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白蕊姬29

    我在清宫做圣母的那些年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白蕊姬29
    延禧宫的角落中,三四个宫女聚在一起。
    “昨儿我给皇上更衣的时候,嫻嬪娘娘看我的眼神太可怕了。”
    一旁的宫女也后怕一样的咽了口水,她就站在嫻嬪娘娘身边,嫻嬪娘娘那满眼的怒火她看的可清楚了,“姐姐,你去永寿宫求求淑妃娘娘让你出宫吧。”
    “淑妃娘娘再好也不敢反对嫻嬪娘娘的意愿。”
    人群中也不知道谁说了这句话,这让原本就心情沉重的眾人更加的沉默了。
    是啊,淑妃娘娘再有心帮她们,只要嫻嬪娘娘不愿意放人,淑妃娘娘也无能为力。
    一个宫女颤抖著拿出了一包药粉,她颤抖著说道:“这是我让太医院药童帮忙做的安神的药,只要一小包可以让人安睡数个时辰。只是一旦用了这个药,长久以往想要安睡就必须一直用药,甚至需要慢慢加大药量才行。”
    眾人没有说话,但是她们默契的將小包药粉分成数份,每人都拿了一小包。
    ·
    正屋中,如懿拿著棋谱解著古时的残局。
    这些棋局经千百年的沉淀,古时无人能解,如懿也难以破局。
    一次次的重新摆棋后,她重重的嘆了一声,皇上不在这里陪著她,她连以往喜欢的解残局都没有兴趣了。
    如今她屋里的宫女都很安静,没有阿箬在时的吵闹后,延禧宫寂静的只有她的呼吸声。
    如懿抬头看向一旁站著的宫女问道:“可会下棋?”
    宫女连忙跪下,“娘娘恕罪,奴婢不曾学过。”
    如懿並没有生气,她笑著说道:“起来,本宫没有怪你,你且过来,本宫教你下棋。”
    屋里其余人头低的更甚了,她们不敢去看那被点名的宫女。
    只是,门口站著的宫女心中著急,她摸索著手心那包助眠的药粉。
    嫻嬪一声声带著温柔笑意的声音传来,她小心的走进了屋中,打开小香炉的盖子,將手心的药粉倒入后,端著有些沉重的小香炉摆到了嫻嬪身侧。
    “奴婢在內务府学规矩的时候,嬤嬤曾说下棋的时候有香炉裊裊才最风雅。”宫女眼中带著諂媚討好的神色说道。
    如懿有些惊讶,她笑了一声,“好,知晓你有心了。”
    没有一会,屋里眾人逐渐有些困顿。
    站著的眾宫女还能勉强打起精神,坐著的如懿已经困的有些合眼了。
    “娘娘,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几个宫女连忙上前帮著更衣,隨著嫻嬪娘娘入睡后,屋里眾人纷纷退到屋门口。
    夜里,皇上照常来了延禧宫。
    暖情香,迷情香后,皇上又困又累的睡去。
    白天已经睡了许久的如懿在安神香的作用下又开始犯困了。
    ·
    十五,自从皇后崩逝后,每月的初一十五皇上总是独自休息在养心殿中。
    只是这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进忠轻声说道:“皇上,奴才让人熬了安神汤送来,您用一口再休息吧。”
    这夜,皇上喝了两大碗的安神汤都没有睡著。
    初一,这日,皇上还是照常在养心殿休息。
    喝了安神汤后,进忠端上了温热的黄酒。
    只是,即便如此,皇上还是没有睡著。
    朝臣们逐渐发现,每每初二和十六的日子,皇上很是暴戾,这两日不管他们做的多大的功绩都得不到皇上一个好脸色,但凡有一点错事被皇上知晓,一律从重处罚。
    一日,皇上休息在永寿宫中,白蕊姬弹了半宿的琵琶后说道:“皇上若是想念嫻嬪不愿留在臣妾这里,何必这般折磨了自己?”
