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好戏开场!

    749局:开局变成僵尸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好戏开场!
    宿舍內,光线透过特製的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不渡盘膝坐在床上,眉头微蹙,心神彻底沉入体內。
    四百丈神像虚影岿然不动,莲台基座稳固承载。
    那片日益扩张的“恶土”疆域静静悬浮,其內魂村安寧,若木幼苗散发著微弱却坚韧的生机。
    一切,都已达到了铸丹境的极致,进无可进。
    接下来,便是水到渠成,引动灵力,碎丹凝婴。
    但他妈的,自己这人丹怎么碎啊?哦,自己有转盘来著。
    那没事了。
    但在踏出这关键一步之前,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甚至能影响未来道途的决断。
    祭炼本命法宝。
    本命法宝,与修行者性命交修,心神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是把它塞进婴丹里面,到时候跟著一起破出来。
    自此,法宝与元婴共生,伴隨修行者一生,再难更改。
    成了凝婴,本命法宝会隨著元婴一起突破而出,彻底奠定其无可替代的地位。
    也就是说,这几乎是一辈子只能祭炼一次的选择,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选得好,如虎添翼,道途坦荡;
    选得不好,可能就会限制未来的发展上限,甚至成为拖累。
    李不渡的意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一扫过自己如今堪称琳琅满目的“家当”。
    杀伐无双,灵性自生,逼格与实力並存的上古名刀。
    鸣鸿刀。
    煞气冲霄,內蕴三千杀伐道钱,潜力堪称恐怖的。
    罗浮三千道钱。
    神秘莫测,疑似涉及概念层面bug,但具体用途尚不明朗的。
    錕鋙刀。
    功能多样,已融入丹田空间,来自东岳大帝信物的。
    东岳双鱼佩。
    还有那承诺“劫神之內皆可杀之”的一次性保命底牌。
    摆渡令。
    至於那犬神,纯是没造完成的,说了也白瞎。
    选哪个?
    李不渡越想越觉得纠结。
    但仅仅过了片刻,他紧蹙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丝释怀。
    想那么多干嘛?小孩子才做选择。
    全塞进去不就完了?自己这四百多丈的神像,我只能说这些法宝在他这里都只能算是萝↗莉↘。
    李不渡瞬间感觉念头通达,浑身轻鬆。
    他拍了拍屁股,从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墙上显示的时间。
    “差不多到点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暗纹流转的山河镇魂袍,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宿舍门。
    门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只见门外,三道熟悉的身影赫然站立,正是许久未见的张忠义小队全员!
    队长张忠义依旧是那副沉稳如山的样子,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王向民站在他身侧,眼神中透著关切。
    而最跳脱的安恙,已经一个箭步上前,结实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揽住了李不渡的脖子。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带著亲昵和戏謔,重重地揉搓著他的头,笑嘻嘻地开口:
    “哟呵!这不我粤省新生代魁首、对掏之王、万籟尸仙哥吗~几天不见,怎么著,现在瞧不起我们几个老baby了?”
    “联繫不上了都。”
    李不渡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解释道:
    “哪有的事儿,安哥!你別瞎说!”
    “我这段时间真是忙得脚不沾地,不是去桂省砍妖怪,就是被拉去参加大比。”
    安恙闻言,继续用夸张的语气调侃道: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不渡是谁?~现在可是局里的风云人物,大忙人咯!”
    张忠义笑著走上前,拍了拍李不渡的肩膀,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眼中满是长辈看到晚辈有出息时的欣慰,语气温和地开口道:
    “別听小安瞎起鬨。不渡,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过多的修饰,就是一句最简单、最直白的关心。
    李不渡听著,心中只感一阵暖流。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嗯!挺好的,张叔!”
