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双木成林,血腥散场!

    我从吃神开始反向晋升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双木成林,血腥散场!
    第三区,双木商会总部。
    顶层会议室的空气万分凝重。
    巨大的环形红木桌旁,坐著整个商会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他们是商会的支柱。
    是林家最坚实的盟友。
    也是林柏曾经最信任的叔伯。
    主位上,林柏一言不发。
    他的指节在光滑的桌面上一下下地轻叩,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
    咚。
    他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大多都是曾经与他一同在废墟中打拼,从无到有建立起这片商业帝国的熟悉面庞。
    他不愿相信。
    可木卫初步调查得到的那份名单。
    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名字就摆在他的面前。
    终於,他叩击桌面的手指停下了。
    “有人问我。”
    林柏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为什么双木商会十几年来从未有一粒米、一件衣,送到过第四区孤儿院。”
    他抬起眼帘,看著满堂或惊诧或闪躲的表情。
    “所以,我决定查一查。”
    “查我们商会近二十年来所有对外援助物资的帐目。”
    满室寂静。
    几秒后,一个头髮花白,身形富態的老者第一个皱起了眉。
    副会长刘长松。
    主管的正是商会的物资仓储与调度,也是在场资歷最老的元老之一。
    “会长,这是何意?”
    “召开紧急会议只为此事?”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
    “援助物资向来是咱们商会里最不起眼的一摊子事。”
    “既不赚钱,也谈不上什么人情。”
    “为了这点小事,在这种关头大动干戈,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位董事立刻附和。
    “是啊会长!中央碎境刚刚失利,我们损失惨重,人心不稳。”
    “现在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
    “这时候搞內部清查弄得人心惶惶,不是寒了底下兄弟们的心吗?”
    角落里,一个始终沉默的中年男人突然一拍桌子,猛地抬头。
    “会长!”
    “恕我直言,现在是什么时机?”
    “您怎么还在意那些连晋升者都不是的普通人的死活?”
    “我们是商人,不是开善堂的!”
    “把资源浪费在那些朝不保夕的螻蚁身上本就是一种愚蠢!”
    “现在为一个外人的一句话,您就要动摇我们商会的根基?”
    “外人?”
    林柏重复著这两个字,声音里透出一股寒气。
    林柏不再看那个中年男人,而是將视线重新投向刘长松。
    “老刘,我只问你一件事。”
    林柏的身体微微前倾。
    “第四区的事,你,知不知道?”
    刘长松脸上那点从容的笑意僵住了。
    他放下茶杯,挤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会长,您是知道的。”
    “第四区检察长沈云向来特立独行,不与外区往来。”
    “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我们送去的物资最后是进了督察局的仓库,还是真的到了孤儿院......”
    “这恐怕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此话一出,立刻有几位元老跟著附和。
    “对呀!刘副会长说得在理!”
    “我早就觉得每年坚持对外捐献有所不妥!”
    “物资本身事小......可跨区押送消耗的人力物力可不少!”
    “咱们是商会,不是运输大队!”
    林柏看著这些老伙计一张张义愤填膺的面孔,听著这些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话语,慢慢垂下了眼帘。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是吗?”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会议室的温度骤降。
    刘长松没听出其中的意味,反而因为眾人的支持而胆气更壮。
    他抢先把话接了过去。
    “会长,这人到底是谁?”
    “哪个不长眼的外人,敢把手直接伸到咱们商会內部的事务上来?”
    他也嗤笑一声。
    “就因为孤儿院那几个馒头?”
    “会长啊,林会长!”
    “您可不能如此优柔寡断啊!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动摇,您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眾人喧譁之际——
    滋啦!
    会议室顶端的奢华吊灯猛地爆闪!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瞬间的黑暗,隨即又恢復光明。
    紧接著,从极远处,隱约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
    所有人的喧譁声戛然而止。
    林柏依旧端著那杯茶,他甚至没有去看窗外。
    他只是把那口冰凉的茶水缓缓咽了下去。
    茶水入喉,一路凉到心底。
    他放下茶杯,一声轻响。
    “我想......”
    林柏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商业巨擘的冷酷与决断。
    “我会给他这个交代。”
    他不再看眾人或震惊或阴沉的脸,直接开口。
    “木卫。”
    两个字落下。
    会议室那扇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厚重金属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四道身著黑色作战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们脸上戴著只有两道竖纹的面具,身上没有一丝能量波动,像是四个从阴影里走出的活死人。
    一股窒息的杀意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刘长松等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木卫!
    会长直属的影子部队,双木商会最锋利的一把刀!
    非商会生死存亡之刻,从不动用!
    生死存亡?
    仅仅因为一个外人的提问?
    “林大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刘长松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林柏没有理会他,直接从为首的木卫手中接过一沓厚厚的文件,狠狠地甩在了红木桌面的正中央。
    文件散开。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照片上,旁边是他们贪污的一笔笔记录。
    “这只是冰山一角。”
    “在座的也只是开始。”
    “今天,谁也走不了。”
    风暴,在这一刻才真正降临。
    林苍突然衝进了会议室。
    “大哥!出事了!”
    “西三区的核心帐目库......”
    他话未说完,林柏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地打断他。
    “失火了?”
    林苍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对。”
    林柏没有回答,他手腕上的同步器恰在此时急促振动。
    他看了一眼加密通讯来源,平静地接通。
    “说。”
    “会长,第三小队在预定地点遭遇伏击。”
    “已按计划留下部分被毁的证据,核心物证安然无恙,对方的人一个没跑掉。”
    “很好。”
    林柏掛断通讯。
    整个会议室死寂一片。
    刚刚还在叫囂的几位元老,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林大哥!”
    刘长松见状反而猛地站了起来,他甚至换了个称呼。
    “如今商会不比从前!你真的还要一意孤行?”
    “商会必將元气大伤!”
    他见林柏丝毫不为所动,彻底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十六年!”
    “林大哥,你我十六年的交情!”
    “竟比不上几车馒头破布鞋?!”
    “这些年我为商会节省了多少人力物力?!”
    “是,我贪了!”
    “可我给商会带来的要多数十倍!”
    “歷经兴衰!当年从第一区败退,是谁的错?”
    “就是你那可笑的妇人之仁!”
    他语速愈发急促,面目狰狞,声音悽厉。
    “林柏!”
    “你为了救济站那几百个普通人,差点把我们所有兄弟都赔进去!你忘了?”
    “商人重利!你讲那狗屁的仁义做什么?!”
    “別说为个孤儿,哪怕是沈云亲自问责又能如何?!”
    “杀了那个孤儿!便一了百了!”
    林柏看著他。
    看了很久很久。
    他还是站了起来,做出了最终审判。
    “封锁所有仓储区和帐目部,名单上的相关人等,全部就地控制!”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字字诛心。
    “反抗者,按商会叛逆罪论处!”
    为首的木卫微微躬身。
    “是。”
    在一片哀嚎和暴力镇压的背景音中,林柏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刘长松。
    “长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抬手,一丝不苟地重新整了整领口。
    “刘长松。”
    林柏最终平静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恰恰相反。”
    “我正是为了远行。”
    “当初双木成林,如今......”
    林柏不再看他,转身朝满是血腥的会议室外走去。
    背影决绝,只余两字。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