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棺材里面全是珍宝!

    财戒 作者:佚名
    第474章 棺材里面全是珍宝!
    我取出工具撬动石槨的盖子,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盖子被撬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混合著樟木与香料的沉香气从缝隙中扑面而来,带著岁月的沧桑。
    我加大力气,將盖子彻底撬开。
    却见棺中躺著一位古代贵妇,身著蹙金绣罗裙,虽然歷经千年岁月,肌肤早已化为枯骨,但身上的衣物却依然保存完好。
    她的脖颈间掛著一串蓝宝石项链,在夜明珠的光束照耀下,泛著幽邃的蓝光,仿佛將盛唐的月光都锁在了这一颗颗宝石里,美得让人窒息。
    链身由纯金打造,每一节都是鏤空的缠枝莲纹,金片薄如蝉翼,瓣上的纹路细若髮丝,衔接处用极小的金环相扣,轻轻一碰便发出细碎悦耳的“叮铃”声。
    链身每隔三厘米,就坠著一颗圆润饱满的蓝宝石——其中最大的那颗悬在项链正中,直径约2.5厘米,形如一枚饱满的鸽卵,色泽是极深邃的靛蓝色,仿佛將夜空的底色凝固其中。应当是唐代时通过丝绸之路,穿越万里沙漠与戈壁,从遥远的西域传入中原的,每一颗都凝聚著古道上的风霜与驼铃的迴响。
    宝石与链身的缠枝金纹相映成趣,黄金的暖艷与宝石的冷冽交织在一起,碰撞出既华丽又清雅的美感,让人不得不惊嘆於唐代工匠的巧夺天工。
    最精妙的莫过於项链的搭扣:那是一枚金质的凤凰衔珠扣,凤凰的尾羽舒展成扇形,每一根羽毛上都鏨刻著细密的鱼子纹,阳光下闪烁著细碎的金光;
    它的喙中衔著的“珠子”,竟是一颗微型珍珠,虽歷经千年已失去往日的莹润光泽,却仍能想见当年被嵌入时,那珠圆玉润的模样,与凤凰的金羽交相辉映,美得不可方物。
    扣身內侧,刻著一行极小的阴文楷书:“开元十七年,內作局造”——这是唐代宫廷工坊的专属落款,足以证明这串项链曾是皇室珍品,后来或许是通过皇帝的赏赐,或许是作为公主的嫁妆,才流入了这位贵妇手中,成为她生前的挚爱。
    贵妇的髮髻上还插著一支金步摇:簪首是一只回首的小鹿,鹿角的分叉处缀著十几颗细小的颤珠,轻轻晃动,珠玉碰撞会发出“叮咚”脆响,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石上,悦耳动听;
    耳坠是一对金镶玉,莹白的和田玉被碾成层层叠叠的牡丹瓣,心处包裹著细小的红宝石,与项链的蓝宝石形成鲜明的冷暖对比,一红一蓝,一暖一寒,却奇异地和谐;
    手指上戴著三枚金戒指,其中一枚镶嵌著鸽血红宝石,戒面雕刻著繁复的宝相,瓣边缘的纹路细如髮丝,戒圈內侧刻著“李氏”二字,笔画娟秀,应是这位贵妇的闺名,透著几分女儿家的温婉。
    这些首饰不仅是唐代贵族奢华生活的直接见证,更凝结了丝绸之路沿线的文明交融——从西域的宝石到中原的金工,从皇室工坊的巧匠到贵妇妆奩的珍藏,每一处细节都藏著盛唐的气象:那是开放包容的胸襟,是精益求精的匠心,是盛世王朝的自信。
    如今重见天日,依旧能让人想见那位贵妇头戴金冠、颈掛蓝宝、身著华服,行走时环佩叮噹、裙摆曳地的雍容模样,仿佛穿越千年时光,仍能感受到那份独属於盛唐的风华。
    石槨角落,还有一面精美铜镜。
    直径约18厘米,整体呈八瓣葵形,边缘的弧度流畅自然,宛如一朵在晨光中刚刚绽放的葵,饱满而富有生机。
    镜钮是一只精致的龟形,龟身的雕刻细腻入微,每一片龟甲的纹路都清晰可辨,仿佛能数出上面的年轮,透著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镜钮下方,是一泓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水池,水波荡漾的纹路层层扩散,池中伸出一支硕大的荷叶,荷叶边缘微微捲曲,脉络分明得如同真叶。
    镜钮上方,祥云繚绕,山峦起伏,一轮光芒四射的太阳纹居於其中,太阳的光线被刻画成细密的直线。
    镜钮左边,一片茂密的竹林鬱鬱葱葱,每一根竹子都刻画得极为细致,竹节分明,竹叶疏密有致,交错间露出空隙。
    林前,一位身著宽袖古装的雅士正盘膝而坐,专注地弹奏著一张古琴,他的神情悠然自得,眉宇间带著几分超脱尘世的淡然。
    镜钮右边,一只凤凰振翅翘尾,姿態优美至极,尾羽张开如屏,羽毛根根分明,甚至能看清羽轴上的细绒。
    铜镜的外区,环绕著一圈清晰的文字:“凤凰双镜南金装,阴阳为配,明恆相会,白玉芙蓉匣,翠羽琼瑶带,同心人,心相亲,照心照胆保千春。”字体是工整的隶书,笔画圆润饱满,透著古朴的美感,仿佛是一对恋人的誓言,被永远鐫刻在这面铜镜上。
    这些宝物都蕴含著浓郁的灵气,被財戒快速吸收,让里面原本就厚实的灵气云层又多出了一层,云雾翻腾间,灵气的浓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了几分。
    经过財戒鑑定,项链估价1亿,金步摇估价200万,三枚金戒指分別估价150万、280万、300万,铜镜800万元。
    “臥槽,大丰收啊。”
    我暗暗地惊嘆。
    “打扰了。”
    收起这些宝物,我对著石槨深深鞠了三躬,既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对这份千年传承的敬意。
    然后小心翼翼重新盖好棺盖,轻轻抚平边缘的尘土。
    走出盗洞时,天色竟已暗淡下来,夕阳的余暉透过树梢洒下最后几缕金光,很快就被暮色吞没。
    我马上隱身飞起,途经剧组拍戏的那个山谷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不对劲的景象——我的心猛地一沉,赶紧停下仔细观察。
    秋凌晴被一名青衣人拦住,她的身体在簌簌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剧组的其他人也都围在一旁,一个个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眼神中满是恐惧,显然被嚇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