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镇抚司皂衣卫拿人,无关人等退开!

    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作者:佚名
    第71章 镇抚司皂衣卫拿人,无关人等退开!
    手掌握紧刀柄,长刀瞬间出鞘。
    镇抚司甲卫营营首周林曾说过,拔刀之前,心意已经灌注刀身。
    手掌握住刀柄的那一刻,战斗已经开始。
    长刀出鞘,正握刀柄,刀锋斜拉,从腰间上扬。
    张远的手臂从弯曲到绷直,长刀也带著最大的弧度斩出。
    “刺啦——”
    百炼雁翎的森寒刀锋与那刺到胸前的短刀撞上,那持刀的中年武者面色从狰狞到惊骇。
    二尺短刀如同蜡烛做成一般,被张远手中的百炼雁翎削成两截。
    五寸宽的雁翎刀锋从下而上,从对面武者的腋下带过,冰寒的锋刃划破粗布衣衫,微微顿挫,然后便是与肋骨研磨的淡淡声响。
    血色,瞬间顺著刀锋滋逸,透著一股炽热。
    热血喷洒在张远身上,还有些越过他,洒落在玉娘的月白衣裙之上。
    一截手臂与断刃一起掉落,被刀锋斜拉开大半胸膛的身躯向著后方甩出去。
    “当——”
    另一位持刀武者翻滚前斩的短刀砍在张远小腿上,却传来金铁交击声音。
    衣衫之中绑了精铁护腿!
    此时的张远不但身披轻甲,连双腿都绑了护腿铁甲!
    短刀抵在张远的腿上,那中年武者愣一下。
    江湖武斗,极少有这般防护的。
    江湖武者之间比的是谁修为高,谁的招式更灵动精妙。
    唯有军伍中人才会注重防御手段。
    两位武者出手,一人已经断臂,一人一刀无功。
    张远比他们想的更加强大!
    蹲在地上的那武者面上闪过惊惧,然后便是咬牙低吼,手中短刀倒转,反握在手,抬手向著张远胯下上撩。
    江湖之中有些武斗规矩,撩阴招式一般少用。
    但此时短兵相接,生死之间,什么招式不能用?
    “啪。”
    反握短刀的手背被张远手掌压住。
    “咔嚓。”
    张远手掌用力,那握刀的手瞬间指骨碎裂。
    一位隱元大成修为的武者,指掌之间便是一块青石也能捏成粉末。
    “啊——”
    短促的哀嚎才起,张远手掌扭转。
    “咔嚓——”
    握刀手掌连著手臂一起扭成麻。
    废了。
    “噹啷。”
    短刃掉落。
    “嘭。”
    第一位武者喷血的身躯跌倒。
    “嘭——”
    第二位武者身躯被张远甩出去,砸在全神防卫李长卫出手的武者身上,將其砸的踉蹌后退。
    “公子快走!”
    守在荀况林身前的武者不退反进,一步踏出,身形一个旋绕,分明是要绕开张远去擒拿站在车架边的玉娘。
    他也知道,此时唯有拿住被喷了一身鲜血,神色呆滯的玉娘才能有一线生机。
    张远出手,根本不是江湖武者的分寸。
    那是一击必杀的狠毒!
    靠著一步飞旋之力,这武者的身形速度快到极致。
    但他再快,也快不过隱元大成的张远。
    张远身形微微一顿,手中长刀陡然向著身侧探出。
    “刺啦——”
    飞旋身躯撞在刀锋之上,腰身被刀锋切开。
    跌落在地,鲜血瞬间如同泉涌。
    活不成了。
    张远看也不看这跌落身躯,长刀平举,缓缓前行。
    “你,你,你——”
    荀况林瞪大眼睛,盯著持刀近前的张远,浑身哆嗦。
    这场爭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息左右。
    两位初入隱元的武者重伤,一位隱元中期的武者生死不知。
    荀况林在庐阳城中是人人皆知的紈絝子弟,寻常恶事做的不知多少,便是亲手杀人也不是没有过。
    可他从未见如此短兵交锋,生死离立现的爭斗。
    他身边几个父亲重金聘请的武者,平日切磋手段非凡,腾挪飞跃,力举千斤,个个都自称高手。
    此时,这些高手要么躺臥在地,要么跌坐哀嚎。
    他怕了。
    这一次,他是真怕了。
    “別,別杀我,別杀我……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不经歷生死不可知啊!
    张远持刀前行,面色平静好似刚才的死伤都与他没有分毫关係。
    离著荀况林还有一丈之遥,张远陡然低喝:“杀——”
    声如闷雷,刀锋扬起,双手握刀,飞身而斩!
    森寒的刀锋带著刺耳的呼啸,尖利的声响能撕开人的耳膜。
    张远背后,一座青翠的山岳虚影浮现。
    “当——”
    长刀斩击的声音传彻百丈。
    一柄黑铁扁担被这一刀斩断,手持扁担的大汉双手虎口迸裂,握著两截断裂的扁担,脚步不受控制的后退。
    张远的身形落在荀况林身侧,身上的煞气化为血色的光影变幻。
    双腿抖虱子一般乱抖,荀况林的裤脚有温热的水液流淌。
    他以为张远那一刀是杀他的。
    “白马山匪寇敢入庐阳城中行凶,当我仙秦法纪无物不成?”
    张远的声音好似炸雷响起。
    李长卫飞身从马车车辕衝下,手中雁翎出鞘,奔到张远身侧。
    另一边街角,穿著铁甲,持著长柄战刀的孙泽,握著短刀圆盾的陈梁並肩而来。
    另一边,跛著腿,持著大枪的张全武快步上前。
    镇抚司皂衣卫甲卫营甲四队,聚齐。
    “镇抚司皂衣卫拿人,无关人等退开!”
    孙泽放声暴喝,长柄战刀横斩一个刀,带著“嗡嗡”震响。
    陈梁持刀拍盾,一步一击,虽一人却如同千军。
    五人身前,大街上,三位挑著担子的大汉將將担子甩开,从中抽出长刀。
    街边围墙下蹲坐的七八个閒人快步上前,將身上宽大衣袍脱掉,露出短衫,抽出扎在腰间的短刃。
    人多则势眾。
    对面超过十人,缓缓围拢。
    这里至少三位是隱元中期,当先之人修为已经是隱元后期,气血鼓盪,身周煞气瀰漫。
    但张远目光却不在这些人身上。
    他的双目之中透著凝重,紧盯前方穿著青色长袍,手中握一卷书册,另一手还握著一根葫芦的中年文士。
    这人,他认识。
    或者说,他从好几个人的记忆之中早已认得。
    白马山匪寇胡金仁眼中神秘的大当家,孟涛眼中的髮小,大哥。
    邵扒皮眼中亦师亦友,学识让他敬佩的杜学兄。
    白马山大当家杜海正。
    另外一边,扛著扎满葫芦竹杖的佝僂老者也停住脚步。
    白马山二当家陆南城。
    张远也没想到,为寻他,白马山大当家和二当家都聚齐。
    这超出了他之前的筹划。
    “结阵——”
    孙泽一声喝,抬步上前。
    陈梁和李长卫毫不犹豫往前一步,护在孙泽左右。
    张全武持著大枪,往前挪一步,身上气血鼓盪,与前方三人相连。
    张远深吸一口气,背后气血涌动,然后一步衝出,与孙泽並肩。
    “杀——”
    高喝之声响起,镇抚司小队攻击战阵已成,衝击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