    王向民也凑了过来,揽住李不渡另一边的肩膀,他平时话不算多,此刻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其实吧,你王哥我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要懂事,你要听话,你要出人头地。”
    “我要怎样怎样,却很少有人告诉我,你要开心,要快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人生就如这太阳般一样光彩照人。”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头上的天穹,仿佛在回忆什么,然后转回头,认真地看著李不渡:
    “人生啊,就该像太阳一样,光彩照人。”
    “我希望你可以慢慢变好,不急不躁。”
    “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追逐属於你自己的人生。”
    “累了,记得跟我们说,虽然本事可能没你大了,但肩膀还在,借你靠靠没问题。”
    李不渡听著这番推心置腹的话,鼻尖微微发酸,再次重重地“嗯”了一声,所有的感动都融在了这个音节里。
    张忠义和安恙两人听完王向民这段略显“文艺”的发言,却同时露出了疑神疑鬼的表情。
    安恙率先开口,狐疑地上下打量著王向民:
    “我说老王,你今天的话……有点密呀?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突然这么煽情?”
    “你小子是不是憋著什么坏水呢?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不渡的事儿,提前打预防针?”
    王向民闻言,脸上那点感慨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眼神“真挚”地看向安恙:
    “哪有!我这是发自肺腑的关心!” 他又用力拍了拍李不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补充了一句:
    “总之,不渡,苟富贵,勿相忘啊!”
    张忠义不由得失笑摇头,开口打断了这逐渐跑偏的气氛:
    “行了行了,都別嘴贫了。”
    “时间差不多了,先去集合地点吧,別让大部队等我们。”
    ……
    与此同时,副局长办公室內。
    张译將一份灵力凝聚的光幕报告推到李难面前,神色肃然:
    “难老,计划已经全部安排下去了,还是按照前些天擬定的方案进行。”
    “绝道仙尊莫域大人已亲自出手,在豫省外围布下大结界,暂且造出临时的『里世界』,將豫省所有的普通人隔绝在外,確保行动不会波及世俗。”
    他手指在光幕上划过,继续道:
    “之后,以豫省为核心,晋、冀、鲁、苏、皖、鄂、陕七省为第一战线战略纵深圈,构筑包围网,防止目標流窜。”
    “寧、蒙、辽、津、沪、浙、闽、台、粤、桂、黔、川、陇等省份为第二绞杀圈,隨时策应,阻断外援。”
    “剩下省份,紧盯『求佛教』动向,封锁一切风声。”
    “今夜,大夏749局,除必要留守及新生代人员外,齐齐动局!”
    “目標,在新生代大比结束前,彻底结束对『寻仙教』主要力量的清剿行动!”
    李难看著光幕上那庞大的作战部署,微微点了点头。
    这番行动並非无的放矢。
    之所以先集中力量绞杀“寻仙教”,是因为另一大目標“求佛教”的老巢线索直指喜马雅到没边山背后的阿三国。
    那里宗教错综复杂,环境特殊,牵扯甚广,需要更周密的准备。
    所以高层决定,先以雷霆之势把相对容易锁定,且同样危害巨大的“寻仙教”连根拔起。
    之后再集结优势火力,专心对付阿三国內的“求佛教”。
    至於阿三那边同不同意?
    呵,一句话:不服憋著。
    大夏749局行事,何时需要看他人脸色?
    而將新生代全部集结参加大比,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单纯的保护幼苗。
    趁著大比这个绝佳的时机,將他们集中保护在安全的洞天之內,避免被接下来的大规模血腥行动波及。
    剩下的,基本都是经歷过风浪、经验丰富的上一代乃至更早的老兵了。
    除了留下1/3的人手守家之外。
    这次行动,大夏749局倾巢而出!
    李难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一丝睥睨之色:
    “也到时间了,走吧,去集合地点。”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看看这帮崽子们,刀还利不利。”
    ……
    李不渡这边,被张忠义小队三人如同眾星拱月般“拱卫”著,朝著集合地点走去。
    路上,他也了解到了张忠义小队这段时间的进展。
    他们同样没有閒著,安恙和王向民都已成功晋升到了元婴八阶。
    而队长张忠义更是凭藉积累,一举突破了显神境!
