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赌他始终如一

    隔壁邻居是女团?社恐宅男只想逃 作者:整锅燉土豆
    第197章 我赌他始终如一
    “嗯...我...我忘记了,抱歉...”顾繁光想著展示小木牌了。
    凌霜寒垂眸看了眼掉落在顾繁腿上的木牌,又在一瞬间移开不恰当的视线。
    她回到驾驶座,系上自己的安全带。
    顾繁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把木牌拿起来。
    滋——
    手机震动。
    顾繁兜里的手机震动一声。
    他拿出手机,看到是沈鉉安打来的。
    一接通,沈鉉安就带了点埋怨的语气,
    “我的好哥哥啊...我吃完饭都打了一个盹了,你怎么还没来看我?工作很忙吗?”
    “我刚和凌小姐吃完饭,这就过去...”
    “什么?!”
    沈鉉安突然提高音量,有些不可思议地询问:“你和凌霜寒吃晚饭?为什么?”
    “?不是你让凌小姐来找我.......”
    顾繁说著说著,恍然大悟了什么似的,顿住了。
    凌霜寒在顾氏公司楼下好像確实没说是沈鉉安让来的。
    不是吧......
    顾繁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自己,他居然没问凌霜寒!
    只不过......
    也就是说......
    凌霜寒今晚,是主动约他看皮影戏的?
    想到这儿,顾繁看向驾驶座开著车的凌霜寒。
    对方似乎有种被揭穿的紧张感,眉间微蹙著。
    “那个...我很快就到医院,待会儿说。”
    顾繁不等沈鉉安问个清楚,匆匆掛断了电话。
    凌霜寒居然主动约他......
    “咳。”
    车內气氛有些尷尬,凌霜寒转移话题:“那个木牌,是春花木牌。上面的图案是报春花。漆叔平时有雕木头的喜好,手又灵巧,做的每一样都拿得出手,有时还摆出来卖。但春花木牌製作难度高,常客和服务生都认识春花木牌,就算你哪天忘记买票,带了春花木牌也可以,算是『会员卡』。漆叔应该是希望你常去看皮影戏。”
    “这...这样啊。原来这么珍贵。”
    顾繁心想这『会员卡』未免也太精致好看了,而且背面的经文,也有保平安的意义。
    “我会好好收著的,这上面有个孔洞,应该可以穿绳戴在脖子上。”他道。
    “嗯。”
    被揭穿后的凌霜寒,沉闷了许多。
    像个窃取幸福的贼,因为总要把顾繁还回去、还给其他人,而对此感到沮丧。
    “以后...不用那样叫我。”
    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叫什么?”顾繁问。
    他对d1m六人的称呼,有一点参考粉丝对自家偶像的称呼角度。就像虞笙,因为很喜欢照顾其他五人,被粉丝称作虞姐姐,他也就像个粉丝一样跟著叫。
    但有些痴迷的粉丝,对她们的称呼实在难以开口。
    “因为我是队长,队员都叫我凌凌姐,但你比我大,就叫凌凌。”凌霜寒道。
    “凌凌...”
    顾繁点头应允。
    片刻,他反应过来什么,有些疑惑地看向凌霜寒。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大?”
    “............”
    凌霜寒攥著方向盘,沉默片刻,才语气平静地开口:“在等你下班的时候,我听到了你公司同事的议论,他们说你只有23岁,年轻,却很沉得住心做事,要向你学习。”
    “我刚努力一个星期就开始夸我了吗...”顾繁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那群咸鱼除了吃瓜和八卦还会夸人。
    凌霜寒轻舒一口气,却在下一刻,听见顾繁顺势询问。
    “你今晚...为什么会邀请我去看皮影戏?”顾繁想知道答案。
    “............”
    凌霜寒从未像今晚这样耗费如此之多的脑细胞。
    “票...不小心多买了一张,又刚好...路过你所在的公司楼下。”
    拙劣的谎言,还是被她拿出来用了。
    但在顾繁听来,这样的理由用在凌霜寒的身上,似乎並不违和。
    “那...今晚谢谢你。”他道。
    毕竟白看一场戏,白吃一顿饭。
    “我今晚也看得很高兴。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別让春花木牌落了灰。”
    凌霜寒几乎是鼓足勇气把话说出口。
    她生怕每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
    “好。只要有时间,我会常去的。”顾繁听出凌霜寒话里的意思。
    只不过......
    他去忆春轩的话,凌霜寒还会在吗......
    ...
    ?
    李家,园林里。
    女子的哭声此起彼伏,在房外院子里响起。
    李槐萍的八个儿子被几十个保鏢拦在房门外。
    “怎么不让他们进来...”病重的李槐萍躺在床上,看著床边的李珠润。
    “他们进来就会赶我走,所以我留下。”
    李珠润坐在床边,静静地刮著香木。
    香盒里已经快要满了。
    叩叩。
    李槐萍用手敲了敲桌子,屋內有保鏢现身。
    “带他们进来...”她吩咐著保鏢。
    然而保鏢看了眼李珠润,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
    李槐萍长嘆一口气,不知是悔还是恨。
    “乾妈。”
    李珠润吹了吹香木上的香灰,“当年我欠您的,其实早就已经还完了。”
    “你想要的...不是家人吗?烁海...我也已经把董事长的位置给了你...”李槐萍提著一口气问。毕竟李居爱在影视圈大红大紫,又和李珠润亲近,李珠润就算只有烁海,也完全能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是啊。家人。”
    李珠润拿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把里面密密麻麻顾繁的照片,给李槐萍看,语气坚定:
    “这就是我选择的家人。”
    闻言,李槐萍抬了抬浑浊的双眼,嗤笑一声。
    “你现在...就像当年的我。”
    在看到顾繁的脸时,李槐萍就確信,这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小白脸。
    “乾妈一定觉得,他就像你当初养著的那些男人,只会靠脸和身体討人欢心。”
    李珠润看著顾繁的照片,回忆起和顾繁初见那天,眼中贪恋,笑道:
    “在遇见他之前,我从未觉得有人能永远善良、纯净,可他做到了。
    他会可怜路边的野猫,愿意对自己的心软付出淋雨的代价,给那些无足轻重的小生命一个家,虽然看起来很傻很单纯,但心中有百窍,他看得出我眼里的孤独,知道我的生命里最缺少什么,会认真地祝福我能有真正的依靠和底气。
    沧海桑田,这世间什么都会变,唯有他...
    我赌他始终如一。”
    “............”
    李槐萍完全没想到李珠润会对一个人有这样高的评价。
    “之前表现得不在乎,看来都是骗我的...所以...把我当亲妈...也是骗...”
    “对。”
    李珠润放下香木,站起身,从李槐萍枕头下找出一个文件袋,“虽然我已经快要忘记亲妈的样子,但有一点我不会忘,她从来不会看著我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打开文件袋,看了眼里面的自书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