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酣畅淋漓的骂架

    被女儿断亲,我捧她闺蜜们成巨星 作者:佚名
    第24章 酣畅淋漓的骂架
    漫天神佛之下,唯观音大士垂首低眉,作慈悲相。
    问菩萨为何倒坐,嘆眾生不肯回头。
    都说电影是光和影的艺术,其实短视频亦是如此。
    柳山君调好角度,只见镜头里,浮雕墙上,漫天神佛皆在黑暗之中,不显佛光,只见凶像,唯独观音像沐浴金辉,佛镀金装,更显慈悲。
    任汐瑶落在观音大士脚下,双手合十,虔诚一礼。
    等她再抬首,仿佛於无边黑暗中乍见一处光明。
    与此同时,佛钟撞响。
    “ok了!”柳山君只是拍了这么一个十秒的镜头,就已经收工。
    “这就好了?”任汐瑶错愕,“大叔,你不多拍点素材?”
    “不用了。刚才是你第一次被这漫天神佛所震撼,礼佛的表情和动作都很虔诚。再拍,你就没了刚才的味道,我不太相信你能演的出来。”
    “说的也是。”任汐瑶认同地点了点头。
    叫她演,还真演不出刚才那份味道。
    抖音上很多爆款视频就是属於柳山君所说的这种灵光一现。
    隨手拍的一段大火特火,后来不管怎么模仿还原都回不到最初的巔峰。
    就是表演痕跡太重,反而失了真。
    “大叔,接下去干什么?直接去百丈漈吗?要不我带你尝一下灵隱寺的素麵?很有名的。”任汐瑶道。
    “有名?好吃吗?”
    “当然不好吃啦!”任汐瑶嘟囔道,“不就是吃个名气嘛!”
    “那不就行了。最近圈到大哥钱了?都敢在景区吃麵了?走,我带你吃快餐去。”
    三人在外面解决了中饭。
    隨后驶上了去往百丈漈的高速路。
    路上,刚才还信誓旦旦要照顾柳山君的任汐瑶,在连著打了好几个哈欠后,实在没撑住,倒在了柳山君的大腿上,双手伸进柳山君的衣服里,捏著腹肌沉沉睡了过去。
    都怪晚星,车子开的太稳了,让人想睡觉。
    林晚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后座的任汐瑶,眉头一皱,就要唤她起来。
    柳山君却是“嘘”了一声,示意没关係。
    “让她睡吧,也是难为她了,本来下午三点才醒的人,今天一大早就被我叫起来了。”
    林晚星看著道路前方,微微提醒一句:“柳叔叔,你別把瑶瑶宠坏了。”
    说的你林晚星宠少了似的。
    柳山君一边玩著任汐瑶手感极佳的耳垂,一边和林晚星聊起天来。
    开这种高速路,司机是最受罪的,別人都可以睡,唯独她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偏偏眼前一马平川的道路又最让人犯困。
    有身边人陪著说说话,一来不无聊,二来也让司机有精神一些。
    柳山君从林晚星的车技入手,打开了话匣子。
    这辆大劳以前就是楚南霜的座驾,寢室里四个女孩乘这个车出去玩的次数不少,林晚星就是她们的专属司机,所以车技才如此沉稳。
    打开话匣子后,柳山君倒成了听客,多是林晚星在与柳山君分享著她的生活。
    柳山君是一个很好的听客,虽然手上一直没閒著,但嘴上也没閒著。
    只是林晚星分享的生活,只有三个人的名字——柳如烟、任汐瑶、楚南霜。
    很少在自己身上著墨,仿佛將她们三个照顾好,就是她林晚星的人生。
    当然,现在多了一个柳山君。
    而柳山君,甚至还凌驾於三个女生之上,因为在林晚星潜意识里,柳山君是母亲的一种平替,是她弥补自己遗憾的唯一途径。
    开到半路,任汐瑶也醒了过来,只是依旧不肯从柳山君的大腿上起来。
    林晚星看到任汐瑶肆无忌惮地拿柳山君的大腿当枕头的模样,握方向盘的手指节不禁都泛起了一抹青白。
    那是你该躺的地方吗?
    ……
    约莫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三人来到百丈漈风景区。
    漈即瀑布。
    百丈漈,意如其名,一漈达百丈。
    百丈漈是省內最壮观的瀑布,柳山君选择这里,也是看了网上的介绍,发现这瀑布极为適合作为漫天神佛的转场。
    一佛,一道。
    前者是庄严肃穆,后者是巍峨壮观。
    二者叠加,配上《精卫》,再加上任汐瑶的这两套古风,这条视频想不爆都难。
    三人买了票,等待著缆车上车。
    在他们身后是一队由退休大爷大妈组成的旅游团。
    二十岁的我死气沉沉,六十岁的大爷大妈活力四射。
    本来一群人等著缆车,倒也无事发生。
    只是这些大爷大妈也確实是閒不住,或者说边界感有些差。
    似乎是好久没看到像柳山君这样坐轮椅的残疾人,对坐轮椅的柳山君充满了好奇心。
    刚开始还只是碎碎念,对推著柳山君的林晚星关心道:“小姑娘,你是他的保姆还是老婆吖?照顾一个瘫痪的,肯定很辛苦吧。”
    林晚星勉强维持著微笑,礼貌地回答这些人的提问。
    柳山君心中轻声一嘆,这个社会不是没有残疾人,只是残疾人不方便出来罢了。
    这群人明显是把他当观赏猴了。
    属实是拿退休金的日子过的太舒坦了,把这群大爷大妈惯得有些把自己当人上人了。
    有一个穿碎旗袍的大妈最是离谱,竟然指责起柳山君来。
    “叫我以后身子瘫了,我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也不去。不给自己儿女找麻烦,也不到外面来麻烦別人。”
    这句话听得林晚星眉头为之一皱,大家都在一起等缆车,也是遵循先来后到,他们也没有插队,更没有叫这群人帮忙搬轮椅推轮椅,也不知道麻烦別人从何谈起?
    林晚星不喜欢跟人爭论,从这句话过后便再也没跟这群大爷大妈说过一句话。
    全將他们当做空气。
    可任汐瑶却不是好脾气的主。
    本来就对他们的不请自来有些不满,如今那位碎旗袍大妈一句毫无理由的指摘更是直接將她的脾气点炸。
    登时便冷笑回道:“既然这么不想麻烦你儿子女儿,以后你老了,直接买瓶农药死死掉好了。一了百了,你儿子女儿轻鬆,也给国家省钱了。”
    大妈一听,噌一下火气就上来了。
    指著任汐瑶,骂道:“那妈咋臭逼,你讲什么东西?什么死死掉?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的啦?乡下人啊?”
    “乡那妈咋臭逼。”任汐瑶毫不示弱,逮著最脏的字眼就往对方身上招呼。
    真正的骂架,从来不是阴阳怪气,只是充满生殖器。
    那旗袍大妈被一位身穿polo衫的大爷劝住,但大妈明显已经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连那大爷也问候祖宗十八代。
    至於任汐瑶。
    林晚星一句:“瑶瑶,回来。”
    任汐瑶乖乖地住了嘴,回到林晚星和柳山君身边。
    林晚星奖励式地拂了拂任汐瑶的脑袋,也没有是非不分地反过来埋怨任汐瑶,只是心平气和地劝道:“狗咬人一口,人没必要咬回去的。”
    任汐瑶咧嘴一笑,憨憨道:“没关係,瑶瑶可以当狗。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