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叶鸿生气炸肺!

    财戒 作者:佚名
    第591章 叶鸿生气炸肺!
    “这功法最適合年纪大或天赋普通的人,尤其是你这种藏著潜力的体质。”
    我轻声道。
    叶冰清按捺不住激动,挣扎著坐起身,锦被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
    晨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真的有用……我以前练叶家的功法,就像对著石头浇水,半点反应都没有。”
    “再试试这个。”我从財戒里取出玉鲤鱼,金色的鳞片在晨光里流转。
    叶冰清的呼吸顿了顿:“这是……价值20亿的玉精灵?”
    “你还真识货,它的確是玉精灵,现在是你的了。”我把玉鲤鱼放在她掌心,“用它辅助修行,速度快得多。”
    她指尖颤抖著握住玉鲤鱼,冰凉的玉质贴著掌心,灵气顺著经脉疯长,比刚才快了至少十倍,小腹处的白气渐渐凝成漩涡。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忽然红了眼眶,泪珠砸在玉鲤鱼上,晕开细小的水光。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替她擦去眼泪,指腹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去年没教你,是因为我还没得到这功法,玉精灵也是最近才找到的。”
    “……”
    正亲昵地说著情话,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茶杯摔碎的声音。
    紧接著是叶鸿生的怒吼,震得窗欞都嗡嗡响:“哪个混蛋在楼上?”
    叶冰清瞬间慌了,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无措:“我爸来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叶鸿生铁青著脸站在楼下。
    他手里还攥著个茶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看见我时,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是谁?”
    “我叫王豪。”我略有尷尬道。
    “王豪?”叶鸿生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茶壶“啪”地砸在地上,碎片溅到脚边,“哪来的野小子,竟然在我女儿房间?”
    他说著就要衝上来,叶冰清急忙从楼上喊:“爸!你別乱来!是我自愿的!”
    叶鸿生猛地顿住,看了眼楼梯口的女儿,又看看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发现了叶冰清走路时那微妙的滯涩——那是女儿昨晚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自愿?”他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指著我的鼻子骂,“你知道她是谁吗?叶家大小姐!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也配……”
    “爸!”叶冰清急得提高了声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王豪是好人,对我很好……”
    我顺著她的话点头,语气诚恳:“伯父,我是真心喜欢冰清,会对她负责的。”
    叶鸿生狐疑地打量我,眼神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我的脸:“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我心里暗暗叫苦——总不能说自己是“张扬”。
    叶冰清及时解围:“他是做玉石生意的,刚到腾衝不久。爸,你先回去吧,我们……我们还有事要谈,等下我们去见你。”
    叶鸿生盯著我看了半晌,终究没再追问,只是撂下句“儘快过来好好解释,否则后果自负”,转身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瞬间,叶冰清鬆了口气,往我怀里靠过来,声音还有点发颤:“嚇死我了……我爸最疼我,要是知道我被你『拐』了,肯定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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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鼻尖縈绕著桂香与灵气的混合气息:“等你成为强大修士,他就不敢说你了。”
    我对她的未来很期待。
    特殊体质的人都是天骄。
    现在她激活了寒冰玉体,想来进步会非常快。
    她仰起脸看我,眼底的羞赧渐渐化作期待,指尖轻轻划过玉鲤鱼的鳞片:“真能变强吗?”
    “不仅能变强,还能成为顶级修士。”我望著窗外的晨光,自信满满。
    我知道,从今天起,叶冰清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家族羽翼下,需要保鏢保护的大小姐——她將握著逆天宝典和玉精灵,在修行的路上,一步步跟上我的脚步。
    而这份藏在“王豪”身份下的爱恋,终將在腾衝的桂香里,开出更盛的。
    担心叶鸿生发飆,我们马上就开始商议。
    从王豪的身世编排到应对叶家长老的话术,每一个细节都反覆推敲,像打磨一块即將上拍的原石,生怕哪里留了毛边,被人看出破绽。
    旋即我们上了车,我发动引擎,玛莎拉蒂的声浪在晨雾里打了个旋,朝著叶家大院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车窗外的稻田渐渐被青瓦白墙取代,玛莎拉蒂稳稳停在叶家大院那扇雕铁门外。
    推开车门,晨光正斜斜地扫过门楣上的铜环,环上的绿锈在光里泛著暗金。
    绕到副驾,替叶冰清拉开车门,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那触感像碰了块温玉。
    她今天喷了新的香水,兰香混著桂甜,像初秋清晨掠过荷塘的风,清清爽爽里裹著点甜。
    她穿了件香檳色真丝连衣裙,裙摆垂落时像淌动的蜂蜜,领口缀著的细碎珍珠在阳光下碎成星子,走动时裙摆扫过脚踝,露出的小腿纤细得像玉雕,踩著双裸色高跟鞋,鞋跟敲在青石板上,篤篤篤,每一步都像踩在钢琴的白键上,清越得让人心里发颤。
    发间別著支翡翠髮簪,冰糯种的绿,绿得像初春的湖水,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衬得她颈间的肌肤白得像雪,连耳后的绒毛都看得清。
    “真美!”我望著她的侧影,由衷讚嘆,顺手理了理自己深灰色西装的袖口。
    这套手工定製的西装剪裁利落,肩线挺括得像刀削,衬得我肩背挺直,配上鋥亮的牛津鞋,鞋尖能映出远处的门楼,倒有几分世家子弟的沉稳模样。
    叶冰清抿了抿唇,唇角的珍珠色唇釉在光里闪了闪,指尖绞著鱷鱼皮包的带子:“我爸脾气倔,说话冲,等下你別往心里去。”
    话音未落,雕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八名护院身著藏青长衫,站得像八棵老松,腰间缅刀的红绳在风里轻晃,绳结打的是腾衝赌石场“三红定乾坤”的讲究,刀鞘上的铜环隨著呼吸叮噹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