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一刻也不想等,现在就他妈上门弄

    749局:开局变成僵尸 作者:佚名
    第219章 我一刻也不想等,现在就他妈上门弄你!
    “对对对,就是那天阁门口, ok,苏哥,等一下你带人来就完事了。”李不渡对著电话那头的苏灿嘱咐道。
    天阁门口只有李不渡打电话摇人的声音。
    那群孙家派来的黑衣人,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李不渡目光淡淡扫过剩下的人。
    除了那个嵌在车门里、已然昏死过去的凝婴境头领,其余七个,三个铸丹中后期,四个筑基圆满。
    放在寻常地方算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但在他眼里,跟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別。
    此刻这些人噤若寒蝉,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刚刚那哥们还在那躺著呢,生怕等一下这活爹一个不高兴,也给自己来上一脚。
    那哥们是凝婴,他们可不是,他们这小身板可真受不了。
    唐伯虎站在李不渡身后,腰板挺得笔直,胸膛起伏,激动得眼睛都在放光。
    太猛了!太霸道了!
    他知道李不渡很强,知道这位爷手段狠辣,但亲眼目睹这种近乎碾压式威慑,那种震撼是完全不同的!
    妈的,跟这种人混,那才叫够劲!
    才叫有前途!
    以前那些蝇营狗苟、欺软怕硬的日子,简直白活了!
    唐伯虎那头昂的,胸挺的,除了不打鸣之外,跟公鸡没什么区別。
    李不渡掛完电话,看了一眼唐伯虎,又看了看那群噤若寒蝉的黑衣人。
    他微微皱眉。
    749的人过来需要时间,把唐伯虎一个人留在这里还是不太好。
    虽然对方应该不敢再动手,但万一有个虎逼,唐伯虎筑基的修为怕是要吃亏。
    下一刻,他动了。
    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剩余七名黑衣人间穿梭,速度快得拉出一串残影。
    “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七声闷响,几乎不分先后。
    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一黑,便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啊,別误会了,他们是直接被李不渡揍晕的。
    没有手法,纯粹的力量。
    李不渡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隨手掸了掸灰尘。
    “在这里等著,局里的人马上到。”他对唐伯虎吩咐道。
    “我去弄孙家。”
    直接给唐伯虎听泪目了,哎哟我,太性情了哥们,別人刚过来整我,你就为我出头,那还说啥,这辈子,我这条命是你的了。
    但其实李不渡的想法非常纯粹,觉醒了本命神通的他,那叫一个膨胀,敢惹他?
    他是一刻都不想等,立刻就要上门弄你。
    唐伯虎用力点头,拍著胸脯保证:
    “李尸仙您放心!有我唐伯虎在,一只苍蝇都別想碰他们!”
    李不渡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辆变形的轿车,来到嵌在车门里的那个凝婴境黑衣头领面前。
    这傢伙气息微弱,胸骨塌陷,內臟受创不轻,但凝婴境的生命力让他还吊著一口气。
    李不渡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揪住他的后颈衣服,將他从那扇严重变形的车门里“拔”了出来。
    “咔嚓……噗……”
    一些碎裂的金属和玻璃渣隨著动作掉落,让他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
    李不渡拎著他,掂量了一下。
    凝婴初阶,修为虚浮,根基不稳,像是用丹药和秘法强行堆上来的。
    这种货色,在他手里跟纸糊的没区別。
    他太懂这些老东西的心思了,这弱智肯定是亲信,自己直接提著他跑去跟孙家问罪就完事了。
    下一刻直接发动缩地成寸,朝著西区而去。
    只留下满地昏迷的黑衣人、一辆报废的轿车,以及一个挺胸抬头、如同门神般守在旁边的唐伯虎。
    唐伯虎看著李不渡消失的方向,眼圈突然有点发红。
    士为知己者死。
    以前他觉得这话矫情,现在他有点懂了。
    ……
    西区,孙家祖宅。
    后园书房,檀香幽静。
    孙天傲心情极好地泡上了一壶珍藏的“云雾灵毫”,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他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卷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典籍,津津有味地品读著,不时还发出讚嘆的嘖嘖声。
    这典籍,正是萧不凡作为“诚意”先行支付的一部分报酬。
    一部与孙天傲主修的水属性功法相契合的修道功法《沧浪叠劲诀》,里面甚至有藏拙山显神亲自留下的几处关键註解!
