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目標完成

    四合院之赶出家门的孽畜 作者:烧酒灼心
    第398章 目標完成
    索夫斯基並没有大吼大叫,反而是揉了揉自己的嘴巴,李四麟刚才著实是有些用力。
    如果他喊出来,李四麟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杀了他,那对於京钢而言就是一场灾难,估计上面为了以后考虑暂时不会处理自己,但等到事情彻底结束后,未来真的不知道会是怎样。
    可如果不杀他,同样是灾难一场。
    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不能说这次鲁莽,但也不算是格外明智的一个选择。
    可没办法,必须试一试,还只能他自己去试。
    托夫斯基看起来大概六十多岁,典型的苏国人长相,身体壮硕,一脸的络腮鬍子,真的有点不像是科研人员。
    可是刚才武大爷介绍过了,这人在炼钢行业不敢说第一,也起码排名前三,这可是院士级別的大佬。
    他拿著这枚硬幣,又仔细的看了一眼这张纸,发出了长长的嘆息声,
    “你们要什么!”
    李四麟小声的回答,
    “只要你认真的將知识传给我们!”
    托夫斯基点点头,这个他早就想到了,並不为之感觉到奇怪,他看著李四麟,突然觉得好笑,
    “你知道吗,我曾经给很多华国人讲过课,可惜他们让我很失望。”
    这个李四麟还真不知道,心中还稍微有些愤怒,眾所周知华国人不敢说是最聪明的,也不敢说是最勤奋的,但如果说起勤奋和聪明肯定少不了华国人,凭什么让他失望呢。
    不过这时候李四麟也不敢多说,只能选择乖乖的听著。
    “从你们建国后,有很多学生在我们那里读书,我其实很欣赏他们,可到最后他们要不然选择核,要不选择机械,其实他们错了,只有钢铁才是一切的基础。”
    这个就属於理工界自己的事情,李四麟还真不知情,也不想知道。
    其实这位大佬说的没错,钢铁行业对於一个国家实在是太重要了,甚至在他们这些科学家眼里,可以说是基础。
    但当时也是没办法,一把利剑悬在你的脑袋上,所有人只想著造出另一把利剑来放在对方的脑袋上。
    你敢扎下去,我也扎下去,大不了同归於尽而已。
    就算打不过你,那又如何,一命换一命,没有这个勇气华国也走不到后世。
    “有人在暗中监视我,我以后白天还会和以往一样,只说怎么做,不说为什么,但在以后每天晚上我会抽出一个小时,將疑问中最大的难点书写下来,相信以华国人的聪明,有了这份手书一定能想明白。”
    托夫斯基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得沮丧,很有些心灰意冷的说出这番话。
    想必也是因为苏国人的內斗吧,这个就和李四麟没有任何关係。
    不过看到这个已经有很多白髮的老头,还是让人感觉到有些唏嘘,李四麟忍不住问了一句,
    “用不用我给你也做些准备!”
    这话说的有些隱晦,但托夫斯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也没有感觉到意外。
    谢尔盖不是他最聪明的学生,甚至可以说没有这个背景他都进不去索夫斯基的眼。
    但他却是索夫斯基最好的学生,而且他还欠著谢尔盖他爹一个天大的人情。
    仔细看看其实苏国的歷史和我们有几分相似,我们有十年之苦,苏国也有苏肃运动。
    那个运动比起华国的十年更加残酷和血腥。
    当初要不是谢尔盖他爹的保护,索夫斯基真的早就死了。
    他也与谢尔盖聊过他父亲现在的行为,真的很危险,不过两个人也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甚至让谢尔盖找个退路的事情也是他提出来的,其实索夫斯基这个人精通华国文化,甚至深入研究过华国的四大名著。
    当然这个是李四麟並不知道的事情。
    他在听完李四麟的话后断然的摇头,他不需要,毕竟自己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自己的家人都在苏国,万一有任何异动,那迎来的將是克格的追杀。
    李四麟看见他拒绝了,也没有继续询问的意思,他和索夫斯基定好后就离开了。
    其实他还想问问托夫斯基的事情,但估计是问不出来的,那还是算了吧。
    在他离开前,索夫斯基突然间特別小声的说了一句话,用的是华国语,而且是格外標准的东北话,
    “明个谁来啊。”
    妈的,这老小子真够鬼的,周厂长和武大爷他们可说了,此人不会华国语。
    李四麟琢磨了一下,索性从怀里拿出一张三元钞票,一分为二,將一半交给索夫斯基。
    “到时候会有人拿著钱过来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李四麟再次消失在黑夜中。
    周厂长等人都等急了,看到李四麟回来后都是鬆了一口气。
    当他们听到索夫斯基会说华国后脸色大变,他们倒是没什么,可是有不少的技术人员偷偷骂过这死老头。
    唉,事已至此,只能以后在其他方面弥补这些错误了。
    李四麟也没废话,將半截钞票交给他们,告诉他们明晚上安排人去拿资料。
    本来他打算让自己的二哥去,这也是一份功劳,但一想不行啊。
    这件事现在是功劳,可几年后也许就是把柄,他已经走到这一步,根本不在乎,也不会有任何的恐惧。
    当然这一切还是因为有韩如瑜在,他才有底气,吃软饭吃到他这种境界,不敢说前所未有,也是世间少见了。
    但二哥顶不住的。
    这个就和李四麟没关係了,京钢会自行处理的。
    周厂长啥也没说,拍拍李四麟的肩膀,脸上的感激溢於言表,
    “还是咱们的子弟啊,真的是可惜了,四麟要不回来吧!”
    他还是没忘记这个事,在他看来京钢的子弟尤其是这种精锐最好还是自己的地盘。
    李四麟再次婉拒,他打了一个哈欠,果断的离开了。
    阿湖开车,李四麟坐车,自从上次之后,除非是紧急情况,否则绝不会让沈哥动车的。
    何况沈哥在车上也能防备有人偷袭。
    一个驾照而已,对於他们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阿湖这下也算是过过车癮,怎么也得熟悉一下。
    两天过去了,京钢也没有回话,李四麟还真的有些忘了这件事。
    但在第五天,京钢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