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正式开工!

    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作者:佚名
    第41章 正式开工!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扫过三人的脸,看著她们眼里闪动的八卦光芒,心里暗笑。
    这话只要传出去,用不著她再添油加醋,自然有人会越传越离谱。
    果然,第二天一早,家属院的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
    不少婶子都开始传,说白家兄弟结的这婚,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这些话,暂时没有传到正主的耳朵里。
    又过了一天,修厕所这事正式开动了。
    这天一早,白戎北和白斯安天刚亮就起了,去营部借工具,又找了几个平时关係好的战友来帮忙。
    来的是三个年轻军官,都是团里的技术骨干,跟白斯安熟。
    一个叫陈建军,高个子,黑脸庞,嗓门大。
    一个叫刘爱国,戴眼镜,斯斯文文的。
    还有一个叫赵大勇,膀大腰圆,一身力气。
    “白技术员,你这可以啊,刚搬来就要大兴土木!”
    陈建军一进院子就嚷嚷,看见堆成小山的材料,眼睛都亮了,“嗬,水泥!砖头!还有便盆!这是要修啥?澡堂子?”
    “修厕所。”白斯安说,递过去一包烟。
    三个战友接了烟,都愣住了。
    “修……厕所?”赵大勇挠挠头,“就为这个,把我们哥几个都叫来了?”
    “嗯。”白斯安点头,“旱厕用不惯,修个乾净的。”
    刘爱国推了推眼镜,笑了:“理解理解。弟妹是城里来的吧?讲究点正常。”
    正说著,林微微和苏晚晚从屋里出来了。
    两人都换了旧衣服,林微微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苏晚晚是件灰扑扑的衬衫,头髮都用毛巾包著,一副要干活儿的架势。
    “哟,弟妹好!”陈建军率先打招呼,眼睛在林微微和苏晚晚身上扫了个来回,表情有点微妙。
    他显然也听到风声了。
    白戎北走过来,简单介绍:“这是陈建军,刘爱国,赵大勇,都是团里的技术员,来帮忙的。”
    林微微大大方方地挥手:“同志们好!辛苦你们了!”
    苏晚晚也轻声说:“谢谢大家。”
    “不辛苦不辛苦!”赵大勇憨厚地笑,“都是战友,应该的。”
    刘爱国看了看两个姑娘,又看了看白家兄弟,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但没说什么。
    工具都搬来了,铁锹、镐头、瓦刀、灰斗、水平尺,还有几把锯子和锤子。
    白戎北把人都叫到院子中间,开始分配任务。
    “我和大勇挖坑,斯安和爱国砌砖,建军拌灰。林微微和苏晚晚……”
    他顿了顿,看向两个姑娘,“你们负责递东西,打下手。”
    “行!”林微微挽起袖子,“让我们干啥都行!”
    苏晚晚也点头:“我们一定好好学。”
    开工前,白戎北先用石灰粉在院子里画线。
    厕所的位置选在院子西南角,离屋子有十来米,在下风口。
    按照白斯安画的图,要挖一个一米五见方、两米深的坑,底下砌砖抹水泥,上面盖房子。
    白戎北画完线,赵大勇就拎著铁锹上了。
    “看我的!”他一锹下去,黄土翻飞。
    白戎北也拿了镐头,开始刨土。
    戈壁滩的土质硬,表层是沙土,往下就是板结的黄土,夹杂著碎石。
    两人干得卖力,没一会儿就汗流浹背。
    林微微和苏晚晚站在旁边看,想帮忙又插不上手。
    “那个……我们要不先拌灰?”林微微问。
    白斯安正和刘爱国整理砖头,闻言抬头:“你们不会,等建军来。”
    陈建军已经在和水泥了。
    他把水泥和沙子按比例倒在地上,堆成小山,中间扒个坑,往里倒水。
    “这活儿有讲究,”他一边干一边讲解,“水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灰稀,砌不牢;少了灰干,粘不住。”
    林微微凑过去看:“比例是多少?”
    “一般是一比三,一份水泥,三份沙子。”陈建军用铁锹搅拌著,“要是抹墙,还得加点石灰膏,更细腻。”
    苏晚晚也认真听著,虽然听不懂,但记在心里。
    那边,白戎北和赵大勇已经挖了半米深。
    坑里越来越窄,赵大勇乾脆跳下去,站在坑里往上扔土。
    白戎北在上面接,把土堆到一边。
    “白团长,你这体力可以啊!”赵大勇喘著气笑,“挖这么深,脸不红气不喘的。”
    白戎北没说话,接过一锹土,倒到土堆上。
    他军装外套脱了,只穿一件白背心,背上已经汗湿了一大片。
    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动作绷紧,线条分明。
    苏晚晚偷偷看了一眼,脸微热,赶紧低下头。
    林微微则跑到白斯安那边,看他砌砖。
    白斯安和刘爱国已经开始砌坑底了。
    先铺一层水泥砂浆做垫层,然后把砖一块块摆上去,用瓦刀敲实,再用水平尺找平。
    他干得很仔细,每一块砖都要对得整整齐齐,砖缝里的灰浆多了要刮掉,少了要补上。
    右腿不方便,他就蹲著,或者单膝跪地,重心靠在左腿上。
    林微微注意到,他每次换姿势时,右腿都会微微发抖,但他很快调整好,继续干活儿。
    “给你水。”林微微把水壶递过去。
    白斯安停下手,接过水壶,仰头喝了几口。喉结滚动,汗水顺著脖子流下来。
    “谢谢。”他把水壶递迴去。
    林微微接过,小声问:“腿疼不疼?”
    白斯安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疼。”
    他又低下头砌砖,没再说话。
    林微微抿了抿嘴,也没再问。
    她知道他不想提这个。
    上午的太阳渐渐升高了,戈壁滩上的温度开始飆升。
    院子里热火朝天,挖坑的、砌砖的、拌灰的,个个汗流浹背。
    林微微和苏晚晚也没閒著,一会儿给这个递砖,一会儿给那个送水,还要学著拌灰浆。
    第一次拌,水加多了,灰浆稀得像粥。
    陈建军哭笑不得:“弟妹,你这是要和泥巴玩呢?”
    林微微脸一红:“我……我再试试。”
    第二次,水又加少了,灰浆干得拌不动。
    苏晚晚小声说:“微微,要不……还是让陈同志来吧?”
    林微微不服气:“我再试一次!”
    第三次,她小心翼翼地加水,一点一点地加,边加边搅拌。
    终於,灰浆的稠度差不多了。
    “成了!”林微微高兴地叫起来。
    陈建军过来看了看,点头:“这回可以。不错,学得快。”
    林微微得意地冲苏晚晚眨眨眼。
    苏晚晚也笑了,给她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