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保和堂救不了

    穿入洞房,农家丑女要翻身 作者:雨沐轻欢
    第489章 保和堂救不了
    小喜十分的清楚,自己恐怕已经陷入了绝境。他不敢逃走,甚至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和小欢,能够平安无事的离开这里,回到府城的汪府去。
    只要能回了府城,他也就安心了。
    到了那里,他可就再也不用害怕,汪总管会对他或者小欢动手。
    见汪总管转过身来,小喜连忙低下了头,掩饰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你们两个好好守著小少爷,必须要做到寸步不离,我要离开一趟,晚些时候再回来。”汪总管想了想,对两个小廝交待了一声,便转身出了屋子。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一名车夫驾著马车,快速的驶离了余家村,向著县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小主子这个情况,令汪总管从心底的深处,感到了忧虑和恐惧。
    要说之前他还对村子里的那位吴大夫抱有希望,可今早发生的事,却让这份希望已经彻底化为了泡影。
    他是不敢去府城寻求老爷的帮助,更不敢私下跑回府城去寻个大夫。
    而长北镇那个小地方的大夫,也给他一种不太靠谱的感觉。
    眼下最快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他亲自去趟怀安县城,找位医术高明的老大夫,亲自过来给小主子诊治一番。
    好在现在时辰尚早,驾著马车从县城跑个来回,也不过半天的时间便足够了。
    汪总管一路上都在思索著,为什么小喜和小欢两人看上去,就一点事儿也没有。
    可是小主子,却偏偏就出了这种意外。
    任他想破了头,也还是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余家村,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甚至连余村长家宅子里的这几个下人们,也不清楚他的去向。
    他只想著快去快回,早一点为小主子请来大夫,他也好早点放下心来。
    另一边顾恆一行人赶著骡车,终於稳稳的停在了保和堂医馆的大门前。
    几人飞快的跳下车,將吴大夫从骡车里抬了下来,往医馆里送。
    “大夫!快!快救人啊!”大贵因为娘亲病弱多年的缘故,在镇上的保和堂也算是老常客了。
    只见他刚刚喊了一嗓子,里面的坐堂大夫——江大夫,便急步走了出来。
    “大贵?你可是好长时间没过来了!”江大夫原想著,骡车上的人会是大贵他娘。
    却没成想大贵与另一位老汉抬下来的人,竟然会是那位吴大夫。
    做为在那几个村子里行走看诊的老大夫,吴大夫这个人江大夫自然也是熟悉的。
    平日里,吴大夫急需要什么药材,可他手头又没有的,还会上他们铺子里来抓一些。
    大家虽然都是同行,却也是惺惺相惜。
    江大夫可是打心眼儿里,对这位吴老哥感到敬佩。
    依著他的医术,要想在他们保和堂当个坐诊大夫,完全不是问题。
    可是他却选择了留在村子里,在几个村子之间为村民们看诊,赚取一点微薄的收入。
    “快!江大夫,吴大夫他不大好了!”大贵的眼中透著焦急和不安,急切的说道。
    “吴大夫这是怎么弄的?快先把人抬进来再说。”
    吴大夫嘴角的血跡,早就已经被陈氏擦拭乾净了。
    可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却没有丝毫要甦醒的跡象。
    陈氏一脸忧心忡忡的看向自家的老头子,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生的希望。
    大贵与顾恆眉头紧锁著,看向江大夫,眼中闪烁著一丝期盼。
    “先跟我说说,他这是怎么弄的?我记得吴老哥的身体,一直还算不错的。”
    “平日里各个村子里行走,还背著个沉重的药箱,他都能箭步如飞。”
    “怎么会突然之间……”江大夫一手搭在吴大夫的脉膊上,一边沉声问道。
    他一脸严肃的坐在床边,眼神专注,手指仔细的感受著,眉头越皱越深。
    他几乎快要探不出吴大夫的脉了……
    一时间,这个狭小的诊室里,时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个人都在心里祈祷著,希望吴大夫能够早日甦醒,恢復健康。
    “老头子……他这是被气狠了!”
    “咱们家的药房,昨晚不知道被哪个杀千万的贼人给毁了!全毁了!”
    “老头子他一气之下,还吐了一口血,然后就倒在了地上。”陈氏一边抽泣著,一边述说著之前发生的一切。
    没有谁能比一个做大夫的,更能理解一间药房,对於一位老大夫来说意味著什么。
    听到这里,江大夫终於明白了吴大夫的病因所在。
    可是,他对此也有些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啊!
    “江大夫,吴大夫这情况到底怎么样啊!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贵看向江大夫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心惊肉跳的。
    看他那表情,吴大夫这病,怕是不大好啊!
    江大夫的手久久的搭在吴大夫的脉上,终於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这情况,是瘀结在胸,一口气堵在心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唉!怕是难办啊!”江大夫嘆了口气,他在保和堂这些年,也见多了这种病症。
    可是却对此毫无办法,除了用针灸缓解一二,並没有任何良药可以针对这个病症的。
    能不能恢復过来,甚至是能不能够甦醒,都全凭病人的毅力和运气了。
    “我先给吴老哥施针,再给他开上几副药,过半个时辰,若是他再不醒过来,你们心里可要有所准备啊!”
    江大夫说著摇了摇头,看向吴大夫的眼里充满了哀伤。
    没想到前些时还生龙活虎,曾经见过面的老大夫,此时便已经人事不省的躺在了这里。
    江大夫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悲凉。
    听了江大夫的话,陈氏再也忍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
    “老头子,你可千万不能就这样丟下我一个人呢!”
    “你要是不在了,剩下我一个该怎么活啊!”陈氏抑制不住的哭喊声,充斥著整间诊室。
    大贵也在一旁悄悄地抹著眼泪。
    他娘亲的身体,要不是多亏了吴大夫多年的诊治和调养,哪里能等得到遇上大小姐这一天。
    说到底他们家要是没有吴大夫的帮助,又哪里会有今天这种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