    按理说,到了显神境,已经具备了独立行动、独当一面的资格。
    很多小队到了这个阶段就会自然解散,成员各自寻求更高的突破。
    但张忠义小队却丝毫没有解散的意思。
    用安恙的话说,就是“觉得不得劲,没啥意思,大家一起出生入死习惯了,想著到时候一起上显神了,队伍再解散也不迟。”
    王向民则补充了更“合理”的解释:
    “前期队伍存在的意义,確实是为了弥补个人实力的不足。”
    “但到了显神这种程度,个人歷练固然不可或缺,毕竟往后修的不仅仅是心境,还有自身的道。”
    “但是……”
    他话锋一转,理直气壮地说道:
    “个人歷练的前提,也可以是別人在旁边看著你个人歷练嘛!
    也就是所谓的……成群结队。
    什么?你说一起走不算个人歷练?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我们明明是在各练各的呀,对吧?
    呼吸节奏一样吗?
    灵力运转路线一样吗?
    思考的战斗方式一样吗?
    都不一样!
    怎么,同一个健身房,你还不准我练了?”
    李不渡听著这套理论连忙点头如捣蒜,由衷赞道:
    “有道理!太他妈有道理了!”
    谈笑间,一行人来到了集合地点。
    此地是一个极其宽阔、灯火通明的巨大地下广场,穹顶高悬,足以容纳万人。
    此刻,广场上人头散落,但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粗略估计也不下上千之数。
    而且,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最低也是凝婴境起步。
    李不渡微微一愣,虽然他早知道这次“扫黑除恶”行动门槛是凝婴。
    但亲眼看到如此多的凝婴、显神境修士聚集一堂,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和磅礴气势,还是让他心中震撼。
    这几乎是粤省749局中坚力量的大半了!
    安恙似乎看出了他的惊讶,勾著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低声说道:
    “觉得多吗?其实……也不多了。”
    “你是没看到每年因为各种各样灵异事件、异常衝突而牺牲的人员名单。”
    “和那些冰冷的数字一比,眼下这些人,已经少到不能再少了。”
    他顿了顿,望著眼前攒动的人头,继续道:
    “国运鼎盛,灵气滔天,人杰地灵,这是好事。”
    “但相对的,滋生的妖祟鬼魅、引发的灵异事件也层出不穷,甚至更加诡异强大。”
    “大夏地广物博,需要镇守、处理的事件数不胜数,有这些人……真不算多。”
    李不渡闻言,沉默了片刻,隨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確实如此。
    放在前朝末法时代,像庄家那种有几个凝婴就能称霸一方、作威作福的情况並不奇怪。
    毕竟一个家族倾尽人力物力,能培养出几个高阶修士已是极限。
    哪像749局这种背靠国家的庞然大物,拥有整个国运和资源作为后盾?
    就在他感慨之际,广场上方的空间微微扭曲,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正是粤省分局局长,李难。
    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银髮在灯光下泛著微光,目光隨意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没有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也没有冗长的规则讲解。
    只是用他那独特的、带著点漫不经心却又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声音,缓缓开口道:
    “今晚,忙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我请喝茶。”
    短短六个字,却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与承诺,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热血与豪情!
    “吼——!!!”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应和声如同海啸般在广场上炸响,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句“请喝茶”,已胜过千言万语!这是属於粤省749局独有的默契与信任!
    与此同时,通过特殊的通讯网络,其他各省分局的集合点,也响起了各自领导风格迥异,却同样充满血性的战前动员:
    浙省749分局局长,大手一挥,用带著吴儂软语口音的官话吼道:
    “白相爽勒,转去吃饭!”(玩爽了,回来吃饭!)
