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港综:古惑仔天天做善事这正经吗 作者:佚名
    第94章 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就在沈信处理东涌和陆家事情的时候,梁笑棠与mike也在想办法对付绅士胜。
    只不过,梁笑棠衝动了,直接带人去旺角砍绅士胜,结果被绅士胜身边的人给阻止了,梁笑棠还被砍伤了。
    得知这件事,mike险些要气死。
    他晚上已经约了洪乐的大卫见面,只要商议好合作,就可以用大卫把绅士胜引出来。
    梁笑棠这么一干,是直接让绅士胜有了戒备心。
    在心里骂了梁笑棠一顿,mike还是与大卫见了面。
    “我可以跟你合作。”见面之后大卫直接答应了mike上次的提议。
    “好,我需要你帮忙,让绅士胜身边没那么多人,这小子怕死,每次身边都有个十几二十人。”mike道。
    “还不是你的人让绅士胜有了防备。”大卫面无表情嘲讽。
    mike则没有回话,这一次確实是梁笑棠的问题。
    在mike想来,直接动枪就完事了,动什么刀啊,太愚蠢了。
    这时候的梁笑棠,在mike这里,已经是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画等號了。
    好在还有机会,一个坚固的堡垒,只要內部出问题,是非常容易被找到机会的。
    “你需要做的只有把绅士胜引出来。”mike说。
    “后天是阿安的生日,绅士胜一定会到场。”大卫来之前就想好了怎么对付绅士胜。
    “到时候我等你消息。”
    两人商量了片刻,大卫与mike分別,mike则在自己的房间摆弄著一把手枪。
    此时,沈信也知道了梁笑棠行动失败了。
    他看著手臂被砍了一刀的梁笑棠,有些不明白,这个傢伙不像是这么无脑的人啊。
    他记忆里的laughing哥,是个很有脑子的人啊。
    “怎么想的?”沈信有些无奈的问。
    “盯了那傢伙两天,发现他每天身边都至少二十人跟著,那天我看他跑马子,身边就四个人,认为是一个机会。”梁笑棠老实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就是没想到他还挺能打。”梁笑棠挠了挠头髮。
    如果他有枪,绅士胜绝对死了。
    梁笑棠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会让自己在沈信心中的地位降低。
    不由得暗自懊恼,以后有事不能都听上司李文斌的,如果没有李文斌命令,他这一次绝对会用枪。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李文斌不让他动枪,更不让他隨意杀人,毕竟他是警察。
    这时期的梁笑棠还没彻底转变成那个亦正亦邪的laughing哥,只能是还年轻。
    “行了,没你事了,走吧。”沈信没有再问什么。
    “对了,信哥,这两天我盯著绅士胜,我发现枝跟他走的很近,两人好像还吵了一架。”梁笑棠说出了一件自己的发现事,打算补救一下自己在沈信心中的印象。
    闻言,沈信点点头。
    打发走梁笑棠,沈信让李富去查一下绅士胜住的地方。
    “小富,你盯一下绅士胜,找到他住的地方。”
    这件事,如果这几天mike没动作的话,他打算自己动手。
    目送李富出门,沈信拿起电话,拨通了枝的號码。
    “枝,我是沈信。”
    听到沈信的声音,电话另一头的枝感觉喉咙有些发乾。
    这两天,要说谁最慌,除了绅士胜之外,那就是枝了。
    可以说,枝没有一晚上睡好觉的,每天都找几十个小弟来保护自己,生怕之前大哥潘和祁祖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沈生,怎么有时间联繫我?”枝平復了下语气问。
    “来荃湾会馆,见一面,怎么样?”沈信平静道。
    这句话,让枝心跳加速,他认为沈信一定是知道他是与绅士胜一起的了。
    “沈生,我这有点事,有什么事,电话里说。”枝没敢答应。
    见对方不敢来,沈信就意识到自己被杀这件事,恐怕真与枝有关係。
    他打个电话,只是想要诈一下,没想到一试就试出问题了。
    “枝,我请你来,你不来,那就是不给面子。”沈信的声音转冷。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数秒,枝才再次说话:
    “沈生,你是老大,而且只是和联胜的堂主,我也是老大,是长义的龙头,你不能说让我过去,我就过去,这样吧,定个地点,就定在云来茶楼。”
    “好,现在是晚上七点,一个小时后,云来茶楼见。”沈信说著放下了电话。
    ………
    云来茶楼。
    沈信准时到了这里,在进入茶楼的时候,沈信不经意的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辆车。
    这一幕让坐在车里的枝心剧烈跳了下。
    这个沈信,不会他躲在车里也能发现吧。
    “老大,沈信进去了,身边只有三个人。”
    “我看到了。”枝说著准备下车。
    既然沈信只带三个人,应该没准確与他火拼。
    但即便认为沈信没想弄死他,枝还是带来十几个人,一起前往了云来茶楼。
    云来茶楼,此时人並不多,现在不是茶楼的高峰期。
    “沈生,来的好准时。”走上二楼,枝扫了一圈,看到了坐在里面靠墙的一张桌的沈信。
    “我这人喜欢准时,坐。”沈信示意枝坐下。
    枝的马仔则寻找周围的空位。
    而二楼的其他客人,看到这个场面,也感觉有些不对,纷纷离开。
    看著枝坐下,沈信平静的注视著枝,一直看到枝面部表情僵硬,忍不住率先开口:
    “沈生,找我有什么事?”
    又过了两秒,沈信才不紧不慢的讲:“枝,我话你知,我这人宽宏大量,只要不是敌人,就是一个路边乞丐,我都可以礼让三分,甚至把酒言欢,但若是对我有恶意的敌人,那就是不死不休。”
    “你现在,至少有三句话要说,是朋友是敌人,你说了算。”
    沈信的语气平淡,但极具压迫感,短短几句话,已经让枝后背有些冒汗。
    “沈生,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些吗?我枝大小也是个老大,不是被嚇大的,而且我自问没招惹过你。”枝皱眉,一脸不悦。
    他身边可还是有这么兄弟在呢,沈信的话让他很没面子。
    “不是这句。”沈信依旧平静如水,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枝虽然平时表现囂张,但背地里就是一个孬种。
    也许刚出来混的枝还很勇,但人到中年的枝,已经不復当年勇了。
    如果枝真有硬得起来,当初就不会在祁祖德的事情上跟他妥协。
    见到枝沉默,沈信提醒了一句:
    “枝,绅士胜是一定要死的,他活不了。”
    这句话就是在告诉枝,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有关係。
    闻言,枝沉默了会道:“你被人袭击,不关我的事,我是事后才知道。”
    “继续往下说。”
    “绅士胜打算再找一批杀手,你们的爭斗,我不参与。”枝说出了另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