    对於卡在凝婴圆满多年、苦无突破显神门径的孙天傲而言,这份礼物,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
    那几处显神註解,更是字字珠璣,让他茅塞顿开,仿佛看到了前路的微光。
    “这萧不凡,虽然性子桀驁阴狠了些,但出手倒是大方。”孙天傲美滋滋地抿了口茶,心中盘算,“藏拙山孤脉的底蕴,果然不可小覷。
    他细细復盘著与萧不凡的协议。
    说到底他也是老狐狸,虽说是一条船上的人,但他怎么滴也得从萧不凡身上先薅点好处不是。
    这典籍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这一次的合作,可谓他孙天傲占尽了便宜萧不凡提出的是结盟,好处的是互相的,况且显神底蕴確实值得他冒这个险。
    而且你要知道,家族势力越大的人,越不可能畏手畏脚,如果家族势力越大的话,就越畏手畏脚的话,那我还壮大家族势力干嘛,那不纯找不痛快吗。
    如果你畏手畏脚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你,和和的家族还不够强大而已。
    修道士到底也是个爭字,有些东西得自己爭,不能有人餵到你嘴里的。
    他们可没有那么好的命,能加入749,显神传承跟不要钱似的,你修为一到就餵你嘴里,狗日的想想就他妈来气。
    而且北区的事情,他也特地去打听过了,李不渡这耀眼新星属实是盖都盖不住,战绩那叫一个嚇人,但他也不怕,因为他知道他是个明事理的主。
    前面同萧不凡商討的时候已经细说过了,他要做的就是把唐伯虎请过来伺候好几天而已,他自然知道749的作风,还真挑不出他的毛病。
    属於是能进能退,干係想脱就脱,好处他们拿了,坏处那是一点都不沾。
    什么?你不是说刚刚还说是一条船上的人吗,妈的,他不会跳船吗?他老孙也略通一些水性。
    总而言之,非常的耐活了。
    而且孙家早就洗白了,他们也不干那些勾当,顶多就是用用老祖宗留下来能够引动地脉灵气的法阵罢了。
    被发现了,实在不行就交交罚款,活那么久,不是白活的。
    孙天傲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见惯了风浪,这番算计,可谓是进退有据,立於不败之地。
    他几乎要美得哼出小曲来。
    就在这时——
    “爹!爹!”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年约四十、面容与孙天傲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带著急躁之色的中年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正是孙天傲的二儿子,孙笑天。
    孙天傲被打断雅兴,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脸上那点愉悦消散无踪。
    换做平时,以孙笑天这毛毛躁躁、沉不住气的性子,他早就开口斥骂了。
    但今天心情实在太好,他只是將手中典籍小心放下,端起茶杯,用略带不悦却还算克制的语气教训道:
    “笑天,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要沉稳!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没一个正形!”
    孙笑天却似乎完全没听进去父亲的教训,他脸色发白,额头甚至冒出细汗,声音带著明显的惶急:
    “爹!联繫不上老三了!”
    “嗯?”孙天傲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笑川?”
    他派出去“请”唐伯虎的,正是他的三儿子孙笑川,凝婴初阶修为,办事还算稳妥,是他比较信任的子侄之一。
    “是!”孙笑天急声道,“按照计划,老三他们应该早就到天阁了,就算『请』人需要点时间,这会儿也该有消息传回来了。”
    “可我刚才用家族秘符联繫他,秘符完全没反应!”
