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抱著床褥子,跟著媳妇儿跑。

    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作者:佚名
    第27章 抱著床褥子,跟著媳妇儿跑。
    苏晚晚看著兄弟俩,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但她真的不想跟白戎北住一起。
    太尷尬了。
    而且林微微也不想跟白斯安住一起。
    她们姐妹俩,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只有彼此是依靠。
    所以,只能委屈白家兄弟了。
    “那……我去帮微微收拾东西。”苏晚晚小声说,然后赶紧溜出了屋。
    屋里,又只剩兄弟俩。
    白斯安低著头,不说话。
    白戎北看著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难受?”
    白斯安没吭声。
    “难受也得忍著。”白戎北说,“她们是咱们媳妇儿,但不是咱们的附属品。她们想怎么住,是她们的自由。”
    白斯安抬起头:“哥,你真的……不在乎吗?”
    白戎北沉默了一会儿,说:“在乎能怎么样?不在乎又能怎么样?日子总得过。”
    他说得平淡,但白斯安听出了其中的无奈。
    他哥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事都看得开。
    可白斯安知道,他哥心里肯定也在乎。
    哪个男人不想跟媳妇儿住一起?
    哪个男人不想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可是他哥不能。
    ……
    隔壁屋,林微微和苏晚晚正在收拾东西。
    两人把两张床並在一起,铺上碎花床单。
    本来白斯安和白戎北两人的宿舍都应该不止一个人的。
    可是白戎北是团长,能申请单人住,而白斯安也因为腿受伤了,受了优待,也是一个人住,所以两人都一个人住的,
    “这样真好。”林微微满意地说,“咱们又能睡一起了。”
    苏晚晚也笑了:“嗯,像以前一样。”
    “以前”指的是穿越前,她们俩是闺蜜,经常一起睡。
    现在穿越了,还能睡一起,真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坐在床上休息。
    林微微忽然说:“晚晚,我刚才看白斯安那样子,好像挺难受的。”
    苏晚晚点头:“嗯,白团长好像也有点……不高兴。”
    “他们不高兴就不高兴唄。”林微微撇嘴,“咱们高兴就行。”
    “可是……”苏晚晚犹豫,“咱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自私什么?”林微微说,“咱们又没做错什么。咱们只是不想跟不熟的男人住一起,有什么错?”
    苏晚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们跟白家兄弟,虽然结婚了,但认识才几天,根本没什么感情。
    让她们跟两个陌生男人住一起,確实太尷尬了。
    “而且,”林微微继续说,“白斯安那傢伙,因为腿的事自卑,动不动就黑脸。我要是跟他住一起,我这么好色,肯定馋他,到时候说不定又碰著他的腿,把他给惹毛了,他把我赶出来怎么办?”
    苏晚晚笑了:“他不会的。”
    “谁知道呢。”林微微哼了一声,“男人啊,都是要面子的。特別是白斯安那种,因为腿伤自卑的,最要面子了。我觉得我们两还得再相处相处才能住在一块,睡在一块,这样对彼此也有了解,也不至於会闹矛盾。”
    苏晚晚也理解林微微的想法。
    林微微虽然是个画漫画的小能手,对於男欢女爱的事情接受度比较高,而且也主动,可是上次她是出於关心白斯安才关心他的脚。
    结果没成想,白斯安竟然因为林微微的关心而黑脸了。
    对於林微微来说,这事在心里成了疙瘩,目前指定不想再和白斯安更进一步。
    而且林微微说得也有道理,都说做那啥是激情……可是两口子既然结婚了要过一辈子,也不能只有激情啊。
    前期两人的磨合,还是很重要的。
    所以林微微不想和白斯安住一块,苏晚晚很是理解。
    不过,苏晚晚也能理解白斯安,他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因为脚伤而自卑,好像也正常。
    毕竟,男人都要面子。
    苏晚晚又想起白戎北。
    白戎北也要面子吗?
    应该也要吧。
    毕竟那方面有问题,对男人来说是最大的打击。
    所以他才会说“不用治”,才会那么冷淡。
    其实是在掩饰內心的痛苦吧?
    苏晚晚心里忽然有点同情白戎北。
    但同情归同情,让她跟他住一起,她还是不愿意。
    至少现在不愿意。
    “算了,不想了。”林微微躺下,“反正咱们住一起,互相照应,过咱们的日子。他们兄弟俩爱怎么过怎么过。”
    苏晚晚也躺下:“嗯。”
    两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夜深了,戈壁滩上的风颳得呼呼响。
    白斯安躺在隔壁屋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屋里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
    墙是新刷的,还带著点石灰味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半明半暗。
    他睁著眼,盯著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林微微。
    她今天拎著箱子头也不回走掉的样子,她说“我不想跟你住一起”时理直气壮的语气,还有她铺床时露出的那一小截腰……
    白斯安烦躁地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响。
    他躺了半晌,突然坐起来,抹了把脸。
    不行。
    他在这儿躺著,林微微在隔壁跟苏晚晚睡一块儿。
    隔著一道墙,跟隔著一座山似的。
    白斯安下了床,跛著脚在屋里转了一圈。
    最后走到墙角,把自己那床军绿色的被子捲起来,又把枕头夹在腋下。
    想了想,把桌上那个印著红星的搪瓷缸也拿上了。
    他抱著这一堆东西,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外头风大,吹得他一个激灵。
    隔壁屋的窗户黑著,显然已经睡熟了。
    白斯安深吸一口气,抱著东西,一瘸一拐地走到他哥那屋门口。
    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下去。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等了一会儿,里头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白戎北穿著背心裤衩站在门口,脸上还带著睡意。
    看见白斯安抱著被子枕头站在外头,白戎北愣了一下:“大半夜的,干什么?”
    白斯安清了清嗓子:“哥,我搬过来住。”
    白戎北看著他,没说话。
    白斯安有点不自在,硬著头皮说:“隔壁……太大了,我一个人住著冷清。”
    白戎北还是没动,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忽然开口:“你媳妇儿在这边,你住隔壁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