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勒令退兵!你方唱罢我登场!

    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勒令退兵!你方唱罢我登场!
    娄瀚文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几乎要拍案而起。
    他堂堂中山王世子,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勒令退兵,如同呵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当他眼角余光瞥见殿外肃立如雕塑、身披重甲的黎民军卫士时,那股冲天的怒火瞬间像被一盆冷水淋头浇灭。
    此刻发作,无异於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国公爷...”
    娄瀚文的声音乾涩沙哑,充满了不甘和压抑的愤怒,“我定当將国公爷的金玉良言,一字不差地转达父王,只是...”
    他咬了咬牙,试图爭取最后一点脸面,“我军將士浴血奋战,已夺下的地盘,若就此轻易放弃,恐寒了將士之心!”
    “恳请国公爷允准,这些已占之地,归属西南!”
    对陈策而言,只要娄家退兵,保证盐路稳定,不触及北疆核心利益,剩下的不过是周娄两家之间的恩怨,他根本懒得过问。
    “这等琐事,你们两家私下商议即可。”
    淡淡说完,他不再看娄瀚文和周伯安,举杯向其他宾客示意,殿內气氛在短暂的凝滯后,又隨著乐声的重新响起和侍者的穿梭而勉强恢復了表面的热闹。
    娄瀚文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终只能颓然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也压不住心头的羞愤。
    周伯安则暗暗鬆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知道最关键的一关算是过了。
    只要盐路保住,周氏后面就有北疆这根大旗竖著,至於和娄家扯皮那些地盘,虽然有些麻烦,但总好过灭顶的风险。
    他连忙向陈策的方向遥遥敬了一杯酒,姿態放得极低。
    这场由他发难,最终在陈策绝对实力压制下收场的交锋,让所有宾客深刻体会到,最终解释权已经从京城移到了北疆。
    一念及此,夏幽明眼珠精明地一转,忽地站起身来。
    他脸上堆满诚挚的笑容,对著主位上的陈策深深一揖,朗声道,“国公爷!方才观黎民军威震寰宇,铁马神工盖世,实令在下嘆为观止,五体投地!”
    “北疆在国公治下,武备之强盛、民生之富庶、技艺之精绝,堪称当世无双!”
    “夏某此行,真真是大开眼界,佩服得紧!”
    他马屁拍得震天响,引得殿中眾人鄙夷不已。
    “我主穆將军,”夏幽明语气更加谦恭,“素来仰慕国公雄才大略,深知北疆乃天下砥柱!”
    “今日夏某斗胆,愿效蜀中,恳请国公爷允准,江东之地愿与北疆互通有无,共襄太平!”
    “我江东虽不雄浑,但也有些许特產,愿为北疆商路添砖加瓦,只求国公爷赏个机会,让我江东百姓也能沐浴福祉!”
    话音未落,他目光已如毒蛇般锁定在罗煜的代表韩胥身上,脸上的笑容陡然转冷,带著几分痛心疾首的愤慨:
    “然而,国公爷!”
    “在座诸位,並非都如我主穆將军与蜀中周氏这般,真心仰慕国公,愿与北疆交好!”
    “就在不久之前,贵府之上,便有人心怀叵测,意图行那蛊惑亲王、挑拨离间、陷国公於不义之地的恶毒之事!”
    夏幽明声音陡然拔高,指著韩胥厉声道,“韩胥!你主罗煜帐下谋士季立诚,胆大包天!”
    “虽被国公爷当场诛杀,避免了滔天大祸,可此等居心叵测之举,岂是偶然?”
    “若非国公爷神目如电,洞察其奸,后果不堪设想!”
    他虽不明细节,但知道季立诚是罗煜的人,且被陈策砍了,只要稍加思索,便能明白季立诚打的什么主意,八九不离十。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罗煜此人,名为义军,实则暴虐!”
    “盘踞江南,横徵暴敛,视百姓如草芥!”
    “其行径与昔日祸乱北疆的杨毅何异?此等唯恐天下不乱之辈,国公爷岂能容他逍遥?”
    “此獠不除,北疆安寧何在?大乾社稷何在?!”
    夏幽明见识了北疆的恐怖实力后,深知不可力敌,立刻选择了借力打力的策略。
    这番话的意图昭然若揭,他就是要借季立诚之事大做文章,將罗煜彻底推到陈策的对立面,利用陈策这把钢刀去砍罗煜。
    被当眾辱主,韩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可季立诚之事確是罗煜理亏,且已被坐实,北疆和京城都闹出了乱子,抵赖是没用的。
    他猛地站起身,先是朝著陈策方向深深一揖,姿態放得很低,“国公爷明鑑!夏幽明所言,纯属恶意构陷,顛倒黑白!”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夏幽明,带著被冤枉的愤懣道:
    “季立诚此人,確实曾在我主帐下效力不假!”
    “然其人心术不正,贪图富贵,早已暗中背主!”
    “他之所以胆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正是因为他已非我主之臣!他此前秘密来北疆行不义之举,便是为谋一份投名状!”
    “对於他此次行事,我主罗將军事前毫不知情!”
    “若知他有此丧心病狂之举,无需国公爷动手,我主也必將其千刀万剐,以正视听!”
    韩胥毫不犹豫把季立诚卖了,並將所有罪责都推到这个叛徒身上,把罗煜摘得一乾二净,还暗示其受命於谁另有其人。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矛头直指夏幽明及其背后的穆展鹏,甚至將田铭也拉了进来。
    “反倒是他夏幽明和他背后的穆展鹏!以及那田铭!”他语气带著强烈的指控,“他们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之辈!”
    “夏幽明今日在此惺惺作態,一口一个仰慕国公,实则包藏祸心!其目的无非是想借国公爷这把无上利刃,替他们扫除我江南义军这个眼中钉!”
    他环视殿中眾人,“国公爷!齐王殿下!穆展鹏、田铭此二贼沆瀣一气,厉兵秣马,扩张地盘,其志岂止於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