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k头怪vs.人头狗

    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501章 k头怪vs.人头狗
    两股洪流在鄜州城下悍然对撞,刀剑的寒光在尘靄中明明灭灭。
    人喊马嘶,声震四野;瑟瑟秋风悲画卷,漫漫血雾映长天。
    岳飞面沉似水,身形如电,他手中长枪宛若银龙出海,霸道绝伦。
    枪尖连点如寒星坠地,每一击必洞穿咽喉、贯透铁甲,惨叫声不绝於耳。
    西夏贼兵蜂拥而上,他挥枪横扫,直接將数人拦腰轰飞。
    鹏举身后的將士备受鼓舞,吼声震天,他们挺著密集如林的尖刺枪阵狂暴推进,將迎头的西夏兵锋统统碾为齏粉。
    武松如魔神降世,他的刀法狠辣诡譎,双刀上下翻飞,如两道夺命银轮。
    见兵潮涌上,二郎虎目一凝,他猛地展臂旋身,双刀化作绞肉利齿,残肢断臂在他周身拋飞如雨。
    这是他从大和尚那招“无敌风火轮”中得到的启发,专治群攻。
    武二郎的彪悍一如既往,他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的碎尸。
    当真是:杀气腾腾贯九霄,寒光如雪刃如刀。血花飞溅三千里,身首分离恩怨销。
    吕敬长刀舞动间寒光成幕,其刀法凌厉迅疾,一刀削首,二刀割喉,三刀贯心,如此往復,动作如行云流水。
    吴玠、吴璘兄弟如双虎出柙。
    他们灌服了高世德的鸡汤,又见识了岳飞等人的勇猛,此时二人也爆发出十二分的实力,奋勇爭先。
    吴玠將一桿长枪化作血色蛟龙,枪锋所指,必有贼人魂归故里。
    吴璘身周刀光如匹练横空,他每一声暴喝,必有敌首腾空而起。
    刀光枪影交织成死亡罗网,西夏贼兵衝上几波,便倒下几波。
    二人强势衝锋,脚下头颅乱滚,身周血雨横飞。
    陈丽卿左手青錞剑、剑走偏锋;右手古锭枪、枪出如龙。
    她身法迅捷,左右飘忽,在敌阵中杀得七进七出。
    师妹枪挑一线,剑扫一排;所过之处,盪起一阵血雨腥风,真如女杀神临凡。
    拓跋封浑立於马上,手里提著偃月刀,大声指挥著战斗:“枪阵上前!弓箭手拋射......”
    弓箭手分专职和兼职,专职弓箭手通常是独立部队,兼职弓手主要辅助第一波火力压制。
    敌我双方一旦短兵相接,兼职弓手会直接投入白刃战。
    而专职弓箭手会撤到二线,以拋射的方式打击后方敌人。
    专职弓手后撤拋射时,依赖前方士卒插旗標定的射界,以及“指挥塔”上的旗语指令。
    拓跋封浑声如破锣般吼叫道:“给老子狠狠地打,杀光他们!!!”
    他不断嘶吼著,指挥战斗兼鼓舞士气,目光扫视战场,却发现阵脚摇摇欲坠。
    忽见左前方一员宋將使一桿银枪,己方士卒在他面前犹如枯枝败草,触之即碎,无人能迟滯其一步。
    此人正是岳飞,他麾下组成的长枪阵声势浩大,衝锋进度也最快。
    拓跋封浑心头火起,他自负勇冠三军,便生了阵前斩將以振军威的念头。
    他一抖韁绳,喝道:“让开!待某去取那宋將首级!”
    封浑打马而出,他右前方的武松目光一凝,瞬间锁定了人群中骑马的贼將。
    武二郎身形微沉,便欲如猎豹般扑向目標。
    正在这时,封浑正前方的陈丽卿眼睛一亮,仿佛发现猎物的猛禽。
    虎妞娇叱道:“兀那贼酋!留下脑袋再走!”
    封浑闻言一怔,留下脑袋再走?留下脑袋还特么怎么走?
    他循声望去,见竟是一员女將朝自己杀来。
    封浑心中更是不屑,暗道宋国无人,竟派女子上阵。
    但见那女將来势极快,枪尖一点寒芒已破风而至。
    封浑只得压下对岳飞的杀意,怒喝道:“既然你急著寻死!那便先拿你祭刀!”
    “鐺”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刀枪相交的剎那,封浑便知不妙。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双臂剧震,胸中气血翻腾如遭雷击。
    而他胯下战马更是悲嘶一声,前蹄一软,竟直接被砸跪在地。
    封浑顿时如滚地葫芦般跌下马来,盔歪甲斜,脸上一片煞白。
    他心中骇然惊叫:“这女子......好大的力气!”
    陈丽卿得势不饶人,古锭枪借著反震之力挽个枪花、一收即吐,如毒龙出洞,直刺封浑心窝。
    封浑来不及起身,忙横刀格挡,又是“鐺”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震得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几名亲兵想要上前救驾,虎妞凤目一凝,手腕翻飞,一道青芒乍现,瞬间將最前两人斩杀,其余人靠近不得。
    而封浑趁机一个懒驴打滚,他刚站起身,虎妞又一枪將他砸趴在地。
    封浑心中惊怒交加,“这他娘是什么怪物!”
    他以往自负的勇力,如今在这沛然莫御的衝击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武松见虎妞与封浑交手,便停下了脚步,继续向前拼杀。
    不过数个回合,封浑已经汗流浹背,手臂酸软难抬。
    师妹不仅天生神力,她的枪法更精妙迅疾,枪剑並用,虚实难测。
    “噗嗤”一声,封浑终究被斩了脑袋,鲜血滮洒。
    他双眼圆瞪,显得极为愤怒。
    因为他至死都没能再站起来,当真被师妹一直按在地上摩擦!
    师妹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杀得性起的武松,以及更远处如入无人之境的岳飞。
    她嘴角微微上扬,嘀咕道:“哼,这颗人头,合该是本姑娘的。”
    封浑授首这一幕,如同冷水入油锅,瞬间引爆了西夏军阵的恐慌情绪。
    “拓跋將军死了!”
    左翼的惊惶迅速传染到了右翼,士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在右翼督战的都逋心头猛地一沉,眼看大军崩溃在即,他怒声咆哮道:“不许退!扰乱军心者,斩!”
    妹勒都逋挥舞著狼牙棒,声震如雷。
    有一名畏缩不前的士卒,更转身欲逃,他抬手一棒將其头颅砸得粉碎,血溅当场。
    都逋鬚髮戟张,厉声吼道:“督战队!畏战不前者,斩!”
    “喏!”
    “待某斩他一將,看他们还如何猖狂!给我稳住阵脚!”
    他目光急扫,见一名用刀的敌將,正率一部锐卒在侧翼穿插,其刀法凌厉迅捷,给己方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都逋念头急转,杀心顿起,“斩此僚,足可振我士气!”
    他迅速锁定了这个目標——吕敬!
    都逋遥指狼牙棒,咆哮道:“儿郎们,看某破敌!隨我杀——!”
    他猛地一夹马腹,率亲兵朝吕敬发起了衝锋!
    这次大战,武松站的是c位,他左前方是都逋,右前方是封浑。
    这二人一旦脱离军阵,都会被他盯上。
    如今都逋髮起了决死衝锋,瞬间引起了武二郎的注意。
    二郎眸中精芒似电,他伟岸的身形微微下沉,全身肌肉紧绷,宛如蓄势待发的猛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