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啥事儿他干不出来?

    太子戍边后,全京城悔哭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啥事儿他干不出来?
    “对唄。”
    萧玦也是冷笑,他鄙夷地看了一眼那帮子一言不发的武將。
    一群窝囊废,屁都不敢放一个。
    都是武者,还都是久经沙场手底下不知道染著多少鲜血的武者,打了败仗,心气儿都打没了?
    “前脚儿敢逼著陛下废黜太子,后脚儿就敢逼著陛下赐死太子,你们明天想逼著陛下做什么,本侯想都不敢想吶!”
    畜生!
    那群人心里头一咯噔。
    如果说太子是想让他们出血,武成侯这番话就是想让他们死吶!
    果不其然,景帝冷眼划过他们,便道:“太子想如何处置?”
    李承心起身,温和笑道:“那就一人打一板子吧?父皇觉得如何?”
    景帝愣了一下,也笑道:“谁说我大景太子暴虐无道?朕看来,太子还是个厚道人吶。”
    那群方才想弄死李承心的人也是鬆了一口气,纷纷感谢道:“太子贤明仁德。”
    “无事便退下吧,关於西狄使团之事,儘早呈上来。”
    “是。”
    ………
    “啪!!”
    养心殿中,景帝怒而拍案:“魏伴伴!你在说什么胡话?!一人一板子,怎得就能打死十多个人!”
    魏忠良跪在景帝身前,那高大的身子窝成一坨颤抖著:“陛下,奴婢不敢骗陛下!”
    他吞咽了一大口吐沫:“太…太子殿下那一板子,是一根板子一个人,直到把那一根板子打断为止啊!”
    景帝:“………”
    “还有…”
    魏忠良依旧颤抖著。
    “还有什么,说!”景帝攥住拳头。
    说实话,朝堂上的无一不是重臣!他们的缺儿,很难补啊。
    “而且活著的就算了,被打死的…太子翊卫还把他们的尸体拖回了家,翊卫眾人捧著太子的金刀向其家人索要拖尸费,等同於…抄家。”
    “孽障!!”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西狄使团一事还需要太子…”
    景帝的眼神顿时就清澈了。
    “那孽障现在何处?你去告诉他,再胡作非为就禁足东宫!”
    “喏…”
    魏忠良匆匆离去后,养心殿內唯剩景帝。
    明暗不定的烛火映照著他那张明暗不定的脸,又翻开关於海涯城的摺子看了又看,最终景帝嘴角勾勒起一抹看不透思绪的弧度。
    “兔崽子!”
    东宫。
    给魏忠良打发走后,萧玦百无聊赖地看著李承心在画布上涂涂抹抹。
    “你明明有证据能直接搞死秦家怎么不动手?而且还有心思在这儿画画?”
    萧玦这一年多来见惯了秦家罪行,他想不明白李承心怎么就能放著这么好的机会不用,若是等秦錚完全把秦家的力量调动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你是不是担心陛下?我看他好像向著你啊。”
    李承心並未回头,清澈的眸子中满是认真地勾勒於画布之上。
    “他不是向著我,他是向著自己的权力。”
    李承心轻声道,似是怕坏了画中意境。
    “他要的不只是秦家倒台,而是秦家倒台之后再不损他圣名的情况下,儘量完整地吃掉秦家的一切。”
    “比如,秦家的盐,以及其他產业,都要儘量完整的落入朝廷的手中,而且,由他来直接掌控。”
    一缕鲜红映在画布上。
    在萧玦沉思下,李承心笑道:“大景三大世家甚至牵制著皇权,杨家已除,若是秦家再倒,只剩他王家,王家…除了乖乖给皇家做狗,还有出路吗?”
    “你信不信,待秦家倒台,我也就该被撵出皇城了,他可以纵容一个太子於边关势大,却绝对不会容忍著上京皇城中出现第二轮太阳。”
    一听这话,萧玦愤愤不平道:“那你这么拼命?说不准他真的会一直在那个位置上坐下去,你图什么?”
    最后一笔。
    李承心转身:“我图,承心而为,为天下做一些我该做,能做的事情。”
    那背后画,是一缕朝阳,如血的顏色,毫不掩饰的展露著它的杀意!
    “杨家覆灭时候你不在,这回你可得好好和我一块儿看看世家的嘴脸,我和你说,很有意思的。”
    “能多有意思?”
    “那可太有意思了!比你去醉春楼有意思多了。”
    “放屁!本侯什么身份?我才不去那种地方!”
    “对对对,你不去,你在里头养花魁,养好几个。”
    “嘶!!你派人跟我?我和你拼了!!”
    萧玦一把扑过来掐住李承心的脖子,作势要掐死李承心。
    李承心则是很给他面子的翻了翻白眼儿吐了吐舌头:“我自己的勛卫跟著你暗中保护你还不行?”
    “我他妈皇城一亩三分地,我后天阶武者,用你的勛卫保护?”
    李承心一把扒拉开萧玦:“那种地方少去,泄气不说,不乾净,那么多名门大小姐抢著嫁你,你隨便挑啊。”
    “嘖,那些女人像木头,笑都是一个样儿!咱自个儿挑的不仅长得好,玩儿的还花!哪天我带你去体验体验?”
    萧玦遗憾道:“要么到了漠北那逼地方,你可爽不著了。”
    “你嫌我死得早还是嫌你自己死得早?我好歹一太子。”
    “行了,后续的事情你作壁上观即可,我怕我爹给你推出去当我的替罪羊。”
    “蛤?”萧玦愣了一下:“不能吧?”
    “他那种人,什么事他干不出来?”
    “我c!是啊!太险了!噯,不过你要怎么收拾秦家?秦錚真要是把秦家的力量都整合起来,哪怕是皇帝也得忌惮三分的。”
    萧玦眸中划过一抹狠辣:“你还能调动宗师不?要么先去给秦錚一家子做掉?”
    “调动不了。”李承心无奈地摊摊手。
    別说宗师强者了,景帝归朝之后,除了太子三卫以外,就连禁军和绣衣卫他都没有权力调动了。
    “不过,我要的就是让他秦家整合所有力量同我殊死一搏,皇帝忌惮他们,我却未必怕他们,否则我也搞不倒杨家。”
    “嗯?”萧玦好奇地看著李承心。
    李承心看了看身后画布上那如血的朝阳:“因为,一个监国三年,独揽大权,且不在乎储君位置甚至死活不顾的太子,同九尊之位上的皇帝相比,那牵绊可是少的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