    “你说朕想念嫻嬪?”床上,已经困的有些头痛的皇上看向了屋中端坐著抱著琵琶的女人。
    蕊姬,他是喜欢蕊姬的。这样的美貌,他岂会不喜欢。
    “您与嫻嬪神仙眷侣,两心相许,臣妾清楚您和嫻嬪之间的感情,您想去看望她,臣妾自然不会拦著您的。”
    “朕没有想念嫻嬪。”
    “情知已被山遮断,频倚阑干不自由。”白蕊姬说道。
    “更衣。”
    一眾宫女进屋为皇上更衣。
    半夜三更,皇上匆忙从永寿宫离去前往了延禧宫。
    从此以后,日日宿在延禧宫,后宫如同虚设。
    ···
    富察氏和高氏担忧宫里盛宠的嫻嬪会进言让乌拉那拉氏再度崛起,只是让两家和眾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宫里那位娘娘似乎从来不在意宫外的事情。
    那就再好不过了。
    嫻嬪的弟弟染上赌癮,良田被卖完,祖宅被抵押,然后地契都被压了出去。
    郎佳氏递了牌子想要入宫。
    白蕊姬到了延禧宫问话,“嫻嬪,福晋想要入宫瞧你一面,想著应该是要问大人官復原职的事情。我想著小公子和小格格也都到了议亲的年纪了,特意挑了几家贵女和世家公子给你看看。福晋入宫的事情安排在几日后你你瞧著可好?”
    如懿皱了皱眉,“蕊姬,你我如今身居高位,乌拉那拉氏不能入朝为官。我小弟小妹也绝对不能娶高门贵女,不能嫁入高门世家之中。额娘那里,你替我拒了吧。”
    白蕊姬有些著急的继续说道:“我知晓你担忧乌拉那拉氏过於显赫引起朝臣不满,可是大人官职也不过佐领而已,復职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影响的。”
    “淑妃,前朝之事不是我们能议论的,也不是你能懂的。”如懿说道。
    白蕊姬退而求次,“那为小公子挑一高门贵女,为小格格安排入王府贵亲之家如何?我让人准备了不少的画像你也瞧瞧。”
    如懿嘆了口气,白蕊姬怎么就不能明白,皇上宠爱她,那么乌拉那拉氏更应该主动避嫌才对。到底是姑母培养出来的人,眼见短了些。
    “不用,高门之中难有真情。我只希望小弟小妹能寻得真情良缘,哪怕那女子不过清贫出身,哪怕那男子地位不高,有情才能饮水饱。”如懿说道。
    白蕊姬挣扎著继续道:“可是,若是能锦衣玉食,何必用水来喝饱?”
    如懿摆了摆手,有些困顿的眯起了眼睛。
    一旁宫女有些著急,淑妃娘娘再不走怕是也要被安神香影响了。
    “淑妃娘娘,嫻嬪娘娘困了。”
    白蕊姬只好起身离去。
    延禧宫中两人的谈话送回了郎佳氏耳中,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小包金子。
    还是淑妃娘娘赏赐下来的。
    皇宫外,郎佳氏崩溃的痛哭。
    青樱究竟知不知道她的阿玛病重,到底知不知道若是没有她的接济,他们这一脉的乌拉那拉氏要彻底落魄了!
    得皇上专宠的嫻嬪娘娘,全天下都知晓被皇上放在心尖尖上的嫻嬪娘娘就是这样对待生她养她的家族的吗?
    一月后,訥尔布病逝。
    郎佳氏带著两个孩子搬去京外她剩下的最后的宅子。
    她没有將訥尔布离世的消息送入皇宫,她的青樱早就死了,如今宫里的嫻嬪与他们乌拉那拉氏再无瓜葛。
    訥尔布离世不久后,郎佳氏靠著乌拉那拉氏仅存的荣耀,靠著郎佳氏还有的顏面將女儿定给了马佳氏。
    她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腿,关著他不让他出门,拿著淑妃娘娘赏赐的金子过上了在京外吃斋念佛的日子。
    皇上並不知道訥尔布的离世,也不知道乌拉那拉氏的巨变。
    如懿这一脉的乌拉那拉氏在朝中已经没有官员了,也不会有人將訥尔布的病逝传给皇上。
    宫里的两人依旧浓情蜜意,一刻都分离不得。
    只是,宫外臣子中多了几分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