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孑然一身

    隔壁邻居是女团?社恐宅男只想逃 作者:整锅燉土豆
    第391章 孑然一身
    “你,是阮家车行的员工吗。”
    阮修德问向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对方点点头,“我是。”
    “............”
    阮修德看著男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气愤。
    “我对这个没有任何印象,过后我会让秘书好好查查他的身份,今天是顾老爷子的寿宴,李会长还是不要在这里爭论这件事了。”他道。
    “也是,今天顾董过寿,在这里的確不合適。”
    李珠润点点头,眼神示意身旁的发发,“报警。”
    不在这儿聊,那只能进去跟蜀黍聊咯。
    “是!”
    发发立刻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阮修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正要说什么,人群里走出几道身影。
    “等一下。”
    韩贞情和韩家的人走了出来,季云鹤也在。
    “李会长,我是阮家的儿媳,或许,您可以听我几句。”她道。
    一旁的顾繁看到季云鹤,两人狗狗祟祟地眼神交流,季云鹤表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能静观其变。
    “好啊,你说。”
    李会长让发发收起了手机。
    “我记得就在几天前,阮家车行招了一批新员工,其中包括实习助理的职位,这位先生有阮家车行的名片,还能够出席宴会,想必是以助理的身份来的,阮董不认识,也是很有可能的。”韩贞情道。
    话落,季云鹤有些没想到,韩贞情会在这个时候帮阮家说话?
    顾繁若有所思地看著韩贞情,又看向同样静观其变的顾恆宗。
    “实习助理?”
    李珠润嗤笑一声,“实习助理好啊,好用,好办事,露了馅,说不认识。”
    阮修德怒不可遏,“李珠润!我警告你別妄自揣测!就算这人真是我们阮家车行的,你说他故意害人,又有谁看到了?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何来的指使!”
    闻言,顾繁悄悄蹲在阮素茗的轮椅边,低语几句。
    “谁说只有我看到了。”
    李珠润不依不饶,看向韩贞情,故意问道:“韩小姐,你说,类似这样的重要场合,会不会有监控呢。”
    “............”
    韩贞情沉默,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不需要监控。”
    这时,阮素茗被顾繁推著,到了人群前。
    她看向李珠润,乖巧道:“姐姐,我爸爸不会让人害我的,你误会了。那个叔叔好心送我到楼上,在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被我的轮椅绊住了,这才无意推了我一下,多亏了姐姐抓住我,不然摔下去的就是我了。”
    “............”
    李珠润眉间微蹙,看向教阮素茗说了这番话的顾繁。
    她很少怀疑自己愚笨,因为她此刻竟然不明白顾繁这样做的用意。
    但...
    “那...阮董以后这么重要的场合还是別带实习助理来了,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做事这么不小心,早晚惹出大祸。”
    她还是选择了相信顾繁,难得地鬆了口,没再抓著这件事不放。
    “对...都是误会,误会。”
    顾承曄看到顾恆宗默许,也没去提调监控的事。
    虽然说实话,他今天的確很想站在李珠润那边。
    毕竟如果这阮修德真的在宴会上做这种事,藉此搞垮阮家,商圈里能少一家缺德的,何乐而不为?
    “他到底是不是阮家车行的实习助理,怎么来的,我还要回去查一下,但今天的事,是我扰了各位的雅兴,在此向各位,还有顾老爷子,赔个不是。”
    阮修德虽然几乎是咬著牙,硬挤出几分礼貌的微笑。
    他最恨不得避而远之的,就是李珠润这类人。
    无亲无故,孑然一身,像一匹什么都不惧怕的独狼似的,咬准了谁就不鬆口,难缠,还偏偏是整个李家的掌权人,只能远观,碰不到一点。
    “各位,我前些时日购入了新酒,还请尽兴品尝。”
    顾承曄转移话题,让佣人又拿了些好酒来,打破了这严肃的氛围。
    寿宴没结束,阮修德也只能留下喝酒,只不过,是闷酒。
    “我带你去擦药吧。”
    顾繁注意到阮素茗刚才在楼梯处划伤的手臂。
    阮素茗摇头,“不疼的。”
    比起疼痛,她心里有更猛烈的感受,快要涌出。
    “她这轮椅也破损了吧。”
    李珠润走过来,弯腰用手压了压阮素茗的轮椅,刚才那么一摔,有了些轻微的晃动。
    “我有认识的人是做轮椅的,他那儿应该有新款,功能多,安全又结实,这个都这么旧了,该换个新的了。”她道。
    虽然她不知道阮素茗和顾繁之间有什么关係,但看阮素茗这一副残疾人的样子,她倒是想帮帮忙。
    “好。”
    还不等顾繁开口,阮素茗就接受了李珠润的好意。
    刚才的事,让李珠润很合她的心意。
    “那你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到朋友那儿试试轮椅。”李珠润道。
    “你要带她走?”
