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捣乱

    四合院之赶出家门的孽畜 作者:烧酒灼心
    第836章 捣乱
    大家根本没人在乎李四麟,而是转头看著这个神秘的女人。
    她莞尔一笑,隨便的拿出一张本票,
    “我这有一千万美刀,陪你们玩玩,不过我是女人输多了会心疼的。”
    这话有意思,人家想不玩就隨意可以撤桌了。
    没办法,不管是叶汗还是傅家,只是一个小地方的梟雄,而陈丽所在的南安南虽然也是个小国家,但毕竟是个国家啊。
    这时候李四麟带著几许软弱说了一句,
    “我、我、我就二十万。”
    这句话引来了大家的哄堂大笑,居然也缓解了紧张的情绪。
    陈丽单手托著下巴,“放心玩,输光了我借给你。”
    嘶,难道真要当个模子,妈的豁出去了,这是李四麟的心里想法。
    他一直在琢磨如何捣乱,反正不能让小鬼子贏。
    讲解了规则后,几个人围坐在桌子前,李四麟两个肘都搭在桌子上。
    这是没人管的,桌子本来就十分重,估计踢上一脚这桌子不会动,你脚丫子会折。
    但李四麟发现,自己好像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啊。
    一会试一试,这就好玩了。
    叶汗缓缓拿起骰盅,轻柔的晃动,这就是马交顶尖荷官都会应用的三式摇法。
    先是浪卷沙,骰子在骰盅里贴壁迅速转动,直到十几秒后,叶汗手啪的一下將骰盅扣在桌面上。
    这叫千斤坠,李四麟敏锐的感觉到骰子在这一刻似乎顿住了,这手法果真巧妙。
    最后云盖顶,因为叶汗明显已经將骰盅扣定,但就在那骰子顿住那一刻,又加速的转动。
    这种手法果真的是让人拍案叫绝啊。
    加了鬼皮垫,再加上特製的骰盅,李四麟听起来很是费劲。
    我艹,叶汗玩的好狠啊,第一把就摇出个豹子来,他並没有第一个下注,而是看了看周围几个人。
    那两富二代就別说了,他们倒是懂点赌术,但在这张桌子上屁都不是。
    而且也能看出来,他们根本没想贏,却也不能输的太快,索性就隨意的下,每次一千两千的这么扔。
    陈丽似乎也不懂,不过这局面好有意思啊,她身后站著一个看似保鏢的人物。
    这个保鏢在骰子摇晃之时,双耳在不断的动,像是在听骰啊。
    天下奇人异事多的很,尤其是在陈丽这种堪比皇家的人身上。
    松下的耳朵也在动,他在骰子落定之时,直接將二十万的筹码扔到了孤丁点,17点上。
    这已经很牛逼了,可能除了叶汗之外,只有李四麟知道怎么回事了。
    骰子落定之时,並不是完全平拍在桌面上,而是有一个格外细微的角度。
    叶汗手中握著骰盅,手指正好遮挡了这个角度,在其余人看来都是平著落下的。
    就是这一个角度的倾泻,让原本该是六六五的骰子,变成了豹子。
    这就是艺高人胆大啊。
    而陈丽身后的人明显不確定,在考虑半天后在陈丽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但说的什么听不见啊。
    她押的是十四点,这也很准了。
    两个六点明显是听出来了,而本该是五点的那个骰子这个人不太有把握。
    但根据概率,孤丁点中最高的就是七或十四,他这么押更加稳妥一些。
    这女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玩,下注並不大,直接扔了一万到十四点上。
    现在就剩下李四麟,他笑嘻嘻的说了,
    “你们押的都是大点,咋就不想是豹子呢。”
    下豹子有两种,一种叫围骰,也就是押中准確的几点豹子,赔率是一百五十倍。
    而单纯的押豹子,不分几点的话叫全围,赔率是一比二十四。
    李四麟心疼的拿了一个两千的筹码,扔到了全围上,他要温水煮青蛙。
    叶汗看了一眼李四麟,眼神里有著怀疑和一抹忌惮,这小子到底是真看出来了还是在猜啊。
    要是真看出来了,起码扔一万啊,这可是150倍。
    算了不管了,当叶汗打开骰盅,三个六点赫然在目。
    松下微微摇头,鼓了两下掌,
    “叶先生好厉害。”
    之后斜著眼看了李四麟,而此时的李四麟正在哈哈大笑,尽显粗鄙。
    一赔二十四,李四麟一把就贏了四万八千港纸,嘴里还嘰嘰歪歪,
    “又能多玩两把了,运气真不错。”
    陈丽倒是无所谓,这娘们的洗澡用的水龙头都是镀了三毫米的黄金,定製的奥黛镶嵌了钻石二百克,这一万对於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赌局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此时两位二代每人大概输了四五十万港纸。
    他们中间接了个电话,回来后更加自信了,肯定是家里人告诉他们,不会怪罪。
    陈丽大概输了近一百万港纸,而此时松下已经输了三百余万。
    叶汗的特製骰盅真的特別克制听骰,松下也有些手足无措,他准確率比起往常起码降了一半还要多。
    倒是李四麟,你也看不到他下多大的注,但就这一个小时,他贏了一百多万了。
    面前的筹码都一大堆了。
    不过叶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希望这小子待的越久越好。
    原因很简单,这他娘的是个碎嘴子,谁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不管是面对松下还是叶汗,气势上输的惨不忍睹,但嘴皮子不饶人。
    嘰嘰歪歪个不停,时不时的还哼点小曲,那粤剧让他唱的,听的人一身鸡皮疙瘩。
    你要说不好听还不至於,五音很准的,但曲调阴森,不是死爹就是没妈的曲子。
    陈丽会说华国话,但她听不懂,叶汗则是不在乎。
    他不光是赌术上的赌王,还是stdm集团的二把手,手握重权,这样的人很少会被外物所影响。
    陈丽也是差不多的身份,哪怕是听懂了也完全不在乎,死在她手下的人少说有几千个了,往多了说因她而死的亡灵可能有几十万。
    这样的人不敬神不畏鬼,更別提这阴森小调了。
    唯一受影响的就是松下,他可没有那么深的定力,而且听骰最怕的就是人家干扰,一定要全神贯注。
    现在这种情况,他根本没办法啊。
    如果再继续下去,还是输,他忍不了了。
    “臭小子,不要再唱了,你这是对我的干扰,叶先生,你不管管吗。”
    叶汗一摊手,“松下先生,赌桌上人人平等,他唱他的,你玩你的,这有什么啊。”
    李四麟更无赖,居然吹了一声口哨,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