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神奇灭火珠!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8章 神奇灭火珠!
    《逆天宝典》自动运转起来,丹田內原本还空著的水盆大的空间,瞬间被涌来的液体真气填满,壁障上的金光愈发浓郁,像镀了层赤金,连经脉都被拓宽了几分,隱隱传来酥麻的痒。
    財戒里的灵气云层也在疯狂增厚,云层间还闪著细碎的光,看得我心头滚烫。
    这一趟来得太值了,单是这些灵气,就抵得上十年苦修。
    “怎么样?”廖成在我身后笑道,语气里带著邀功的意味,他从货架上拿起个金镶玉的扳指,在指尖转著玩,“隨便看,看中什么,儘管开口——说好送你件见面礼,算是预付的『公盘中介费』。”
    我压下心中的惊喜,目光扫过货架。
    有件唐三彩马,釉色鲜亮得像刚出窑,马头微扬,鬃毛上的釉色流淌如真,连马蹄的褶皱都清晰可见,財戒鑑定价值十五亿;
    还有块和田玉籽料,足有拳头大,白得像凝脂,里面藏著缕血丝,是传说中的“血玉”,財戒鑑定说是明清某位贵妃的陪葬品,估价二十亿……
    最后我的目光被角落一个紫檀木锦盒吸引。
    打开盒盖,里面躺著颗弹子跳棋大的珠子,通体乳白,像颗圆润的珍珠,却比珍珠多了层淡淡的虹光,在灯光下流转著月华般的光晕,仿佛把整个夜空都揉进了里面。
    我捏起它时,只觉触手微凉,像握著块冰镇的荔枝肉,一股精纯的灵气顺著指尖传来,让喉咙都泛起清甜。
    “十亿年前的灭火珠,灭火至宝。能熄灭一切明火。估价:15亿。”
    “臥槽,又找到一件十亿年的宝物,竟然是用来灭火的,看来,当时的社会比现在还要发达太多,不是用消防车灭火,而是用灭火珠对付火灾……”
    我暗暗地震撼,也无比地神往,恨不得自己能穿越到十亿年,看看那个高度发达的时代。
    “这珠子挺漂亮,我很喜欢。”我指尖摩挲著珠子,感受著那股清凉的灵气,淡淡道,“有什么特殊来歷吗?”
    廖成凑过来看了眼,眼神里没什么波澜,显然没把这珠子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这或许只是颗普通的古珠。
    “好像是从座宋代公主墓里挖出来的,具体怎么用不清楚。”他挥了挥手,像在打发苍蝇,“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那就谢谢了。”我把珠子揣进兜里,指尖摩挲著那微凉的质感,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
    別的宝物虽贵,却不如这个实用。
    有它在,以后我就不担心財戒里面的空间起火了。
    两个石奴表面看上去老实,但暗暗对我一定恨之入骨,只要找到机会,就会反噬,他们偷偷放火烧掉財戒空间也是可能的。
    所以,自从他们进了財戒,我就把枪枝弹药都收进了万宝楼的枪枝弹药仓库。
    就是怕他们搞破坏。
    “哈哈哈,你不会是在和我客气吧?”廖成大笑起来,声音在仓库里迴荡,“这珠子虽然漂亮,但估计不值钱。你要是拿那些价值十几亿的宝物,那我真要心痛了。”
    他显然很满意我的“识趣”,觉得这个“井下三郎”替代了张扬后,终究没以前那么桀驁不驯了。
    “我们是合作伙伴,太贪心可不好。”
    我微微一笑。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没再久留,离开时,灵线最后扫过整个仓库,財戒给出的总估价在脑海里炸开——五千三百七十亿。
    比我预想的还要多,看来廖成这些年盗墓的手笔,比曹操的摸金校尉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么多宝物,我也不可能全部一一摸遍,所以,我仅仅吸走了部分宝物的灵气。
    但不急,以后还有机会。
    奔驰车再次驶进夜色时,我摸著兜里的灭火珠,感受著两个丹田內充盈的真气,嘴角忍不住上扬。
    廖成以为他送了件寻常宝物,却不知这颗珠子,就是宝库中最珍贵的。
    而他更不会知道,这座宝库的位置、守卫分布、宝库中的情况,都被我记下来了。
    今夜的收穫,远不止五十亿现金和一颗灭火珠。
    但心头也升起几分焦虑——如今“李成”拿到了钥匙,终於可以动用“廖成”留下的財富,他的商业帝国会像吹气球般膨胀。
    必须儘快弄走宝库中的一切。
    可两个难题横在眼前:一是这里的防御太过恐怖,荷枪实弹的守卫加上密布的电子眼,稍有不慎就会变成马蜂窝;
    二是即便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得手,以廖成的精明,怎么可能不怀疑到“井下三郎”头上?这会不会影响我明年混进替身门的计划?
    回到腾衝,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像块被晨光浸软的羊脂玉。
    头套摘下的瞬间,带著松针清苦的晨露扑在脸上,凉得人一个激灵,昨夜宝库中浓郁的土腥气仿佛还黏在鼻腔里。
    我驾著小货车驶离成大公司,后视镜里,廖成穿著黑色唐装的身影立在台阶上,指间夹著支未点燃的烟,眼神里那抹一闪而过的玩味,像藏在暗处的蛇,让我脊背发寒。
    找了处僻静的山林,我心念一动,小货车便化作流光钻进財戒——即便车厢里被廖成装了监听器又如何?
    財戒內的空间自成天地,任何信號都会被灵气漩涡绞成碎片,如同扔进深海的石子,连点涟漪都掀不起。
    我取出手机,打电话给赵奕彤。
    听筒里传来她清脆悦耳的嗓音,像晨雾里被打湿的风铃,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有大案,价值五千多亿的大案,你立刻来云南腾衝……”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刻意让语气里的凝重穿透电流。
    她沉默片刻,呼吸陡然变沉,语气里的睡意瞬间消散,只剩锋锐:“不是开玩笑?”
    “当然不是开玩笑,你快点来,越快越好。”我掛断电话,望著车窗外掠过的稻田,心里已盘算得清楚。
    我不能亲自出手,成功了,廖成必会怀疑是“井下三郎”乾的;失败了,更是引火烧身。
    都会影响我混进替身门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