    闽省749分局局长,语气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
    “不要当我们好好先生哦~”
    黑省749分局局长,言简意賅,杀气腾腾:
    “操tmd干就完了!”
    战意,已如同燎原之火,在全国各地的749局成员心中熊熊燃烧!
    李难话语刚落,下一刻便闪身出现在李不渡的身前。
    不等李不渡反应,他手指一弹,一张闪烁著灵光的符籙便轻飘飘地落入了李不渡手中。
    同时,李难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带著促狭的笑意。
    紧接著,李难又飞快地取出另一张更加复杂的符籙,“啪”的一声,直接贴在了李不渡的额头上。
    符籙瞬间无火自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李不渡眉心。
    李不渡只感觉识海微微一震,仿佛有什么无形的“线路”被接通了,一种奇异的共鸣感传来。
    下一刻,各种带著浓郁地方口音的嘈杂声音,如同开了弹幕一样,直接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粤省的兄弟准备好了冇啊?”
    “阿拉上海寧早就等不及了!”
    “陕军!亮剑!”
    “东北那旮沓的,別掉链子!”
    李不渡:“???”
    还没等他搞明白这“全频道语音”是怎么回事,李难已经打了个响指。
    “嗡——!!!”
    剎那间,整个集合广场上,每一名队员的前方,或者脚下的地面上。
    都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扇古朴、厚重、布满了青铜锈跡与玄奥花纹的大门!
    成千扇青铜门同时出现,那场面,无比壮观,充满了神秘与压迫感!
    李不渡看著眼前这如同神跡般的集体传送,瞳孔微缩。
    就在这时,李难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明显的憋笑声:
    “咳咳咳,都安静一下啊,下面,有请我们粤省的牌面,万籟尸仙——李不渡同志,给大家讲两句,鼓鼓劲!”
    李不渡闻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在心神中疯狂哀嚎:
    “不不不不不!难叔!李局!亲叔!您別搞我啊!折煞我了!我真不会讲话!”
    他手上更是连连摆动,做出拒绝的姿势。
    然而,他这內心的哀嚎和外在的拒绝,通过那神秘的符籙,清晰地传遍了所有连接到这个“频道”的各省749局精英耳中。
    顿时,脑海中那“频道”里爆发出了一阵更加洪亮、更加欢乐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嗝!这小伙挺实在!”
    “尸仙哥害羞了!”
    “让他说!让他说!”
    李难看著李不渡那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传音道:
    “有啥好害羞的?都是自己人!就说一句,一句鼓励的话就行!给大家提提气!”
    李不渡苦笑一下,看著李难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又“听”著脑海里那一片起鬨的声音,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隨即鼓足了劲,在心神连结中,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咆哮:
    “兄弟们!当他妈卢沟桥打!”
    眾人:“woc!!!”
    此话一出,当真如惊雷炸响,震惊四座!
    这比喻,这气势,这混不吝却又无比提气的劲儿!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体內的热血和凶性彻底点燃了!buff直接拉满!
    “干!!!”
    “干他娘的!!”
    “卢沟桥tmd!背负老祖宗之名的我不能输!”
    频道內再次被沸腾的战意淹没。
    李难闻言,也是哭笑不得,指著李不渡,摇了摇头,最终却化作一声轻笑。
    他不再多言,对著身旁已然洞开的青铜门微微頷首。
    “走吧。”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一步,身影没入青铜门內,消失不见。
    李不渡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
    他缓缓回过头,望向张忠义小队的方向。
    安恙开口朝他说道:
    “小渡,最近听啥歌啊!”
    李不渡双手做喇叭状,开口喊道:
    “《阿里山的姑娘》-羊音乐”
    下一刻,三人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搜索了李不渡口中说出来的歌,点了开来,音乐一响。
    安恙:芜!
