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都是我的

    隔壁邻居是女团?社恐宅男只想逃 作者:整锅燉土豆
    第167章 都是我的
    “............”
    顾繁看著李珠润认真的神情,一时之间,从前那些绝对抗拒的话说不出半句。
    “就...非得是我吗?”他问。
    毕竟李珠润的身份地位,就算想要包养一个比他更年轻帅气还听话的,也完全能做到啊......
    “我又不是在做选择题。是只有你、唯有你。”
    李珠润察觉到顾繁眉眼间的犹豫,怕顾繁有负担,於是隨意地拍了拍顾繁的肩,“你可以慢慢考虑,就算是一年、两年、三年...我也可以等。”
    “你可以等?”顾繁心想李珠润这样的人真的能等那么久?
    “你觉得我在这方面没有耐心、太直接,像个流氓,是因为我已经过了慢慢谈恋爱的年龄,是奔著过日子来的。可如果是这样年轻、慢热的你,我愿意也慢下来,只要我还活著,我就可以等。
    但,说到底,人不服老不行,你要是真的让我等那么久,我身体也没那么多能力了,你得给我养老。”
    “啊?我...我给你养老?”顾繁大脑一片空白。
    “不让你白养,反正我就一个人,名下的產业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给你。从前你觉得我在乎利益,那只是因为在我的生命里,没有比利益更重要的东西,现在有了。”
    “............”
    顾繁避开李珠润灼热的视线,莫名的,面对年长者的直球话语,与旁人不同的,他像是完全被拉入一片漩涡,全身都被成熟的潮水包裹。就仿佛李珠润那克制的欲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一定是被李珠润这傢伙『传染』了......
    “其实这两天和你妈妈玩牌,我想著投其所好,就向你妈妈提出过一个关於你的赌注。”李珠润忽然转移话题。
    “...什么?”
    “你妈妈没有答应和我赌。她说......”
    『我已经输过一次了,我不会再拿我的儿子当赌注。』
    “但她告诉我,我可以和我自己赌一场。”李珠润说。
    “那是...什么赌?”
    “你猜吧。”
    机场的风呼啸著。
    李珠润伸手理了理顾繁被吹乱的头髮,
    “总之,我all in了,你能让我贏,也能让我输。”
    “............”
    说完,李珠润就回到了车上。
    那辆黑色迈巴赫启动,掉头远去,一声低频的声浪,大气沉稳,像极了车的主人。
    “二少,走吗?”
    顾家的司机走到顾繁身边,轻声询问。
    “走吧。”
    顾繁思绪万千,坐上了顾家的车子,也离开了机场。
    他脑海里回想著李珠润的话。
    如果说他能决定李珠润的输贏,那不就代表......
    李珠润在用自己的全部,赌他的心。
    ...
    ?
    顾家。
    “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在院子里。”
    顾繁一回来,就看到顾恆宗独自坐在院子里下棋,他走过去,坐在了对面。
    “哪有那么怕冷?不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话太闷了。”
    顾恆宗拿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
    顾繁扫视一眼棋局,拿起一颗白子隨便落了个位置。
    “之前的白子也是爷爷下的?”他问。
    他总觉得不太像顾恆宗的棋风,倒像是......
    “是你爸。他陪我下了一会儿,刚带著之余出门见亲戚了,你姐在书房工作。”顾恆宗说。
    “果然。”
    顾繁猜中了。
    白子的局势处於弱势,隱隱看得出,下棋之人完全分心,想要兼顾黑子的一方攻势,却又舍不下另一方的关键之处,最后完全把自己逼至了绝境。
    “可不是吗,他啊,一看要输就跑了。”顾恆宗笑道。
    “要输了吗。”
    顾繁手里捻著一颗白玉棋子,思索片刻,又落下一颗棋子。
    “你和你爸都分心了吗?”
    顾恆宗话里有话,很有自信地拿掉了被吃掉的几颗白子。
    显然,顾恆宗知道顾承曄之前与何羡星经常联繫的事,但却不清楚顾繁的情况。
    “他输不起,我还年轻。”
    顾繁没有丝毫慌乱,继续在顾恆宗意料之外的地方下著白子。
    “你爸当年,认为用赌局的方式哄骗你妈生下孩子,你妈就能留在顾家,可最后你妈还是走了,他心里气不过,又想著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不想让你缺失母爱,才娶了你那小妈,相敬如宾这么多年,我心里算是看明白了,你爸说到底,还是捨不得最初心底那份情。
    就像他刚才坐在这儿下的第一颗棋子,一步错、步步错。”
    顾恆宗说著,继续把黑子的攻势压力到每一颗白子身上。
    “那第一步的错,不过是一念之间的决定,是命。”顾繁说著,纵观全局,“但结果,未必改不了。”
    他又下了一颗白子,然后收手,欣赏著棋局。
    顾恆宗回过神,细看,这才发现顾繁下了一整盘的『局』,刚才那最后一颗白棋落下后,大半的黑棋都没了气。
    “............”
    他愣了半秒,而后豁然一笑,“看来我孙子是个能同时兼顾多方的人?”
    “听爷爷说的,好像我多滥情似的?”
    顾繁好像被冤枉了似的,一脸无辜道:
    “我明明没有兼顾,是她们自己留在我的棋盘里,那在我的棋局里的,不就都是我的吗。”
    他望著棋盘上存活下来的一眾白棋,手指又隨意地搅和著棋盒里的其他白棋。
    “好啊。爷爷怎么看,都觉得你像做生意的料子,都有点期待你明年进公司的表现了。”顾恆宗说。
    “咳...”
    顾繁心想最好別期待。
    “爷爷,我去看一下我姐,您早点回屋,別冻著。”
    他说完,一溜烟地朝顾言若所在的那一栋建筑走去。
    在他眼里,顾恆宗没有变过,就像从前听顾承曄谈及的往事里的样子相同,一味的只攻不守,以至於失去过一颗看似无关紧要的『棋子』,或许心中有痛,但顾恆宗是个会把这种事藏到心底,自欺欺人的性子,即使一次又一次。
    再亲近、熟悉的一个人,都会在某一个身份中,变得极其不完美。
    因为那一面不曾出现在顾繁面前,所以他会在听说到那些往事时,会觉得那样的爷爷很陌生,可一旦知晓这一道理,也就释然了。
    谁又能始终如一。
    ...
    顾繁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下一刻,手机响起消息音。
    姐姐 :『进来。』
    顾繁疑惑顾言若为什么不说话,然后推门而入。
    书房里,顾言若正在书房的桌前坐著,戴著一边的蓝牙耳机,看著电脑屏幕,说著流畅的外语。
    不是吧......在开会......?
    顾繁僵在了门口,然后躡手躡脚地走到沙发处安静坐著,生怕打扰到顾言若。
    还不如不让他进来呢。
    “looking forward to more chats in the future.time to wrap up todayamp;#039;s call.hope you enjoy your time in longdu.”顾言若对视频那边的人说完,微微一笑,关掉了通话界面。
    听到聊天结束,顾繁这才站起身,坐在了办公桌对面。
    “姐,你开视频会议怎么不告诉我?我又没什么急事,差点打扰到你。”顾繁趴在桌上把玩著顾言若桌上的沙漏摆件。
    “我急著见你。”顾言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