域情况,不得不与云初抢夺势力。
    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征战在魔域各地,带领著大军疯狂瓦解云初的势力,追著云初的行踪打。
    这一场动乱,维持了接近十三年,终於使得魔域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
    他与云初王不见王,各占一边。
    而停下来的第二天,他就带著负伤的身子,往礪风城来了,银霜当时不解,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说找人。
    找一个……本来就该一百年前就来找的人。
    这一找,又是七年。
    整整七年,除了九州那边的事跟云初的消息能够引得沈南舟心境波动,其他的,他毫不在意。
    他就坚持著一件事。
    找到叶綰綰。
    可在虚空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残魂,到底是多难的事,银霜也说不清楚,因为每次他过来时,沈南舟身上都是伤。
    需要一日一餵坚持三年的魔蛊,这些年吃沈南舟的血都吃撑了。
    可就这样的状態,他都没停下来。
    银霜红了双眼,“你就停几天不行吗?”
    沈南舟低声说,“如果我休息的时候,她在等我怎么办?”
    银霜回答不出来。
    “就差那么几天吗?!”
    “差的。”
    差的……
    如果不是逆时轮盘,已经用到极限,如果不是他没有及时察觉到她是打算一个人撑起所有,如果当时他动作快一点,衝破星泽的封印出来,就不会留她一个人了。
    这一百二十年。
    以前发生过的所有节点都改变了。
    天一宗保住了。
    师姐跟师兄们都在。
    师伯也在。
    可唯独……
    她不在了。
    只有她不在了。
    “是我害了她,是我没有护住她。”沈南舟跌跌撞撞地走入虚空,无尽的虚空深处,没有人知道后头有什么。
    是死亡,还有无尽的孤独。
    银霜不知道。
    但银霜知道一件事,曾经的沈南舟回不来了。
    他也跟著死在了一百二十年前。
    跟著那个少女死在了神罚下。
    银霜站在原地,没有再出去阻止,因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能看著沈南舟的身影消失在了虚空尽头。
    他甚至不敢问,你这次什么时候回来。
    或许……
    他永远都回不来了。
    -
    “不,我死也会回去的。”
    叶綰綰坐在虚空,咬牙说。
    幽冥灯替她统计,“这是你第三百一十四次这么说了。”
    叶綰綰:“可我没放弃。”
    幽冥灯:“但你没找对。”
    叶綰綰微笑:“你找打吗?”
    幽冥灯:“……”
    问天飘了过来,桀桀道:“我说了,你出不去的,还想著恢復肉身?你就继续当孤魂野鬼飘著吧。”
    “大不了等哪天流石过来,嘭的一下,你就死掉了。”
    叶綰綰:“……”
    叶綰綰托腮,无力地道:“师祖,你是不是很无聊。”
    问天:“……说了別叫我师祖。”
    “祖前辈,你就真的没留一点后手吗?浅浅为了帮我找残魂没顾上这些,但你没什么事,就没记一下路?”
    “记路?嗤,你以为虚空是什么地方?”
    “这可是无尽之海,换句话说,这里就是天地尽头,没有生命,没有声音,只有死亡与孤独。”
    “路?这里没有路,或者说这里都是路,条条都是——死路。”
    “等死的路。”
    叶綰綰闻声看向了漆黑的尽头,所以上辈子师父就是把自己封印在这里的吗?
    永远都回不去吗……
    “死心吧。”问天冷笑,“与其想著离开,不如好好护著你这个脆弱的元神,不然哪天就真折腾散了。”
    “不会死心的。”叶綰綰再站起来,“师祖前辈,你自己都说了,这里是无尽之海,是没有生命的地方,可我们不是在这吗?”
    “我们就是生命。”
    “所以,凡事没有绝对,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便是天要留我在这里,我也不认。”
    “我要回去。”
    “一定要回。”
    叶綰綰大步往前走,元神在虚空里释放著光芒,不时有东西一闪而过,叶綰綰捕捉到了,她定睛看去。
    在问天思索是不是要给这个臭丫头一点提点时,却见叶綰綰抓著一点星光,握在了掌间,流光从掌间溢了出来。
    突然就在她的身周撕开了空间。
    叶綰綰沉吟道:“师祖,我好像碰了什么东西。”
    问天:“……”
    当吸力把叶綰綰卷了进去时,黑雾毫不迟疑地捲住了叶倩跟幽冥灯,一同追了出去,遁入了漩涡之后。
    “给我鬆手!”
    叶綰綰鬆手。
    黑雾適时上前,捲住叶綰綰,撕开风暴空间,往另一个平静的地方去了。
    出来之后。
    问天盯著叶綰綰,微笑。
    叶綰綰捏著耳朵,“我错了。”
    “你没错,错的是我。”问天坐在半空,语气森森,“我为什么要救你呢,给自己救了一个麻烦。”
    叶綰綰轻嘆:“因为您是师祖。”
    “闭嘴。”
    问天太阳穴在跳动,他平復著心情,不再开口。
    叶綰綰也低头凝视著脚下黑暗。
    她指间灵力流淌,那一个个画出来的符文,有些眼熟。
    问天盯了一眼,眼皮直跳,“你在干什么?”
    叶綰綰低声说:“刚才那个东西。”
    匆匆一瞥,似乎也有特殊的纹路。
    问天:“……”
    叶倩想了想,给问天递了一个果核。
    “消消气。”
    问天:“……我已经气饱了。”
    他拂袖而过,坐在半空,冷笑道:“想出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叶綰綰唰地抬起头看向他。
    叶倩:“……”
    叶倩把果核收了回来,“活该。”
    早说不就好了。
    问天越听越气,他咬牙切齿地说,“想要在虚空寻到原来的坐標是不容易,但你可以试著让別人找你。”
    “或者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你与对方联繫。”
    “心神感应也可以。”
    “只要对方能够感觉到,或许能够给你指引方向。”
    “东西……”叶綰綰思索。
    问天冷笑,“对,你必须要有那个东西,而且羈绊还要足够深,否则你们根本不可能透过虚空,得到联络。”
    “这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