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冷麵首长变了

    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作者:佚名
    第22章 冷麵首长变了
    石灰浆刷在墙上,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白戎北站在凳子上,手臂平稳地移动著,刷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整齐的白痕。
    他干活儿的样子跟平时一样认真,好像刷墙和训练士兵没什么区別,都是需要专注完成的任务。
    苏晚晚站在下面,手里端著盛石灰浆的旧铁盆,眼睛跟著他的动作移动。
    “左边……再往上一点。”她小声提醒。
    白戎北手腕一转,刷子精准地刷到了那个角落。
    “这样可以吗?”他问,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晚晚仰头看著,点了点头:“嗯,刷得很均匀。”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沾著几点石灰,头髮用一块旧手帕包著,露出白皙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白戎北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刷墙。
    可手上动作不自觉地轻柔了些,刷子划过墙面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屋外,林微微和白斯安在刷另一面墙。
    准確地说,是白斯安在刷,林微微在“指导”。
    “哎,你这儿没刷到!”林微微指著墙角,“往下一点,对,再往下!”
    白斯安推了推眼镜,弯下腰去刷那个角落。
    他右腿微微曲著,重心靠在左腿上,动作有些彆扭,但刷得很仔细。
    林微微看著他,忽然不说话了。
    她注意到,每次白斯安要蹲下或者弯腰时,右腿都会不自觉地僵一下,虽然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但还是能看出来。
    “累不累?”她问,声音难得地放轻了些。
    白斯安直起身,看了她一眼:“不累。”
    “骗人。”林微微撇嘴,“我都看见你揉腿了。”
    白斯安手上动作一顿,没接话。
    林微微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刷子:“你歇会儿,我来。”
    “你会吗?”白斯安问。
    “不会可以学啊。”林微微理直气壮,“你刚才不是教了吗?手腕用力,刷子要平……”
    她说著,学著白戎北的样子,举起刷子往墙上刷。
    结果力道没控制好,石灰浆“啪”一声溅出来,几点白色溅到了白斯安眼镜片上。
    白斯安:“……”
    林微微:“……对不起!”
    她赶紧放下刷子,手忙脚乱地找东西给他擦眼镜。
    最后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还是昨天苏晚晚给她的。
    “我自己来。”白斯安接过手帕,摘下眼镜擦。
    没了眼镜,他眼睛显得有点茫然,眯著眼看东西。
    林微微凑近看了看:“擦乾净了吗?”
    “嗯。”白斯安重新戴上眼镜,世界又清晰了。
    他看见林微微凑得很近的脸,脸上还沾著石灰点,眼睛亮亮的,带著点歉意和討好。
    “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说。
    “知道。”白斯安说,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他把刷子拿回来:“还是我来吧,你帮我扶著凳子就行。”
    “哦。”林微微乖乖扶住凳子。
    白斯安重新开始刷墙,林微微在下面扶著凳子,时不时递个工具,或者提醒他哪里没刷到。
    两人配合著,竟然有点默契。
    屋里,苏晚晚和白戎北那边也差不多。
    一面墙刷完,白戎北从凳子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苏晚晚把水碗递过去:“喝点水吧。”
    白戎北接过,仰头喝了半碗,剩下的递还给苏晚晚。
    苏晚晚愣了一下,接过碗,小口喝了剩下的水。
    这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就像那天在食堂,白戎北吃她剩饭时一样自然。
    “外面那面墙我来刷吧。”苏晚晚说,“你教了我这么久,我应该能行了。”
    白戎北看了她一眼:“外面太阳大。”
    “没事,我戴帽子。”苏晚晚指了指头上的军帽。
    白戎北见苏晚晚坚持,没再说什么,点点头。
    两人拿著工具走到屋外。
    外头的墙更脏,常年风吹日晒,墙皮脱落得更厉害。
    苏晚晚学著白戎北的样子,先拿铲子处理墙皮,把那些快要脱落的都铲掉。
    她干得很认真,虽然动作慢,但一点一点地弄。
    白戎北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来铲,你刷。”
    “啊?”苏晚晚抬头。
    “铲墙皮费力气,你手腕没劲儿。”白戎北说著,拿过她手里的铲子,“你去调石灰浆。”
    苏晚晚看著他,心里有点暖。
    “好。”她轻声说,转身去调浆糊。
    两人分工,一个铲墙皮,一个刷墙。
    太阳渐渐升高了,戈壁滩上的温度也开始上升。
    苏晚晚刷了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抬手擦了擦,结果手上沾的石灰抹到了脸上,成了个大花脸。
    白戎北看见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了?”苏晚晚问。
    “脸上。”白戎北说,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
    苏晚晚反应过来,用手背擦了擦,结果越擦越花。
    白戎北看不下去了,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用这个。”
    苏晚晚接过,擦了擦脸,手帕上立刻沾上了石灰。
    “脏了……”她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白戎北接过手帕,隨手塞回兜里,继续铲墙皮。
    苏晚晚看著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虽然话不多,总是板著脸,但其实……挺细心的。
    她抿嘴笑了笑,继续刷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人抬头看去,是王秀英。
    她拎著个菜篮子,看样子是刚去服务社买了东西回来。
    看见白戎北和苏晚晚在屋外干活儿,王秀英愣了一下,脚步停住了。
    她的目光在白戎北身上停留了好几秒,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白戎北……在干活儿?
    铲墙皮?
    王秀英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上一世,白戎北是什么样的人,她可太清楚了。
    冷麵团长,不苟言笑,在家属院是出了名的严肃。
    別说帮媳妇儿干活儿了,就是在家,也是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
    上一世,他媳妇儿林微微,每天伺候他吃穿,还得看他的脸色。
    可现在……
    王秀英看著白戎北弯腰铲墙皮的背影,又看看站在旁边刷墙的苏晚晚。
    两人虽然没说什么话,但那种氛围……
    白戎北铲掉一块墙皮,苏晚晚就赶紧刷上石灰浆,配合得竟然很默契。
    而且白戎北还时不时看苏晚晚一眼,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没有不耐烦,反而……有点耐心?
    王秀英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