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混进廖成別墅

    财戒 作者:佚名
    第601章 混进廖成別墅
    掛了电话,我看著手机屏幕上“李成”的名字,心中有点不安,对方很从容,似乎胜券在握,似乎没感受到任何危机。
    但从我得到的情况看,他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我要小心了,免得栽跟头。
    廖成太聪明,手段很厉害。
    轻视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这天晚上,赵奕彤悄悄和我在酒店见面,带来她整理的笔记。笔记本上贴满了照片,用红笔標註著时间和地点,密密麻麻的字跡记录著廖成的行踪。
    “得到消息,他每天下午都会去42楼歌舞团,说是指导排练,但每次都要单独留下一个小时。”
    “那是他在享受美女的伺候,並没什么意义。现在你可以开始查那些他转移的文物了,隔了这么久,再怀疑“井下三郎”的身份,就说不过去。”
    “我可以故布疑阵,说是审问天局组织成员,得到了突破,有了新发现,所以来查找那个宝库……”
    赵奕彤道。
    “对了,大成公司有没有犯罪的情况?比如偷税漏税……走私什么的。”
    我又问。
    “大成集团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情况,偷税漏税走私更是没有。要让他护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一批价值五千多亿的文物。”
    赵奕彤感嘆道。
    “真厉害,佩服佩服。”
    我情不自禁地感嘆,“可惜他遇到了我,否则,真可能一直逍遥法外。”
    “是啊,他遇到了你,否则,或许廖成那个身份至今还藏在迷雾里,天局组织一定还逍遥法外。”赵奕彤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茶杯杯沿,瓷面映出她眼底的感慨。
    月光透过百叶窗切进来,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影,倒让那点感慨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分量。
    “今后你不必再盯梢他了,意义不大。”你继续找红尘门的踪跡,我这边一边赌石积累资本,一边追查那批文物的下落。放心,无论它们流落到哪里,哪怕是漂洋过海,我也定会寻回来,交还给国家。”
    “好。”
    赵奕彤望著我眼底的篤定,终是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显然她很相信我,因为我创造过太多被旁人视作不可能的奇蹟。
    这次我虽在廖成手中折了阵,却终究没落入陷阱,身份安然无恙,不算失败。
    接下来几日,我泡在姐告赌石市场。
    如今我的赌石效率,早已不是去年能比的。
    透视眼镜的冷光扫过摊位,眨眼就可以找出有翡翠的毛料。
    灵线织成的网掠过石堆,毛料中翡翠的种水、綹裂乃至每一丝灵气的流动,都清晰如掌纹,连最隱秘的“雾松”都无所遁形。
    所以,仅仅十来天,腾衝赌石场的毛料已被我筛了个遍。
    夜色漫上来时,我总会驾驭龙珠掠过天空,像片被风捲动的叶,悄无声息落在叶冰清的別墅。
    庭院里的桂树又落了些,青石板上积著层碎金似的瓣,踩上去簌簌作响。
    她常倚在二楼露台等我,月白睡裙被晚风掀起轻晃,肌肤在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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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寒冰玉体激活,可以修行之后,叶家的资源便如活水般涌来,那些百年老参在她掌心化作丝丝灵气,顺著经脉游走。
    如今她已臻至真气化雾的境界,丹田的真气浓得能看不清人影,距离真气化云不远了。
    我偶尔也隱身潜入廖成的公司。
    他的行踪比猫还警觉,发送邮件的暗语换了新的编码,字母与数字交错如乱麻,像串无解的符咒;
    与属下交谈时,眼神总在对方肩头打个转,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在掂量忠诚的斤两,稍有迟疑便会引来无声的审视。
    “或许,该让安浩渺『活』过来了。”
    深夜的月光斜斜切进窗,我对著镜子抚过脸颊。
    真气在皮下流转,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春冰开裂。
    不多时,镜中人已换了副眉眼:高鼻樑微微塌陷,宽下頜带著几分钝感,眼角的细纹里藏著几分市侩的精明。
    我对冒充安浩渺有十足把握。
    毕竟,安浩渺一直財戒中替我解石,我经常审问他,他早已將过往和盘托出;加上那些反覆纠缠的梦境,我甚至能描摹出他少年时在巷口打架的模样,知道他说谎时会下意识摸鼻子的习惯。
    十点整,別墅区的梧桐道上落著层夜露,踩上去湿冷沾鞋。
    我佝僂著背站在小区门口,像株被霜打蔫的野草,肩头故意耸得老高,露出几分瑟缩的怯懦。
    劳斯莱斯幻影的车灯刺破夜色,疾驰而来,我故意晃了晃身形,果不其然,后座传来声低喝:“停车!”
    车门推开,廖成踩著月光走下来。
    他穿了件深灰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钻石袖扣在夜里闪著冷光,可那双眼睛里的精光,比袖扣上的钻石更冷,像淬了冰的刀锋。
    目光在我脸上盘桓三圈,从塌鼻樑扫到鬆弛的下頜,他忽然笑了,笑声里裹著冰碴:“安浩渺?真是你。”
    我猛地哆嗦了一下,转身就往巷口窜,肩膀却被他攥住。
    那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像条吐信的蛇,带著黏腻的寒意:“跑什么?我是廖成。”
    三个字砸在耳畔,我刻意让瞳孔骤缩,喉头滚出半声呜咽,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活脱脱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他盯著我发抖的指尖——指甲缝里还沾著些泥灰,那是特意抹上去的——忽然鬆了手:“跟我来,不会亏待你。”
    我迟疑了一下,脚步磨磨蹭蹭,最终还是跟著上了劳斯莱斯幻影。
    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来,与心头的燥热奇异地交织著。
    车驶进別墅区深处,窗外的景致渐渐铺张开来:玉雕的石狮守在门廊,眼珠是鸽血红宝石,在灯影里泛著妖异的光;
    鎏金的藤蔓缠上罗马柱,每片叶子的纹路都清晰可辨;喷泉池里的白石雕著裸女戏水,月光落进去,碎成一池晃动的银鳞,倒让裸女的曲线多了几分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