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非是风动,非是幡动,仁者心动。

    西游:平帐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非是风动,非是幡动,仁者心动。
    一年时间转瞬即逝。
    东西方友好文化交流使团终於还是组建了下来。
    苏元顺利地被建筑工程行业协会提名为“建筑界杰出年轻仙人”,名列使团之中,参与此次西行交流。
    至於那位曾有过节的王处长,则被苏元发动“超级人脉”,一纸调令送去了信徒接待中心,
    专司处理下界各种奇葩的信徒许愿,终日被接诉即办和满意度指標闹得焦头烂额,苦不堪言。
    【没想到西游还没开始,我倒先要去西天了。】
    苏元捏著文书,正在暗自琢磨西方一行如何顺手捞点好处,別白跑一趟。
    寢殿的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
    大圣风尘僕僕地回来,一脸土色,尽显惫懒。
    距离玉帝本体回返,正式敕封“齐天大圣”还有几年时间。
    他暂无处可去,便乾脆与苏元合住。
    “不干了!谁爱干谁干!娘的!”
    他將披掛隨手一扔,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苏元斟了杯茶推过去,问道:
    “怎么了,大圣?你不是送红孩儿回下界探亲么?”
    “休提!休提!”
    悟空连连摆手,毛脸上满是晦气,
    “他娘的那个老麒麟,竟说俺老孙天生神力、脚程又快,愣是让我套上辕,拉著飞舟下界!到了地头,老牛又装满菸叶,让我原路拉回来!这特么给我累的!”
    “还有红孩儿那个牛崽子,被墨麒麟惯成什么样了,见到凡人城池就要进去,就要买零食买玩具。”
    “不给买东西就哭,就闹,就走不动道儿;回回招一帮人来围观,有两回官差都过来了,问这孩子是不是我拐来的!”
    说罢,他熟门熟路地从耳朵眼里捞出一根细长的捲菸,深深吸了一口。
    苏元哈哈一笑:
    “当年墨麒麟一个人拉十二艘飞舟,都没叫过苦。”
    大圣听闻,比了个大拇指。
    “那他確实是畜生!”
    这就是苏元的两界走私网雏形。
    这一年借著红孩儿探亲下界,通过孙悟空往来沟通下界。
    一方面將天庭禁运的物资带给六大妖圣发卖,另一方面从积雷山拉上来一船船的菸草。
    算上此前招抚贪墨的种种进项,他手头已拢了十亿有余的灵石,足以將修为堆至元仙后期乃至巔峰。
    他心下盘算,却发现菸草这一项的分成与自己预估的收入曲线並未擬和,相差巨大,竟短缺了两亿之多。
    问题出在何处?
    难道都被墨麒麟贪下来了?
    没道理啊,那老头连財报都看不明白。
    想坑自己的钱?先去提篮桥进修个百八十年再说吧。
    大圣抽了几口烟,精神稍振,问道:
    “听说你要去西天?那地方好不好玩?俺老孙还没跟那些和尚打过交道呢!”
    【大圣爷,你先別急,你后半辈子有的是机会跟和尚打交道。】
    苏元心下暗道,面上却笑答:“公务出差罢了,明日便动身。”
    “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悟空来了兴致,拉著苏元道:
    “在这天庭实在閒出鸟来,闷煞个人!”
    苏元推开他的毛手,
    “大圣別玩笑,出行批文已定,人员名录俱已上报,雷部的出境文书也办好了,岂能隨意增减?”
    “哈哈,这有何难!”
    悟空闻言,身形一晃,竟又化作一道细微金光,钻入苏元耳中。
    苏元哭笑不得,却也没办法。
    “你这是什么癖好,专钻人耳朵眼钻上癮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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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天佛界,灵山圣境,果然与天庭气象大不相同。
    瑞靄漫天,虹霓铺地。
    灵峰疏朗,虚巍巍排开金刚法相;圣境清幽,静荡荡繚绕檀香真言。
    白鹤棲松,青狮伏阶。
    果然是西方极乐,比之天庭威严,別有一番空寂妙相。
    阿难、迦叶二位尊者负责接待东来使团,引眾仙踱步上灵山。
    眾人言笑晏晏,一路观赏圣景。
    至大雷音寺山门前,阿难合掌道:
    “诸位东土大贤,佛老如今亦在遨游三千佛界,尚未归返。且请精舍稍歇,静待明日入殿参謁。”
    苏元心中一动,这倒是一个好机会,通过结交阿难,先打开个路子。
    就凭阿难贪婪的性子,只要自己灵石砸下去,见到金翅大鹏岂不是易如反掌。
    眾人皆安顿在精舍中,焚香沐浴,准备明日拜謁佛老。
    苏元则趁著四下无人,偷偷敲开阿难尊者的房门。
    阿难尊者见是苏元,面露些许讶异,却也合十为礼:
    “阿弥陀佛。苏居士不在精舍静心养性,深夜来访,可是心有掛碍,欲求佛法涤尘?”
    苏元总不能说要来送礼拉拉关係,只能顺著话头道:
    “初次踏足佛国,见灵山气象万千,妙法庄严,在下也颇喜佛法,望尊者不吝指点。”
    阿难眼睛一亮,连忙將苏元让进房內。
    “居士,快里面请。”
    苏元心下暗道:
    【果然是“业务”精湛的阿难,知道外面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进去才好办事。】
    禪房內陈设简朴,唯蒲团、香案、一盏青灯而已。
    二人对坐,窗外恰好一阵清风吹过,拂动了精舍檐角的风铃。
    阿难尊者目光寧和,望向窗外,又收回目光落在苏元身上,顺势开口:
    “適才清风过隙,铃响幡扬。苏居士方才所见,是风动耶?是幡动耶?”
    苏元虽对深奥佛法研习不深,却也知晓此段赫赫有名的禪宗公案,
    闻言几乎不假思索,脱口答道:
    “非是风动,非是幡动,仁者心动。”
    阿难尊者闻言,眼中顿时一亮,赞道:
    “善哉!居士竟有如此慧根,一言直指本源!贫僧失敬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愈发恳切地问道:
    “不知居士於这『心动』二字,可有更深体悟?世间万相纷紜,如何降伏其心?”
    苏元见对方“反应热烈”,与自己一唱一和颇为默契,还以为是机会来了,连忙笑道:
    “尊者谬讚了。说到这『心动』嘛,在下愚见,若无机缘外物相契,心亦难动。”
    “不瞒尊者,我这里倒真有些实实在在的『外物』,最是能契动人的心意。”
    二人鸡同鸭讲,阿难尊者一听“机缘外物”、“契动心意”,
    还以为是什么宝幢经筒之类的开悟佛宝,连忙催促苏元拿出。
    苏元心中大定,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瞬间二百万灵石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