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茂上门

    四合院之赶出家门的孽畜 作者:烧酒灼心
    第6章 大茂上门
    李四麟打开房门,许大茂哆嗦著进来,嘴里还嘀咕著,
    “今年天可冷的真早,也不下雪!”
    一边说著话一边赶紧关门,“还是屋子里暖和!”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手里还拎著一瓶莲白,諂笑著说道,
    “嘿嘿,兄弟,別看你是治保委的,多久没吃著肉了!”
    油纸包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李四麟一看也有些诧异。
    “哎呦喂,许哥你厉害啊!”
    里面起码有小半斤的猪头肉,两块滷好的羊肝,一捧生米,这要是在李四麟的这个年代,也能称之为下酒菜了,何况在这个困难时刻。
    看到李四麟惊讶的表情,许大茂有些得意,
    “不错吧,兄弟,今天中午我爹请厂子里领导吃饭,这帮人真能喝,从中午喝到现在,我心思著兄弟你昨天刚来,哥哥我怎么也得请你吃点什么!”
    李四麟双手抱拳,“多谢许哥!”
    许大茂也不客气,你还別说,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小人,嘴上说话的功夫了得,几句话就拉近了关係。
    “赶紧放炉子上热热,咱哥俩就著生米先喝点。”
    许大茂拧开酒,一股淡淡的药酒香味扑鼻而来。
    这年头別说什么茅台五粮液,在四九城还得是莲白,二锅头都得靠边,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情知天上莲白,压尽人间竹叶青!”
    两个人就著生米,有滋有味的喝著,没一会炉子上的猪头肉也热乎了,这下两个人喝的更起劲了。
    李四麟本身是蒙省人,在国企工作的时候人家称呼为酒神,多了不敢说,三四斤五十六度白酒下去,说话不走板,做事不含糊。
    这一世身体更好,从没醉过。
    他就有些纳闷,这许大茂看似嘻嘻哈哈,但绝对是有奶就是娘的这一种人,自己这初来乍到,有什么能值得他利用的呢?
    如果是过几年的许大茂,李四麟还真不一定套出什么话来,可现在许大茂也才二十出头,远没有后世那么老道。
    几杯酒下肚,什么都套出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两点,第一个就是以后在院子里互相帮衬一下。
    虽说现在的易中海没有电视里那么护著何雨柱,但已经有了这个趋势。
    何雨柱做人有点浑,下手没轻没重,好几次將许大茂打的躺地上起不来。
    李四麟当即就放话,“许哥,你们之间玩玩闹闹,我不管,可要真是动手,找到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不管许大茂这个人以后是个多么坏的人,至少李四麟现在没看出来。
    说起来在乡下和几个小寡妇勾勾搭搭,这在李四麟看来也很平常。
    倒不是李四麟故意这么想,可现在实际情况就是乡下的女人不值钱,寡妇更是如此。
    家里在没几个兄弟帮衬,后果更是难以想像,饿死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只要许大茂没有强迫,在李四麟看来合情合理,至少他给人一口吃的,一点钱,让人度过这个难关。
    当然最主要他也有曹贼之好,算是同道中人罢了,说起来李四麟也清楚自己不是个好东西,自私自利,无耻下流说的也是他。
    许大茂听完之后心里有微微触动,不过他也著实不是个好人,他拍拍李四麟的肩膀说出第二个请求。
    “兄弟,你看啊有些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李四麟看了一眼许大茂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略有些不耐,
    “许哥,有话就说,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能帮就帮!”
    许大茂的酒量实在是不敢恭维,这也就半斤,感觉就有些多了。
    “兄弟,你看今年街面上可有些乱,要是有事的话在外面我能不能说咱们关係不错啊,你这治保委威力不小的,你们那个黄队,人家可称之为活阎王!”
    李四麟还真不知道,他並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反而问,
    “这话是怎么说的!”
    “嘿嘿,你刚来咱们这自然不知道。”
    许大茂接下来的话真的是让李四麟吃惊,黄叔本来是瘦瘦小小的,虽然说是老兵,可也没看出什么所谓的杀气。
    可没想到这么狠。
    “去年,隔壁胡同有哥三,欺负人家小寡妇,手段非常缺德。”
    砸玻璃,半夜踢门,米缸里扔耗子和大便,给寡妇上学的孩子剃阴阳头,最缺德的一次,就是趁著人多將寡妇的粮本给偷了,而且给撕碎了扔旱厕里面。
    私下里还警告那寡妇大院里其他人,要是敢帮忙谁也別想好。
    为的就是寡妇家的正座房。
    李四麟紧皱眉头,这不仅是缺德了,甚至可以说是害命。
    粮本丟了是可以补,但这个月粮店里粮食卖光了,怎么办?
    在后世,饿死是玩笑话,真没见过几个,可在这里饿死就是饿死,甚至是一家都得饿死。
    你还不好办他,没证据啊,
    “咱也不知道黄大队怎么办的,反正那哥三,老大因为对抗正俯当街被击毙,老二大腿在大街上被马车压断了,老三被另一帮混混给卸了胳膊,挖了舌头。”
    “最起码那家的老大是黄大队亲手给击毙的,连开了七枪,而废了老三那帮混混,是从川渝来的袍哥,你说有关係吗!”
    好手段,李四麟倒是没在街面上廝混过,可和景山区地下的一些人物都有点交情,能估摸出来到底怎么做的。
    也就是黄叔,资歷老,功劳大,可却因为出身不正升不上去,所以才肆无忌惮,一般人这么做很麻烦。
    不过做得对,有些无赖就是该死,偏偏现在的律法,不仅是现在就是后世也有些人是法律很难给与公正的制裁。
    需要一些恶毒的手段,恶人需要恶人来磨。
    李四麟斟酌了一下,双眼死死盯住许大茂,“许哥,你在外面说咱俩关係不错,我不否认,但也不会承认。”
    “別人欺负你,我可以出面,但咱们得有理!”
    “明白吗?”
    许大茂貌似有些不悦,可当他抬起头看李四麟时,李四麟突然间笑了。
    最后这个笑容可有点渗人,许大茂的额头上顿时冒出汗,他看著李四麟的眼睛,有些微微的颤抖。
    李四麟貌似喝多了的样子,身子往后一靠,脚搭在凳子上,裤腿一撩,一把匕首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对了,许哥,街面上要是出什么大事,你要是知道了,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许大茂更害怕了,连忙点头,
    “放心吧,兄弟,我有事一定通知你,我这喝多了,先回去睡觉。”
    话音刚落,这小子忙不迭的推门就跑,连门都忘了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