    顾繁有些犹豫。
    虽然李珠润身边僱佣了不少顾家的保鏢,安全得没边,但总觉得怪怪的...
    李珠润无奈地轻笑,“我带你走的时候你就一副怕被吃干抹净的样子,现在我是带这小孩走,你怕什么?”
    闻言,阮素茗不易察觉地抬头看向两人的相处模式,像是看懂了什么。
    “............”
    顾繁哑口无言,皱了皱眉道:“宴会结束的时候记得把她送回来,她还要回精神病院的。”
    “放心。”
    李珠润推著阮素茗的轮椅往外走,经过顾繁身边时,停了停脚步。
    “对了...”
    她看向顾繁,凑近,低声:
    “我很想你。”
    “............”
    顾繁耳朵一痒,退后半步,看著李珠润心情愉悦地离开,挠了挠耳朵。
    不远处的洛萤看得cpu冒烟。
    “你...和李会长...关係很好?”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问哪个问题。
    “不好。”顾繁毫不犹豫。
    “那她刚才跟你...”
    顾繁面无表情:“她说很想揍我。”
    “...?”
    洛萤满脸疑惑地和顾繁在宴会上走著。
    画面映入远处一双清冷的眸中。
    “............”
    凌霜寒垂眸,在角落喝著自己的保温杯里的杯养生茶。
    滋——
    手机震动。
    “餵?餵?凌凌姐?能听到吗?”
    池映心的声音有些焦急。
    凌霜寒拿著保温杯走到外面安静的地方。
    “什么事?”她问。
    “那个...鉉安在家里一直不太舒服,我刚才给冉姐打电话没打通,所以才找你的。”
    “什么症状?”凌霜寒依旧冷静地询问。
    “嗯...她说头晕,还有...反胃,而且身上没力气。”
    “有发热吗?”
    “37度。”池映心特意给沈鉉安量了体温。
    “没事,你先让她躺著休息,我现在就回去,不用给冉姐打电话了,她和虞笙那边应该是谈成了,不能被打扰。”
    凌霜寒说完,和池映心结束通话,回头看了眼宴会厅,已经找不到顾繁的身影,轻嘆一声离开。
    ...
    “顾繁。”
    寧春璇是从宴会厅外面回来的。
    “寧医生?我正要找你,你之前不是说阮素茗在和阮修德聊天,还在你视线之內吗?”顾繁问。
    虽然寧春璇无法理解阮素茗,但作为心理医生,显然不会粗心到把阮素茗一个人扔下。
    “素茗她原本的確是在一楼和她爸爸聊天的,但没几句,她爸爸开始向我打听素茗的病情,我正说著,素茗忽然就说要上楼找你,我在楼下和她爸爸站在一起,时不时地往楼上看,有个男子主动帮著素茗上楼,到楼梯中间的平台停了下来,两人似乎说著什么...”
    “然后呢?”顾繁知道,那个男子就是李珠润说推了阮素茗那个。
    “然后...她爸爸就说自己给素茗准备了礼物,让我跟他秘书去拿,我原本不想走,但他说他是素茗的爸爸,会保护好素茗,让我放心,我这才想著快去快回,结果出了这种事...都怪我。”
    “............”
    顾繁意料之外,竟然是阮修德把寧春璇支开的。
    那今天的事岂不是...
    “素茗呢?她刚才听说她走了?去哪了?”寧春璇问。
    “啊...我一个...朋友,她带素茗去换新的轮椅,很安全。”
    顾繁说著,不见凌琼辉的身影,便问:“凌教授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