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最难懂的方言

    四合院之赶出家门的孽畜 作者:烧酒灼心
    第1307章 最难懂的方言
    以前黎静知道李四麟出差,总是会默默地帮他收拾好行李,她会按照当地的气温以及环境准备的妥妥噹噹,如今只有他自己了。
    其实也没什么太多可收拾的,魔都毕竟比京城要暖和许多,衣服按理说是不用准备那么多。
    可李四麟知道三月份的魔都可比京城要难受许多,没有炉子没有暖气的日子可不好过。
    所以他还是带了一件军大衣,这玩意晚上是可以当被子盖的。
    外衣一件皮夹克就好了,李四麟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谁也不知道这次去魔都需要多久,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越快越好吧。
    成哥本打算也过去,被李四麟给劝阻住了,台省那边有个必杀榜,他就在其中。
    其实李四麟也在上面,但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台省恨成哥入骨,还是小心为妙。
    老师和姐跟著一起过去,这次李四麟从行动处挑出了六名成员,连带疯子一共十人踏上了去魔都的特快火车。
    十个人只有李四麟疯子老师和姐住在独立的软臥里,李四麟是有这个资格的。
    其余的六名成员抽籤乘坐硬臥和硬座,李四麟这也是对他们的一个测试。
    他们分別装扮成工人,学生,司机,採购,他们要做到在这二十多小时內不被任何人发现破绽。
    这仅仅是第一个要求,第二个要求是他们需要知道自己所在车厢內最少十个人的身份,年龄,家庭住址,此行的目的並且判断出真假。
    当然如果有迪特,强盗或者佛爷更好了,但他们不得採取任何行动,只需要通知疯子,让疯子联繫铁路工安。
    单一要求不算难,可加起来还真不是那么简单,李四麟对於成员们的学习进度並不了解,所以还真的感觉他们够呛。
    这六名成员学习时间最长的才几个月,时间的確是短了一些。
    不过老师倒是很有自信。
    火车开动,李四麟悠閒的走出软臥包间,来到火车连接处点上了一根烟,其实在包厢里抽也无所谓,这年头飞机上都能何况火车了,他只不过是想透透气。
    他没有去看那些成员,如果连这个局面都应付不了,那就乾脆死去吧,这行就这么残酷,如果说巡逻大队危险性很高的话,那特殊行动队才是真的刀尖上舔血。
    何况现在火车上真的没那么危险,远不如后世八九十年代,那时候车匪路霸才是真的危险。
    就在李四麟抽菸的时候,一个小伙子略显匆忙的从他身边走过。
    柳大龙,甲组成员,原某军区侦察兵,但实力在侦察兵中只能算是中等,所以没有留下,后被抽到特殊行动处。
    特长,个人搏击,语言天赋出奇,他的语言天赋很奇葩,学外语只能是中规中矩,甚至连中等都算不上,可对於地方语言学习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
    他当兵的之前是齐鲁聊城人,来之前就会冀南,中原官话,胶辽方言。
    而距离聊城不远的邯郸和豫省安阳话也能听懂和简单沟通。
    当兵后同一个班的有东北人,魔都人,广省人,其中辽省话、魔都话以及粤语很快就学会了,反正是一般人都听不出他是外地人。
    最夸张的他甚至学会了温州话,这种方言在抗战时期曾经一度被用於军事通信保密,足以证明这种语言的难懂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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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大龙急匆匆走到李四麟的身边,手里还攥著一张报纸,看似不经意的做了一个手势,而李四麟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
    他的意思是必须马上匯报,到底出了什么事,这种手势是级別最高的,绝非轻易可以用的。
    李四麟等柳大龙走过之后並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再次点燃一根烟,吸完后才不慌不忙的回到自己的臥铺包房。
    他眼睛看似看著窗外,实际上是紧盯著柳大龙走过来的方向,看看是否有人跟踪和特別关注这里,在发现没有后才返回去。
    “到底怎么了。”
    李四麟进入包房后表情严肃的看著柳大龙,而柳大龙也在等著队长的到来。
    “我发现一个大问题!”
    两小时前,柳大龙正在和附近的人聊天,反正就是瞎聊,这也是一种测试。
    他斜对面是一对夫妇,三十岁上下,这二人其实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著话。
    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大家都拿出自己带的饭菜吃著,柳大龙扮演的角色是家境较好祖籍齐鲁的学生,这次是专门去看自己嫁到魔都的小姨,所以他选择去餐车吃饭。
    而这对夫妇条件也不错,在柳大龙走后不久也去了餐车。
    柳大龙还特意带了点白酒,吃完后蜷缩在餐桌上眯一会。
    他真的没有特別在意,但很奇怪的是只有男的在,那个女人过了起码十几分钟才过来。
    因为位置的关係,这个女人没有注意柳大龙,但也压低嗓音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
    “雅瘦带差桑,带撒薄该,莫跌地桑黑,消息医册!”
    如果不是柳大龙在还真听不懂这句话,他马上反应过来对方实际上是用温州话说的,
    “野兽在车上第三包间,目的地上海,消息已发出。”
    此时这个男人瞪了这个女人一眼,向后使了使眼色,这女人才反应过来,之后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改用普通话聊著天。
    柳大龙此时格外的紧张,但好在他还是继续趴著,大概过了七八分钟之后猛地起身揉了揉肚子,还特意找餐车人员要了张报纸,
    “大哥,我肚子疼,借我一张纸吧。”
    餐车列车员满心不满的给他一张纸,柳大龙接过后急忙的衝进厕所,而这个男人也跟上了甚至趴在厕所门口听了听。
    十几分钟后柳大龙才从厕所里出来,捂著鼻子走回了自己车厢。
    他的確在里面拉了一泡,这男人也不嫌噁心,还真进去闻了闻这才放心。
    直到现在柳大龙感觉到对方並没有怀疑才走到三號包房,將所听到的告诉眾人。
    “野兽,那不就是你吗!”
    眾人的眼睛看向李四麟,李四麟无奈苦笑,也不知道谁给他起的名字,在台省情报机关里他的绰號就是野兽。
    但这个不是关键,这次出行是保密的,对方居然能这么快知道,还能准確的知道目的地,这很不寻常啊。
    而且这消息是如何发出去的?
    李四麟看著老师,而老师则点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