    “我又试著联繫他带去的几个小队成员,同样石沉大海!这……这不对劲啊爹!”
    孙天傲心中那点愉悦瞬间消散,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心头。
    联繫不上?秘符失效?
    孙笑川带了七个人,其中三个铸丹,四个筑基,加上他自己凝婴修为,去请一个筑基境的唐伯虎,按理说应该是手到擒来,万无一失才对。
    怎么会突然全部失联?
    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不,应该不会。
    唐伯虎区区一个筑基,就算有些帮手,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放倒一个凝婴加三个铸丹。
    难道是749局的人刚好在附近?可就算如此,孙笑川也该能传回消息……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开的巨响,猛地从祖宅正门方向传来!
    那声音並非简单的爆炸,更像是一股磅礴无匹的巨力,狠狠轰击在孙家祖宅的大门或者护宅阵法上!
    连带著整个书房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桌上的茶杯“哐当”跳起,茶水泼了一桌,那捲珍贵的《沧浪叠劲诀》也滑落在地。
    孙天傲和孙笑天脸色同时剧变!
    “不好!”孙天傲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脸上再无半分从容,只剩下惊骇和一丝难以置信。
    怕什么来什么!
    他连掉在地上的典籍都顾不上捡,身形一闪,已经衝出书房,朝著正门方向疾驰而去!
    孙笑天也慌忙跟上,心中乱成一团麻。
    祖宅正门,是孙家的脸面,更是第一道防线!
    那声巨响,还有隨之而来的剧烈震动和灵力紊乱。
    有人打上门来了?!
    是谁?谁敢如此大胆,直接攻击孙家祖宅?
    孙天傲心中惊疑不定,但脚下速度丝毫不减,体內凝婴圆满的灵力疯狂运转,几个呼吸间,便已穿过重重庭院,来到前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心臟几乎漏跳一拍!
    孙家那扇传承数百年、由深海玄铁混合阴沉木打造、布有三重防护阵法的朱漆大门,此刻……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
    是变成了满地破碎的金属和木屑,混合著断裂的阵法符文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门框处只剩下一个狰狞的大洞,边缘还残留著焦黑的痕跡和丝丝缕缕未散去的、令人心悸的暗金色能量余韵。
    而在那一片狼藉的门口空地上。
    一个穿著简单休閒装、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正隨意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视四周,另一只手里像拎著一条死狗般,拎著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昏迷不醒的人。
    孙天傲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被拎著的人,正是他刚才还念叨的三儿子,孙笑川!
    而在那年轻男子身后,烟尘缓缓飘散,露出了祖宅外墙上一大片蛛网般的裂痕,显然刚才那一击的余波,威力骇人。
    年轻男子缓缓抬起头,目光平淡地看向急速赶来的孙天傲,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孙天傲?”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空气,传入孙天傲和隨后赶到的孙家眾人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冽的杀意。
    “我的人,你也敢动?”
    “胆挺肥呀,到老子的辖区绑人?嗯?”
    “还tmd敢当著老子面绑?八字挺硬啊。”
    李不渡说著,隨意地將手里拎著的孙笑川,像丟垃圾一样,“噗通”一声扔在了孙天傲脚前的空地上。
    孙笑川闷哼一声,嘴角又溢出血沫,生死不知。
    整个孙家前院,死寂一片。
    所有赶来的孙家子弟、护卫、客卿,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看著那扇化为齏粉的大门,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孙笑川,再看向那个神色平静得可怕的年轻男子。
    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孙天傲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看著地上不成人形的儿子。
    又看向门口那个仿佛魔神降世般的年轻男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再结合他先前大厅的北区风声他怎么可能还认不出来人究竟是谁?
    孙天傲脑子疯狂运转,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解决方案只见他直接一个滑铲,嘎巴一下滑到李不渡脚下,涕泗横流开口道:
    “冤枉啊!李尸仙!”
    李不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