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生擒活捉!娄家父子!

    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作者:佚名
    第419章 生擒活捉!娄家父子!
    端坐龙椅之上的陈策,眼中同样掠过一丝意外,接著露出瞭然的笑意,仿佛早有预料。
    他立刻挥手道:
    “宣!”
    “宣风衍覲见——!”
    悠长的唱喏再次响起。
    片刻后,一道頎长的青色身影出现在凌霄殿的殿门口。
    风衍步履从容,神色间不见丝毫阿史勒他们初入凌霄宝殿的紧张之色,他依旧是一身素雅靛青长衫,木簪束髮,步履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超然气度。
    他目光越过文武百官,落在陈策身上,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嘆,隨即化为深深的感慨。
    风衍对著御座方向,双手交叠,郑重地行了一个稽首礼,“草民风衍,拜见陛下!恭贺陛下登临九五,君临天下!”
    “陛下坐上这至尊之位的速度,当真是远超风某想像!”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陈策,语气带著探究,“且观陛下神华內蕴,气机渊深如海,竟让风衍再难窥测深浅分毫,莫非陛下已然...踏破天顶三关?”
    此言一出,群臣心头剧震!陛下修为竟已精进至此?!
    陈策同样打量著风衍,目光在他身上流转,“看来,朕当初赠予你的那瓶糖豆效果不错。”
    他语气轻鬆,带著一丝调侃,“短短时日,你亦已成功破开第二檀中关,这份天赋,著实令朕欣慰,果然不负朕之所望。”
    风衍再次躬身,姿態放得更低,语气充满真诚,“陛下明鑑!风衍能有今日寸进,全赖陛下当日不杀之恩与厚赐神丹。”
    “若非陛下鸿福庇佑,慷慨赐下上品青玉丹,风衍焉能在如此短时日內窥得二关堂奥?”
    两人的对话信息量巨大,殿中群臣听得是既惊且疑。
    陈策见眾臣目光在风衍和自己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震惊与探询,知道是时候揭晓谜底了,他朗声一笑,为眾人解惑:
    “诸卿不必疑惑,风衍乃朕在征討雍仲佛国之时所遇。”
    他神色带著明显的欣赏,“彼时,娄峰林父子心存侥倖,妄图借风衍之力行不轨之事。”
    “然风衍深明大义,重诺守信,与朕一番切磋之后,深知天命所归,便与朕定下约定。”
    陈策的目光扫过殿下,继续道“朕允诺饶他一命,而他则需在合適之时,替朕取下娄峰林父子首级,以偿今日不杀之恩。”
    眾臣瞬间瞪大眼睛。
    陛下竟然早在征討雍仲之际,就已经在为平定西南埋下了如此高瞻远瞩的一著暗棋!
    虽然陈策说的很好听,但他们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风衍是被陛下从娄家父子身边策反的?这可又是一位先天境强者!
    难怪陛下对征討西南始终气定神閒,原来真正的杀招,早已在他们视线之外悄然布下!
    至於风衍的先天境实力,对他们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唯独天赋確实惊人。
    感受到满殿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风衍谦虚一笑,对著陈策再次拱手,带著几分完成任务后的轻鬆与一丝邀功的意味:
    “陛下圣明烛照,草民微末之功,不敢居功。”
    “至於娄峰林父子,按照当初约定,草民本该提其首级来献陛下,不过草民转念一想...”
    他顿了顿,“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实在是有碍观瞻,更恐污了陛下这凌霄宝殿的圣洁之地,也显得草民办事不够体面周全。”
    风衍嘴角微翘,“所以,草民自作主张,略费了些手脚,將娄峰林父子生擒活捉了回来。”
    他抬手指向殿外,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此刻,这二位贵客正被草民捆得结实,扔在宫门之外,静候陛下发落。”
    “是杀是剐,是囚是审,全凭陛下一言而决。”
    此话一出,群臣眼睛圆瞪。
    生擒活捉?!
    堂堂割据西南自立为中山王的娄峰林,竟然被生擒活捉,像捆粽子一样扔在了宫门外?!
    这比直接阵斩了带来的效果,何止强了十倍百倍!
    这风衍办事还真是体贴!
    陈策亦是眼前一亮,身体微微前倾,“风卿办事就是周到!李志,快请两位贵客亮个相!”
    李志咧嘴一笑。
    “是!”
    等待的短暂空档里,阿史勒和萨迪克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浮现出一抹庆幸。
    太快了...陈策一统中原的速度快的远超他们的预期!
    眼下除了岭南还未拿下,偌大江山几乎已尽归其手!若是大羌的赔款再晚几日,等黎民军腾出手来...两人不敢再想下去!
    別说黎民军,光是陈策和风衍这两个先天境,就足以把没有先天境坐镇的大羌连根拔起了!
    很快,在李志的押送下,被五花大绑的娄峰林和娄瀚文被强行拖拽到了凌霄殿的中央,膝盖窝挨了两脚,重重跪在地上。
    两人髮髻散乱,身上的华贵衣袍都未来得及脱下,沾满泥污,脸上满是绝望和屈辱之色。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御座上的陈策,再落到旁边神態自若的青衫客风衍身上时,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愤怒,死死地瞪著风衍,喉咙里发出“嗬嗬”低吼,若非口中被塞了布团,怕是早已破口大骂。
    陈策见状挥了挥手。
    “摘了。”
    禁卫应声上前,粗暴地扯掉了堵住娄氏父子嘴巴的布团。
    “娄公子,”陈策的声音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昔日北疆的周岁宴上一別,今日再见,风采...嗯,倒也別具一格。”
    娄瀚文嘴唇哆嗦著,耻辱和恐惧交织,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策的目光移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娄峰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中山王,娄峰林娄王爷了?”
    “娄王爷威名赫赫,朕可是闻名已久了,今日一见...”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娄峰林身上的绳索和狼狈姿態,笑道,“倒也是名不虚传,颇有几分草莽梟雄的英雄气概。”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瞬间衝垮了娄峰林残存的理智。
    他猛地昂起头颅,颈上青筋暴突,隨即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你不要得意!我娄峰林是逆贼?难道你陈策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