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田虎的应对

    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466章 田虎的应对
    由於之前何国舅引沁州兵马回援,此时铜鞮城內约有九万贼兵。
    大概有七成分布在四面的城墙上防守,或在城墙附近待命。
    有两成在王庭內外驻守,有一成在街道上进行日常巡视。
    刘延庆等人入城后,纷纷派遣心腹將领,让他们率大军直奔四门。
    第一要务是夺下所有城门的控制权,镇压城墙附近的兵营,待大局稳定之后,才会逐街扫荡残余。
    若现在就分兵沿街清扫,一旦遭遇大股贼军,那就是被各个击破、接连送菜的局面了。
    夺下城门虽然是第一要务,但捉拿田虎才是最大的功劳。
    这一点,所有人都看得很明白。
    刘延庆四人非常默契,他们皆亲自带队,直扑偽朝王庭。
    武松在城头上看到高世德后,便准备下去与他匯合。
    不远处,有一名被五花大绑的贼將,他无助地趴在血泊中,浑身瑟瑟发抖。
    武松抬腿踢了他一脚,居高临下地俯视,声音冷硬如铁:“起来。”
    那贼將冷不丁挨了一脚,嚇得浑身一颤。
    他勉强抬起脑袋,正对上武松那双杀意未褪的眸子,忍不住又打了个激灵。
    他在地上蛄蛹了两下,哭丧著脸道:“將、將军,小的......小的腿软,实在......实在站不住啊!”
    武松见状,冷“哼”了一声,他一把抓住贼將背后的绳结,直接將他提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下城墙。
    贼將被武松的气势所慑,丝毫不敢有挣扎的念头,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咔咔”作响。
    武松来到高世德近前,隨手將裨將丟在地上,拱手道:“衙內。”
    高世德笑著拍了拍武松的胳膊,“嗯,二郎辛苦了。”
    那贼將见武松对高世德如此恭敬,便想跪地求饶。
    可他手脚剧烈哆嗦,抖如筛糠,竟是连跪都跪不稳,直接瘫趴在地。
    他涕泪横流,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语无伦次地哀求道:
    “將......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小人愿降!小人什么都愿说!只求將军饶小的一条狗命!”
    武松道:“这廝是城上一名裨將,或许有些用处。”
    高世德微微頷首,“嗯,此事办得周到!”
    他看向磕头如捣蒜的贼將,“好了,本將问你,你可熟悉那些偽官府宅的路径?”
    贼將为了活命,忙不迭地用力点头,“熟悉!小的熟悉!”
    他也不是傻子,心念急转间,立刻猜到对方这么问,那必然是奔著抄家加抓人去的。
    贼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恨不得將所知一切和盘托出。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諂媚和急切,“小的平日迎来送往,哪个官员家底厚实,住在哪条巷子,门朝哪儿开,小的都一清二楚!小的愿为將军效犬马之劳!”
    高世德满意地頷首,“好,那本將军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贼將闻言,顿时欣喜若狂,又一阵“哐哐”地磕头,“谢將军,谢大人!”
    高世德对左右吩咐道:“给他鬆绑。”
    绳索甫一解开,贼將立即爬了起来,躬身缩肩,极力做出顺从的姿態,只是他的双腿还在不住地瑟瑟发抖著。
    抓捕偽朝高官也是不小的功劳,而且油水还非常充足。
    高世德遂命陆谦、侯明华等人分头行动。
    正在这时,岳飞也赶了过来。
    高世德道:“二郎、岳飞,走,隨我去偽朝王庭!”
    ......
    偽朝王宫,长春殿內。
    田虎身披战鎧,威风凛凛地站在御座前。
    他沉声道:“此前宋军连续骚扰数日,如今发起了攻城。朕决定了,这第一战,朕要亲自登城,御驾亲征!以振军心!”
    下方一群文武大臣闻言,忙开口劝阻起来。
    太师·范权道:“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万金之躯,岂可亲临矢石?”
    “是啊陛下!”卞祥也急忙附和,“城头流矢如雨,凶险万分!有臣等登城死战即可,还请陛下坐镇宫中,稳定大局!”
    薛时也道:“还请陛下三思,您若有丝毫闪失,臣等万死莫赎!”
    田虎面对忠臣苦諫,正犹疑不定之际,一声拖著长音的稟报由远及近。
    “报——!!!”
    殿內顿时为之一静,群臣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盔歪甲斜的传信兵,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
    他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陛、陛下!不好了!”
    所有人心神一震,田虎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南城门被攻破啦!宋军......宋军大队人马已经杀进城里来了!”
    士卒带著粗喘的话音落地,眾人心中宛如炸响一道惊雷。
    群臣惊哗如潮,船翻了,真正的末日,到了!
    田虎目眥欲裂,“什么?!”
    他身体猛地一晃,险些跌倒。
    刚才“御驾亲征”的豪壮气势早已消散殆尽,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田虎觉得,凭藉城墙和近十万大军,怎么也能拖延几个月。
    可南城门被攻破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快到所有官员都屎尿未及。
    田虎看著纷杂的朝堂,他深吸一口气,暴喝道:“够了,都给老子住嘴。”
    这一声怒吼暂时压下了大殿內的混乱。
    一名文官连滚带爬地出列,颤声喊道:“陛......陛下!大势已去,不如......不如开城请降吧!”
    田虎闻言,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现在城都破了,还开个屁的城。最重要的是,他僭越称尊,必死无疑,九族都必死无疑。
    田虎眼中凶光一闪,脸上横肉抽搐,“大胆!”
    他厉声下令道:“阵前乱我军心,你罪该万死!拖出去,斩了!”
    那文官当场嚇得尿了裤子。
    殿前侍卫立刻上前,直接將他拖出殿外,悽厉的求饶声顿时戛然而止。
    田虎阴狠的目光扫过全场,殿內瞬间死寂一片。
    在这种危急关头,田虎非常有必要震慑群臣。
    因为隨著时间的推移,他手中的权力会迅速消散。
    倘若投降的势头一旦冒起来,不排除有人为了活命,会衝出来把他给绑了。
    田虎做出一副悲壮决绝的姿態,声音沉痛而激昂:
    “诸位爱卿!宋军残暴不仁,岂会容我等乞降?如今已无退路!投降是死,奋战倒还有一线生机!”
    “宋军在北门的防守最为薄弱,但这明显是围三闕一,外面必然有埋伏。”
    “朕意已决,当从西门杀出一条血路!”
    田虎刚杀人立威,再配上这番大义凛然的演说,倒也激起了一些武將的血勇。
    竺敬愤慨道:“对,和他们拼了!”
    刘克让叫囂道:“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田虎立刻接住话茬,“好!卞祥、马灵、竺敬、刘克让。”
    “末將在!”
    “朕命你四人,即刻率领宫中禁卫与所有能调动的兵马,为眾人杀出一条血路!”
    “臣等领命!”四名將领被田虎的气节感染,慨然领命,转身便急匆匆点兵而去。
    ......