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文杰秀场

    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504章 文杰秀场
    野利遇乞在高世德的威名和沉重打击下,仓皇率军逃离了鄜州城。
    大军一路向西,队伍绵延数里,步骑混杂,烟尘滚滚。
    輜重车被护在中间,这是他们损失了近两万人马才掠夺的財物,自然得好生看管。
    正在这时,一支百人骑兵从后方呼啸而来,为首之人赫然是许文杰。
    他还记得高世德当初对特战营的期许,“特战营当为凿阵之锥,断流之刃。当具备以百人破千人之势、撼万人之威!”
    特战营曾在多次战斗中发挥重要作用,但许文杰觉得,今天才是他们的首秀。
    特战將士皆跨坐高头骏马,身披玄黑鎧甲,一脸冷漠。
    他们此战的兵器皆是长枪,枪头上泛著凛冽的寒芒,似霜雪凝辉,寒气森森。
    枪桿尾端繫著一条猩红的挽手绳,將绳套在手腕上衝锋,纵使遭遇巨力反震,长枪亦不会脱手。
    许文杰眼中精芒乍现,低喝道:“兄弟们,今日,便让世人见识,何为特战之威!隨我杀!!”
    没有撼天震地的吶喊,只有马蹄叩击大地的闷响。
    他们自侧后方发起衝击,速度在呼吸之间催至极限,百骑竟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许文杰一马当先,对准敌军尾部边缘悍然衝锋。
    西夏军阵尾部的步卒最先察觉到异样,茫然后望,只见百余道黑影正撕裂烟尘,滚滚而来。
    有士卒惊呼道:“那......那是什么?”
    “敌袭!有敌袭!!”
    “拦住他们!”一名千夫长惊恐大叫,数十名西夏士卒匆忙挺矛拒敌。
    悽厉的嘶吼刚刚炸响,钢铁洪流便狠狠地撞入军阵边缘!
    许文杰一脸严肃,他眸中仿佛燃烧著火焰,似要將眼前一切敌人焚烧殆尽。
    他一声暴喝,“开!!!”
    手中长枪一抡一砸之间,挡在前方的西夏士卒,宛若遭受到泥头车的轰撞,瞬间倒飞一片。
    文杰长驱直入,长枪快若闪电地突刺,精钢枪头轻易撕裂皮甲、贯穿铁片、洞穿了千夫长的身体。
    许文杰紧咬牙关,腮帮高高鼓起,生生將千夫长挑在半空。
    他臂膀陡然发力,猛地將尸体甩了出去,瞬间砸倒一片贼兵。
    许文杰每一次挥舞长枪,都伴隨著凌厉的呼啸,啸声连成一片,仿佛狂风在歇斯底里的怒吼,不禁让人胆战心惊。
    特战营狂暴地穿插敌阵,枪尖所到之处,血花飞溅,惨叫连连。
    西夏大军的队形好似一条长蛇,而许文杰率领百骑悍然衝锋,就像直接切下了一段蛇的尾巴。
    断口处鲜血淋漓,断尾在地上孤单且无力地翻腾著。
    许文杰一抖韁绳,调转马头,再次发起了衝锋。
    那数百被迫脱离大部队的贼军,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差点见了太奶,此刻惊魂未定,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著又发起衝锋的宋军,不禁两股战战。
    尼玛,这让我们往哪逃啊?!
    往前逃纯粹是找死,往后逃是自投罗网,站著不动是坐以待毙!
    这些贼军一个个满头问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皆一脸懵逼。
    ......
    中军大旗下,野利遇乞很快便得知后军遇袭了,他厉声发问:“敌军有多少人马?”
    斥候声音发颤,“似乎只有百余骑!”
    “百余骑?!”野利遇乞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区区百骑也敢撩我虎鬚?!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后军的细封是死人吗?竟任由他们如此猖狂!”
    斥候小声道:“稟渠帅,细封將军他......的確死了!”
    “我入你娘!”野利遇乞黑著脸骂了一句。
    他环视左右,目光落在一员满脸横肉的千夫长身上。
    “没藏虎!你率五百精骑,不,你率一千骑兵,去把那群不知死活的宋军碾成肉泥!提不来敌將的头颅,你便不用回来了!”
    “渠帅放心!末將定將其剁成肉酱!”
    没藏虎当即点了一千骑兵,向后军杀去。
    ......
    后方百骑再次穿凿而过,留下一条血路。
    那些感觉自己在衝锋路上的贼军,惊惧之下拼命向前挤去,“衝过来了,又衝过来了!”
    “让让,快让一下!”
    “尼玛,跑快点啊!黑骑士又衝过来了!”
    恐慌情绪在人群中迅速传染,引发一片骚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没藏虎率军呼啸而来,他见后军被搅得天翻地覆,顿时怒不可遏,“你虎爷爷在此!宋狗休得放肆!”
    “儿郎们!隨我碾碎他们!!”
    许文杰冷眼望著汹涌而来的敌军,低喝道:“二龙出水阵!”
    他身旁的队將李雷沉声应和:“得令!”
    锋矢阵一分为二,如分水之刃,许文杰率五十骑向左前方斜掠,李雷率五十骑向右前方切出。
    二人带队避开敌军的正面锋芒,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直插两翼!
    没藏虎鼓足气势准备正面碾压,却见目標突然分裂绕开。
    他仿佛蓄满力气的一拳打在了空处,难受得几欲吐血。
    他怒吼道:“转向!拦住他们!”
    许文杰一马当先,率先切入骑阵左翼边缘。
    他手中长枪化作夺命寒星,枪芒每一次闪烁,必有贼人应声坠马。
    两支队伍的人数少,变向灵活。敌军一旦追起来,就会暴露出阵型的薄弱处,转瞬便能打杀一批贼军。
    他们如同两只灵巧的乌鸦,在西夏军阵边缘打著旋,不断撕扯下一片片“血肉”。
    没藏虎气急败坏地指挥部下转向拦截,但敌人非常狡诈,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戏耍的犀牛,空有力量和尖角,却怎么也捉不住滑不留手的敌人。
    眼睁睁看著麾下儿郎被一点点蚕食,阵型也越来越散乱,他气得哇哇大叫:
    “混帐!有种停下来跟爷爷正面廝杀!”
    许文杰虽无一言,但他枪锋所指,已是一种无声的宣言:
    你的大军,我想切哪里,就切哪里!
    没藏虎暴跳如雷,“哇呀呀!气死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