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大婚!齐王驾到!

    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大婚!齐王驾到!
    大婚当日,吉时。
    陈策身著玄端礼服,未乘马,而是骑乘祥瑞异兽白虎银月,林棲鹤、霍青、薛金凤、徐建业、於峻、宋岩、廖大智、潘兴民、杨威、沈浪等心腹爱將皆著盛装华服,率仪仗扈从左右。
    仪仗浩荡,鼓乐喧天,依次亲赴四女居所。
    至每位夫人门前,陈策等人需吟诵《催妆诗》,四女或由侍女代答,或亲自隔门应和。
    门开,四女身著纹饰略有区分的凤冠霞帔,头覆大红销金盖头,由侍女搀扶出阁,陈策亲手执起每位夫人的红绸,引其登上四驾並排而行的龙凤呈祥婚輦。
    侯府正殿前广场已设好高台,供奉天地牌位、陈氏先祖牌位,红毯铺地,直至大殿。
    吉乐大作。
    陈策居中,林婉儿、夏小雪居左,杨英、萧静姝居右,在万眾瞩目下缓缓步入礼堂。
    “一拜天地!”
    司仪林棲鹤高唱。
    陈策与四女面向天地坛位,肃然下拜,感念天地赐此良缘。
    “二拜高堂!”
    陈策父母早亡,所以高堂之位供奉著牌位,杨英和萧静姝同样如此,先帝?照供不误。
    此拜感念父母生养之恩。
    “夫妻对拜!”
    此礼最为动人,陈策站定,四女並列於前,同时盈盈下拜。
    陈策郑重回礼。
    这一拜,许下白首之约,共担风雨之责,殿內殿外立时掌声雷动,祝福如潮。
    礼成,进入殿內。
    陈策为每位夫人揭开盖头。
    当四位绝世容顏在珠翠摇曳的凤冠下显现时,满堂惊艷。
    別看已经是当娘的人,最大的林婉儿今年也才十八岁,最小的萧静姝甚至才十六岁。
    使用月华凝乳后,只见四女肌肤莹润如玉,眼波流转间,光华內蕴,顾盼生辉。
    林婉儿端庄中更添圣洁,夏小雪娇憨里愈显灵动。
    杨英英气逼人下难掩嫵媚,萧静姝温婉嫻静中贵气慑人。
    仿佛时光对她们格外眷顾,娇嫩欲滴,艷压群芳,满堂宾客无论男女,皆讚嘆不已。
    五名侍女捧上特製匏瓜(一剖为二,以红线相连),內盛甘酿,陈策与四女依次交杯共饮。
    匏苦酒甘,象徵夫妻同甘共苦,合二为一。
    隨即,陈策取金剪,自四女髮髻各剪下一缕青丝,四女亦各剪下陈策一缕头髮。
    五缕髮丝由林棲鹤以金线红绳编织缠绕,结成五个精致的合髻,分赠五人珍藏,寓意“结髮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礼成!送入洞房!”
    鼓乐齐鸣,欢呼震天。
    四女由喜娘引回洞房。
    陈策则留在大殿,接受北疆文武的祝贺,开启盛大的婚宴。
    珍饈美饌,歌舞昇平。
    霍青等將领轮番敬酒,似乎非得把陈策灌醉,让他今晚干不成事儿,奈何陈策已晋入先天境,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喧囂渐歇,红烛高燃。
    陈策带著一身淡淡的酒气,踏入那瀰漫著馥郁馨香、红暖如春的新房区域。
    四间相连的洞房,门扉皆开,红纱摇曳,佳人或坐或立,皆已换上更显身段的柔软寢衣,卸下繁复头饰,青丝如瀑。
    眉眼间褪去了白日的端庄,流转著新婚的娇羞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眼波盈盈,欲语还休,比那摇曳的红烛更勾人心魄。
    “夫君~”
    陈策心头一盪,竟好似刚认识她们,他反手关上了连通外间的门扉,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无需多言,满室春光便是最好的言语。
    锦被翻涌著香艷的波涛,娇吟浅唱、压抑的喘息与满足的喟嘆交织成最动人的夜曲。
    陈策如同攻城略地,在四片迷人的疆土上轮流驰骋。
    四女各擅胜场,在夫君强势而温柔的征伐下,一次次被送上云端,香汗淋漓,釵横鬢乱,最终化作一滩滩柔若无骨的春水,瘫软在凌乱的锦绣之中。
    ……
    “与四位夫人同时举行大婚之礼,且皆按正妻礼制,靖远侯真是好大的气派啊。”
    齐王萧天佑靠坐酒楼窗边,望著远处的侯府,冷笑道:
    “皇爷爷当初可是以正妻身份將姐姐许配给他的,他倒好,竟让乡村野妇与长公主同制!”
    “这是已经完全不把我们萧家天下放在眼里了!”
    计星阑弯著腰侍立在旁,听见这话嚇得满头是汗,眼睛往两侧不断的瞟著,生怕被哪个人听了去,传到陈策的耳朵里。
    这儿是北疆,不是京城!皇室身份可不好使!
    这萧家的人怎么都一个德行?长公主如此,齐王殿下也是如此!真是要了他老命了!
    他明白齐王殿下为何生气,不是为长公主鸣不平,而是因为齐王殿下以万金之躯亲自前来祝贺,却被拦在了侯府之外!
    至於他计星阑为什么被派来,自然是因为他跟陈策相熟...
    说起来他还要感谢陈策,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绝不是虚言,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係,他这个前朝老太监早就被赶出皇城了。
    “齐王殿下...”
    他挤出笑容,斟酌著劝道,“此次毕竟是代表陛下前来祝贺,以彰显与靖远侯的亲亲之谊...哦不,是燕国公才对!”
    “这话要是让燕国公听了去,影响此次封公是小,影响朝廷的安危是大啊殿下!”
    萧天佑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就是忍受不了陈策的狂妄。
    他一拍桌子,怒气勃发,正要继续说什么,一道声音隨远及近,“公公这话说的不对,齐王殿下说什么,竟然还要看那陈策的脸色?这是什么道理?”
    萧天佑眉头一挑,望向来人,见对方是个老书生,抬手制止了上前阻拦的护卫,问道,“你是谁?为何偷听本王说话?”
    老书生呵呵一笑,恭敬的行礼道,“在下季立诚,如今在罗將军帐下听用。”
    “罗將军?”
    萧天佑先是皱眉不解,隨即想到什么,眼睛瞪大。
    “罗煜!?”
    季立诚笑著奉承道,“齐王殿下果然慧眼如炬。”
    “好胆!”
    计星阑当即怒喝,“蛇虫鼠蚁不藏匿於阴湿的水沟,竟敢拋头露面!还堂而皇之出现在齐王殿下驾前!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速速拿下此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