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魔尊传承

    都九州第一了,我缺点德怎么了 作者:姜小言
    第476章 魔尊传承
    比起挨打的苦,这一点汤药上的苦算什么。
    大家安静地喝完。
    见沈南舟没动,方鹤安还往他面前推了推。
    沈南舟只能捏著鼻子,一饮而尽。
    方鹤安这才放心地把目光扫向了黎砚。
    黎砚笑笑,“我喝。”
    见十一人都喝完了,方鹤安才说:“小师妹说了,这一年历练已经到极限了,所以这一个月,我们要用尽全力,衝破最后一关,然后离开。”
    “好!”
    几人拿起碗,就要摔碗为號,但在方鹤安的盯视下,又默默地放了下来。
    “冲!”
    方鹤安把碗收起来,“调息,排毒。”
    眾人立刻盘膝而坐,运转功法,把毒素全部排出,这也是他们每天的日常功课之一,喝毒,排毒。
    方鹤安见他们都入定,拿著碗便离开,出了门,与门外的叶綰綰对上视线,他躡手躡脚地过去,“小师妹,他们都喝了。”
    叶綰綰笑道:“辛苦师兄了。”
    方鹤安嘆气,“不辛苦,命苦。”
    叶綰綰忍俊不禁。
    方鹤安轻声说:“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故意给他们用毒。”
    叶綰綰笑道:“师兄,其实可以说的。”
    “算了,还是我来吧,反正我是医师,我开的药,他们再难喝也要喝,”方鹤安哼哼两声,“倒是许薏跟南星。”
    叶綰綰说,“我给她们另外备了汤浴。”
    两人边说话边往甲板走,“其实我大概能悟到小师妹你这么做的原因,你想要让他们对毒素免疫,但其实我可以下猛点的。”
    叶綰綰沉吟,“我以为三师兄会让我换个方法。”
    没想到是下更猛的。
    方鹤安哈哈笑起来,“我这一年可是给他们每个人都调过身体,探过脉象,对他们的体质都有了解,普通毒素是奈何不了他们的,所以当然是要用猛药,就是有点不明白。”
    叶綰綰:“三师兄儘管问。”
    “对付冰魔人需要提升对毒素的免疫吗?”方鹤安好奇地问,即便这些冰魔人会寻常术法,但目前方鹤安没看出来它们还对毒擅长。
    “对付冰魔人不用,不过霜骨城用,”叶綰綰与方鹤安一起站在甲板上,眺望著这一座白色城池。
    叶綰綰问:“师兄有没有觉得这一年来,这城內有些变化。”
    方鹤安思索片刻,“更安静了算不算。”
    叶綰綰一愣,她笑道:“算。”
    “冰毒。”方鹤安突然说。
    叶綰綰深深地看向了方鹤安,眼中儘是骄傲,笑道:“是呢,三师兄。”
    方鹤安沉吟,“那个银霜魔君,中毒了是吧?”
    叶綰綰点头。
    方鹤安顿了顿。
    叶綰綰说:“这城內元素达到了极致,平衡被打破,所以除了常居此地的冰魔一族,大部分人都无法承受这里的严寒,那些魔君不是拿不下霜骨城,而是知道拿下也没用,这地方他们掌控不了。”
    “至於银霜魔君……属於冰魔种族之中的血脉更高级者,按理来说,他是不会中毒的,可他还是中毒了,师兄很奇怪吧?”
    叶綰綰笑看著方鹤安,见他迟疑著点了头,叶綰綰才说,“因为他想要继承魔尊传承,但失败了。”
    “三百年前,他不是陨落了,他只是失败了。”
    “因为失败,他受了重伤,不得不放出假消息说他死了,之后藏在霜骨城养伤,利用他最擅长的冰霜之力,可这东西用得好是他的利,用不好,那就是弊,即便强如银霜,也会有朝一日被自己的冰霜之力反噬的一天。”
    方鹤安轻声说:“所以他中的是冰霜之毒?”
    “一半。”
    叶綰綰意味深长地说,“还有一半,是继承魔尊传承时,失败中的火毒。”
    方鹤安一愣。
    “冰火之毒,也叫元素之毒,这是比寻常的剧毒还要凶猛的东西,三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你的灵根,进化为连元素都能为之蚕食的剧毒,它会怎样。”
    方鹤安怔怔地望向了叶綰綰。
    叶綰綰就这么笑望著他,“那你——將成为整座九州最强的毒师。反之,也是最强的药师。”
    元素之毒。
    方鹤安定定地看向了叶綰綰,很久都没说话。
    叶綰綰没有打扰他,悄然一个人离开,她一个人站在了船尾,灵船停靠在霜骨城的最高建筑上。
    叶綰綰从此眺望著整座霜骨城,食指轻轻地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
    没有人知道少女在想什么。
    又或者,她在抉择些什么。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叶綰綰没回头。
    “小师弟。”
    沈南舟望向了她,独身一人的叶綰綰,站在尾舷上,隨时都能乘风而去。
    沈南舟就这么看著她。
    叶綰綰没回头,她轻声说,“我在想一件事。”
    沈南舟望著她,“你说。”
    “要不要拿魔尊传承。”风吹过,散了少女的额发,她伸手捋住,眼眸依旧不敢与沈南舟对视,“我在犹豫。”
    沈南舟深深地看向了她。
    “不用犹豫。”
    “我去拿。”
    沈南舟转身就走。
    可叶綰綰禁不住笑起来,她轻声说,“不是你。”
    沈南舟脚步一顿。
    “是我们。”
    这一次,他终於回过身,诧异地看向了叶綰綰。
    而叶綰綰也回过身来,坐在了尾舷,笑望著沈南舟,“我说过,这一次不是你一个人,所以我在想,一起拿。”
    沈南舟沉吟很久,“你知不知道这代表著什么。”
    “知道,所以我才在想,要不要试一试。”叶綰綰耸了耸肩,“其实可能我想得比较早,也许我们就成功不了呢。”
    沈南舟淡声道:“不会有失败的可能。”
    对他们来说,只有要不要。
    而不是不行。
    叶綰綰拍了拍身边,沈南舟慢步走了过来,但没坐,而是站在三步之外,仰望著坐在尾舷上的少女。
    叶綰綰沉吟,“其实,我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那东西,会不会对你有危险。”
    沈南舟轻声笑了笑,他望向了叶綰綰,“不会。”
    “有你在,就不会有危险。”
    叶綰綰:“……”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