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352岁的老太婆!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30章 352岁的老太婆!
    “对了,美女你听说过替身门吗?”我一边吃麵,一边故作隨意地问,想看看红尘门对替身门的了解有多少。
    “替身门?”回答的不是轩辕诗蕊,而是身后突然传来的苍老声音,那声音沙哑乾涩,像砂纸摩擦木头,却带著股穿透人心的力量,“那不是清朝就被灭门的邪恶门派吗?当时可是大快人心,不少受他们迫害的家族都放了鞭炮庆祝。”
    我嚇得差点把面碗打翻,猛地回头——不知何时,身后站著个老婆婆。
    她脸上布满老人斑,皮肤皱得像松树皮,两个眼睛凹陷著,眼皮鬆弛地搭著,显然是瞎的。
    可我竟然完全没察觉到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仿佛她本就站在那里,与这院子融为一体,透著股诡异的神秘感。
    “老祖,您別无声无息地出来,嚇到客人了。”轩辕诗蕊娇嗔著责怪,连忙起身扶过老婆婆,语气里带著亲昵和尊敬。
    “我就是好奇,听听你们说什么,这小伙子身上的气息,有点意思。”老婆婆的声音沙哑,却带著股孩童般的好奇,被轩辕诗蕊扶著,脚步稳健,丝毫不像目盲之人。
    “邪恶门派?”我压下心中的惊骇,迟疑道,“我听说当时的替身门是给人做替身拿报酬的,算是个特殊的行当,不算邪恶吧?”
    “做替身?”老婆婆冷笑一声,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说得倒好听。他们做的哪是什么替身?不过是借著替身的名义,行苟且之事,给僱主戴绿帽,顺手捲走人家的財富罢了,齷齪得很,死有余辜。”
    “原来,他们对於红尘门被岛国夺走,一无所知。”
    我暗暗地感嘆。
    看来,红尘门只专注於修行和传承,不喜欢管閒事。信息也不灵通。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老婆婆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对我的身份產生了怀疑。
    “我叫李云。”我笑道,心中早有准备。来之前我特意易容成了李云,用了个新身份。不敢用张扬的身份,就怕红尘门有替身门的臥底,若发现“张扬”出现在红尘门,可能要引发什么变故。
    吃完麵条,轩辕诗蕊收拾著碗筷,冷冷地看著我,那眼神分明在说“吃饱了就该走了,別再赖著”。
    但我故意凑近,压低声音,带著点戏謔地说:“美女,我很喜欢隱凤村,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又好,灵气充足,简直是世外桃源。我想在这里安家,娶个老婆,將来生了孩子直接在这里修行,你看可以吗?”
    “你……”轩辕诗蕊气得说不出话,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拿起筷子作势要打,却又硬生生忍住,显然是碍於老祖在场。
    老婆婆本已往里屋走,闻言竟又扛著龙头拐杖转了回来——她是真的“扛”著,拐杖横在肩头,像扛著柄长枪,透著股说不出的个性和霸气,哪像个三百多岁的老人。
    “小伙子,你不会是看上我轩辕家的丫头了吧?”
    老婆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扛著拐杖的架势,可能是想揍人啊!
    “这个……的確很有好感。”我暗暗警惕,同时支支吾吾,故意装出靦腆的样子,飞快地瞥了轩辕诗蕊一眼。
    她正恶狠狠地瞪著我,像是在说“等下再收拾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小伙子,你多少岁了?做什么职业的?敢看上我家的丫头,应该有点本事才对。”老婆婆说著,一只像松树皮般苍老的手伸了过来,看似缓慢,却快得让我根本躲不开,带著股不容抗拒的气势。
    我心中惊骇,知道她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细,却借著她触碰我脸的瞬间完成了鑑定:
    “黄白凤,352岁,红尘门最老的长老。湖水境后期,身怀至宝,超级强大,正义善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惜已损坏——眼睛损坏最大,其余各部位都有大小不一的损坏,均可修復。”
    “臥槽,352岁的老古董?这简直是活化石啊!”我倒抽一口凉气,满脸震撼。
    財戒竟然说能修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若是能让她恢復巔峰状態,怕是能横扫一方。
    定了定神,我笑道:“我是一名神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陈年旧疾,不过只治有缘人。”
    若是能治好黄白凤的眼睛,就等於多了个湖水境后期的靠山。
    湖水境后期,等同於体內有十几个湖泊的液体真气,只差一步就能晋级满水境,实力怕是能毁天灭地。
    当然,她这把年纪,身体怕是快散架了,得修復好才能与人搏杀,否则可能还没开打,自己就先散架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轩辕诗蕊终究没忍住,笑得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才23岁,怎么可能是神医?神医不都是白鬍子老头吗?你这年纪,怕是还在医学院读书吧?”
    “小伙子挺会说笑。”老婆婆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看著我,活了三百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会因一句话动怒,只当我是在开玩笑。
    “老婆婆,我不是说笑,”我轻轻捉住她的手,认真道,“我能治好你的眼睛,让你重见光明。我配置了一粒『復明丹』,专门治眼睛的,药效奇特,你要不要试试?”
    “若治不好,我就挖了你的双眼,让你也尝尝看不见的滋味,敢吗?”老婆婆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气息再次波动,比刚才更盛,显然是认真的。
    “臥槽,这么凶狠?財戒不是说她正义善良吗?”我有点懵,但转念一想,財戒的鑑定不会错,她多半是在嚇唬我,试试我的底气。
    何况,我有財戒在手,绝不可能治不好。
    於是我拍著胸脯道:“当然敢,若是治不好,任凭处置。”
    “那药拿出来。”老婆婆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