    张忠义对他挥了挥手,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鼓励。
    王向民则是再次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笑容灿烂。
    下一刻,广场上的数千名749局精英,再无犹豫,纷纷转身,或大步踏入身前的青铜门,或纵身跃入呈现在地面的光门之中。
    ……
    豫省上空。
    夜幕之下,原本平静的夜空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泛起了剧烈的空间涟漪!
    “嗡——”“嗡——”“嗡——!!”
    上千道古朴、苍凉的青铜大门,悍然撕裂虚空,密密麻麻地出现在豫省各个区域的上空!
    那景象,仿佛天兵天將打开了通往人间的门户,带著无上的威严与肃杀!
    几乎是同一时间,不亚於青铜门数量的、各式各样的传送手段,如同百花齐放,竞相爭辉!
    闪烁著灵光的巨型传送符籙如同风箏般铺满天际!
    刻画著繁复阵纹的临时传送大阵在地面亮起冲霄光柱!
    造型奇特的飞行法器、梭形法宝破开云层,呼啸而至!
    更有各种各样极具中式建筑特色的门户凭空显现:
    庄严厚重的广亮大门、
    精致典雅的金柱大门、
    象徵財富与地位的商字门、
    岭南特色的趟櫳门、
    气势恢宏的三叠水大门、
    高耸如塔的楼门、
    坚固朴实的石库门、
    威武霸气的將军门……
    上万有余的传送光门、法器、阵法,遍布豫省天空!
    与那成千的青铜大门交相辉映,將整个夜空渲染得光怪陆离,波澜壮阔!
    那宏大的场面,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神震撼,永生难忘!
    这,就是大夏749局的力量!这,就是国家机器对邪祟的雷霆之怒!
    不仅於此,在豫省下方,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
    无数穿著749局制式服装或便服的身影,早已藉助更小范围的传送符或凭藉自身修为,悄然降临。
    气息展露,无一不是凝婴期修为!
    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整个豫省覆盖!
    ……
    豫省,阳城。
    著名的歷史建筑四牌楼,那饱经风霜的楼顶飞檐之上。
    一扇青铜门无声无息地掩开,一道身影从中一步踏出。
    他身著一尘不染的山川镇魂袍,及腰的黑色长髮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脸上仿佛笼罩著一层薄雾,看不清具体面容。
    唯有一双眸子,古井无波,不见生人半点灵光,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与冰冷,仿佛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他缓缓走到楼檐的边缘,姿態隨意地坐下,仿佛脚下不是数十米的高空,而是自家的门槛。
    下一刻,异象再生。
    三道虚实相间的身影,如同水墨晕染,悄然从他身上分化而出。
    左侧,一名与他衣著別无二致,面容模糊,唯有眼神谨慎冷静的男子悄然站立,气息內敛,如同暗夜中的影子。
    正是化身,王二。
    右侧,另一名同样看不清面貌的男子抱臂而立,周身隱隱散发著一股躁动与律令交织的诡异气息,嘴角似乎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正是化身,张三。
    而在他身后,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浮现,如同没有骨头般,轻轻环抱住他的脖颈,双手在他胸口交叠。
    她同样看不清全貌,但露出的右眼却与王二张三的纯粹幽暗截然不同。
    那眼眸深处,跳动著噬人夺魄的暗红色焰火,带著一种焚烧一切的极致魅惑与危险,仿佛多看一秒,灵魂都会被那火焰灼烧成焦黑的灰烬。
    她正是第三化身,旱魃之资,赵小花。
    李不渡缓缓抬起头,望向下方那片被临时转化为“里世界”。
    灯火依旧却死寂无声的阳城,嘴唇微动,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在夜风中轻轻传开:
    “夜黑风高天,放火杀人夜……”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以及他身侧的王二、张三,还有身后环抱著他的赵小花。
    四张模糊的面容上,齐齐勾勒出一抹弧度一致、充满了暴戾与兴奋的……
    狞笑!
    滔天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以四牌楼为中心,轰然扩散!
    ……
    ……
    (写爽了,后面我都不敢想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